但當他對其搜魂過後,卻得知了一個令他都震驚的事情。
原來,這個所謂的落霞真人,根本就不是亂星海之人。
而是,從特麼天沙大陸的存在。
當初,他是與兩位師弟過來的,來到這樣一方修煉世界,他們也很是興奮。
但他們畢竟都是元嬰老怪,都懂的低調行事的道理。
只不過,讓他們感到噁心的是,亂星海的人族修士,竟然與妖族之間,還有著一個什麼狗屁協議。
元嬰期修士不得肆意擊殺妖族,更不能與獵殺化形期妖獸。
但如此一來,他們又怎麼能夠儘快獲得煉製元嬰期修士所用的丹藥?
因此,他們三人就只好在暗中行事了,但這等事情時間一長,必定會被人知道。
於是,在不久之後,他們的事情就暴露了。
並且,被其他元嬰期修士知道後,對他們進行了一次圍剿。
因此,他的一個師弟,就死在了亂星海多方勢力的圍攻下。
也正是因此,他才與另一個師弟,想出與妖族合作的方式。
從而,坑害亂星海那些大小勢力,但只他兩人的話,還是有些勢單力薄了。
甚至一個弄不好,還有可能會被妖獸殺了。
於是,他們二人就找到了妙鶴真人,做為奇淵島島主。
且又是碧雲門掌門,他所求的無非就是海量的修煉資源,以及資質強大的弟子。
而這些東西,也正是落霞真人,能夠給予他的。
只不過,妙鶴真人這個老狐狸做事,可是相當講究的。
他做事,不但要隱秘進行,還要有退路才行。
甚至他還想著,有人為他兜底,於是,他就將他的老友,也就是那位火煉真人,給拉上了他們的賊船。
有著這位星宮長老,且又是星火商會掌權人之一的加入,他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了。
畢竟,若是上面有訊息,火煉真人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到時候,通知他們跑路就是,所以,哪怕他們在亂星海,足足橫行了三十多年。
期間坑殺了數十位結丹,和兩位新晉的元嬰修士,他們也沒有被那些大勢力給剿滅。
他們的運氣和機緣都很不錯,在這三十年間,不但坑害了許多修士。
還合力還坑害了足足三位化形期大妖,讓他們賺了個盆滿苯滿。
只不過,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不就有一次,他的師弟與一隻大王烏賊合作的時候。
便遇到了一隊實力極強的結丹修士,準確點說,這隊結丹修士當中。
其中有著一個怪物存在,明明只有結丹期的修為。
但他手中那把血色小劍,卻連特麼的元嬰期修士的防禦,都能輕易的破開。
於是乎,落霞真人最後那位師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那個怪物手裡。
當然,這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已經消失了的歷飛雨。
而且,他早已得到了王洛的真傳,在毀去對方肉身之前,他就做好了收取對方元嬰的準備了。
因此,對方的元嬰,也沒有逃過他的魔爪。
而這一幕恰巧被趕過來支援的大王烏賊看到了,於是,這貨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就遁走了。
而跟歷飛雨一起探索,這處遺蹟的總共有著十三個結丹修士。
但剛才卻已經死了一大半,而剩餘的這六人,自然也見到了歷飛雨英勇。
但他們卻也對歷飛雨的狠辣,也有些感到了害怕。
於是乎,在見那隻大王烏賊,都一聲不吭的逃走了後,他們也二話不說的逃跑了。
反觀,落霞真人得知自己另一位師弟也身隕之後,心中可謂是悲痛萬分。
但他也變的更加謹慎小心了,因此,他不但沒有找歷飛雨為其師弟報仇。
甚至,就連通往天沙大陸的傳送陣,他都不敢過去了。
因為,他害怕擊殺師弟的那人,會給他設下陷阱什麼的。
此人猜測的果然不錯,歷飛雨擊殺了他的那位師弟之後,確實在那處傳送陣設下了陷阱。
只不過,因為此人太過謹慎了,他所布置的那處陷阱,不但沒有讓對方中招,還把天絕魔屍給嚇了一跳。
因為,天絕魔屍在搜魂了落霞真人的記憶之後,便找到了此刻王洛本尊所在的這座沉島。
此地,正是擁有那座通往天沙大陸傳送陣的地方。
於是乎,天絕魔屍便在興奮之下,一腳便踩進了歷飛雨所布置的陷阱當中。
好在,對於顛倒五行陣和玄陰屍毒陣,以及迷迭天星陣等。
他還算熟悉,這才沒有著了自己這個大徒弟的道。
只不過,當天絕魔屍興奮的傳送了過去之後,這座通往天沙大陸的傳送陣,卻直接失去了原有的效應。
好在,只要陣基還在,修復起來還是能夠繼續使用的。
而且,這也難不倒王洛,他身上現在就有許多修復傳送陣的材料。
因此,他隨時都可以進行修復,不過,他覺得此事還不急。
因為,他還有著其他事情需要做,所以他只需要將幾具分身,給留在這裡即可。
而他本尊還要繼續去尋找裂風獸,以及去找妙鶴真人與那位火煉真人。
這兩位就是整個與妖族合作的五人組,最後的兩位人族成員了。
至於妖族的那幾位,根據天絕魔屍得到的訊息中,王洛卻也推算出了它們所有。
其中一個大王烏賊,另一隻則是外星海暗淵獸一族中的強者。
還有兩位你說巧不巧,正是王洛先前在碧靈島上,所擊殺的那兩隻,閃電雕和黿龜獸。
妖禽暫且放一放,畢竟他還不想破壞人族和妖族的協議。
雖然他不害怕,但卻怕麻煩。
所以,他打算先根據分身留下的線索,去找尋一下那兩位人族修士。
而至於裂風獸洞府的位置,正好那位已死的落霞真人知道。
而且,正好也被天絕魔屍搜魂了出來,並給他留下了玉簡。
「沒想到飛雨在那個時候,就將此人的師弟給擊殺了。」
「他之所以一聲不吭的走了,應該是因為跟著我放不開手腳吧。」想到此處,王洛不禁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