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直接將那丫頭打發走了。」話到此處,王洛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我卻覺得我們這個樣子,有些太過憋屈了,我們倒不如跟它直接對著幹得了。」
「沒錯,我們現在就修煉七情訣,而且,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就一直修煉,看它又當如何?」
聞言,大衍神君也不禁大笑道:「哈哈,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古道玄還就不信了,它還能弄死我兩次不成?」
玄骨上人這時也插嘴道:「我看這樣吧,我送你們兩個回碧靈島閉關吧?」
不過,王洛和大衍神君卻搖了搖頭,表示此事不妥,玄骨上人卻不禁一愣。
於是,王洛就將之前,他利用那南明離火陣,差點將自己給煉了的事情,給他也說了一遍。
聽完王洛之言,玄骨先是笑的差點背過氣去,隨後卻又不禁沉默了下來。
半晌之後,他才終於回過神來感嘆道:「自從跟著你倆之後,我發現我過的這幾天,比之前一千年加起來都特麼刺激。」
「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將來有一天,還會被天道規則給針對了。」
要知道,先前他可是拿人體做實驗,都不曾被針對的。
但自從他跟著王洛之後,反而被老天爺給針對了……
然而,聽到這話之後,大衍神君卻都笑了。
「老蕭,你錯了,以前我也是認為自己是被天道針對了。」
「但當我了解到這一方天地,早已經在上古那群魔族入侵時,就被重創了後,我就不這麼認為了。」
「畢竟,此界的法則,也早已經不全了,天道若是也要針對於我,絕對不會體現那麼明顯的。」
話到此處,王洛又接了過去:「沒錯,這一點我那三陽之體,已經得到了證實。」
「因為他回去之後,就從天南那邊,發現了一個擁有火屬性天靈根,且還帶有火靈體的存在。」
「但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什麼,而我那分身還在他的體內,發現了一道先天之氣,所化的靈劍之氣。」
「什麼?靈劍之氣?那怎麼可能?」
「是啊小子,靈劍之氣此界又怎麼可能孕育的出來?」
聞言,王洛只是搖了搖頭,便繼續說道:「按理說,靈劍之氣只會存在靈界以上的介面之中,此界天道法則缺失嚴重,是不太可能孕育出此等級別的劍氣。」
「而且,據我所知,即便是到了靈界,靈劍之氣也是極為罕見的存在。」
「一般都是只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夠憑藉對天地的感悟,偶爾獲得一份後天靈劍之氣。」
「但此界卻出現了此等級別劍氣,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什麼?」大衍神君聞言,卻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語道:「說明此方天道,已經關注你了?」
「沒錯,三陽之體傳回來的訊息中,就有他對此事的猜測,他說這應該是天道故意為之。」
「起初,他還以為是天道故意針對於我,但他將對方收為弟子後,天道卻並沒有任何回應。」
「所以他猜想,天道並沒有針對我的意思。」
「而且,似乎幫助我的成份較多,畢竟它若是真的想針對於我,就絕不會讓此子,這麼早的暴露在我的視線里才是。」
聞言,大衍神君也嚴肅的回道:「你說的沒錯,若天道真的針對你,它即便是受傷了,那也絕不可能讓你這麼快就覺察到……」
「那麼說,天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嘍?」玄骨上人忍不住問道。
但其實他是想問一下:「天道不是沒有任何情感的法則嗎?怎麼在你倆口中,似乎還成為了生靈?」
然而,他卻不知,天道雖然是按照規則運轉的,但它卻也能夠預知未來禍福。
而只要在規則之內,合理的安排一些事情,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就連它所孕育出來的玄天寶物,都有著各自的靈在其中。
而做為等級更高的存在,它自然也比玄天之寶更具靈性。
而王洛和大衍神君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將對方也當做生靈去看待。
當然,他倆也只是將其當做生靈看待,卻也並不認為對方就是生靈。
尤其是在王洛這個了解原著的存在看來,對方就真的只是法則的具象物而已。
甚至就連器靈都算不上的,更加沒法與掌天瓶瓶靈那種存在相提並論。
但哪怕就只是規則的具象物,但也不得不承認,它確實也擁有著一定的靈性。
只是靈性而已,就像是一些動植物,很通人性一般,但它們卻沒有靈智。
聽聞玄骨上人問話,王洛鄭重其事道:「是有這種可能,即便不是,但眼下這件事情,它確實是站在了我們這邊。」
「所以說,那股神秘力量,根本不是天道所為,而是另一個東西在影響我們。」
「那它到底是什麼呢?」玄骨上人再次忍不住問道。
不過,聽聞此言,王洛與大衍神君,卻突然對視了一眼。
然後,王洛突然又恢復了,他那以往的灑脫模樣,這才回道:「此事我們也不太清楚啊。」
「不太清楚?」
玄骨上人見他這副表情,再一看大衍神君也是一臉的輕鬆,他即便是傻子也明白了其中定有隱情。
於是,他便暗自心道:「他們一定已經猜到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只是看他們這副模樣,應該是不能將其說出來,不然,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蕭詫的智商果然逆天,事情確實很他猜想的一樣。
先前王洛就已經猜到那股神秘力量,應該就是小南洲界群的規則之力。
而如今小南洲界群的規則,早已經被人給篡改了。
而且,還給小南洲界群,施加了一道禁制封印。
他甚至還推算出了那幾個可疑的幕後黑手。
只不過,上次他差點把自己煉死後,在盛怒之下便大罵起來。
隨後他就跟大衍神君談論起了此事,但就在他想要將自己猜測,講給對方的時候,他卻突然冒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