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我輩修士本就逆天而行,修煉仙法自然會伴隨著諸多風險。」
「難道道友身處的大晉修士,修煉沒有任何風險不成?」
隨著玄骨上人的話音落下,天恨老怪的一位兄弟便忍不住站出來問道。
聞言,玄骨上人卻是笑道:「大晉修士所修煉的功法,有沒有風險蕭某也不甚了解。」
話到此處,玄骨上人故意頓了頓又道:「但蕭某卻知,經過王道友所改良過的功法,便不會有任何風險在內。」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一位散修忍不住的驚撥出聲。
「哈哈哈,道友若是覺得不可能,不妨問一下百巧院的諸位道友。」
「這……」
其實,在他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烈火長老等人的神情了。
而烈火長老等人這副平靜神色,自然也就證明了玄骨上人此言非虛。
於是乎,這位洪老的朋友,立馬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即便要告罪。
只是,正在這時天恨老怪卻突然從沉思當中醒悟過來。
接著,便開口問道:「魂修法門?據羅某所知,那不是傳說中陰冥界的東西嗎?」
「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聽到他這話,眾人這才相繼反應過來,剛剛玄骨上人所言,其中居然還隱藏著如此一個重點。
而且,在聽到這魂修法門,似乎還是陰冥界之物後,眾人又是一驚。
要知道,陰冥界雖然大家都不曾見過,但無論是修仙界還是凡俗中,可都流傳著它的傳說。
據說陰冥界的那些陰司鬼差,都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存在。
而它們之所以會如此強大,正是因為它們修煉的乃是魂修一脈的功法。
當然,此事也不是誰都聽說過,至少在場之人也就天恨老怪知曉一二。
天恨老怪現在雖是散修,但其出身卻是儒門正統,不然,他也不會時刻身穿儒門標誌性的衣袍了。
他在年輕時,不但得到過儒門留在天南修仙界的一部分遺產。
而且,還曾因這部分遺產,拜入了儒門當中。
雖然不曾有師父和師門,但那些遺產卻也讓他,不次於加入了超級宗派。
這也是為何他會知道這些別人不知道的秘辛原因。
只不過,聽到他的問話,玄骨上人卻搖了搖頭道:「具體的蕭某也不知道,但等你們見到王道友本尊之後,卻可以親自問上一句。」
聽到這話,天恨老怪不再多言,只是其他人卻再次被玄骨最後那句,再度勾起了極大的興趣。
「蕭道友的意思是說,眼下這具……真不是其本體?」
畢竟,除了道家正統的一氣化三清,大家還不曾聽過,有人能將分身之術,煉化到與本尊無異的程度。
更不用說,分身還能自主修煉,以及與本尊之間相隔甚遠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們不但看不透王洛這具分身,且還覺得極為神秘與強大。
試問又有哪個修士,不想修煉道家最頂級的正統秘法呢?
這時,王焱也只能無奈的站出來說道:「諸位道友還請見諒,這具軀體雖然非本尊,但卻與本體無異。」
「至於其中緣由,牽扯到了本門秘法,在下也不好細說,還望各位見諒。」
眾人一聽這話,不免有些失落,畢竟如此逆天之法,是個人都想學上一學。
不過,就在這時,王焱卻又話鋒一轉的說道:「當然,若是有想要加入我百巧院的道友,在下也會無償獻出此術,以表在下之誠意。」
「臥槽?幸福要不要來的這麼突然?」
王焱這話可謂是一記重磅炸彈,直接就將原本已經跌落地府的眾人,給瞬間拉回了天庭。
「王道友此言當真?」
天恨老怪和那位洪老,還沒覺得怎樣,畢竟,他們二人不但壽元不多了,且實力也都很強。
所以,他們自然不想再折騰了,即便這門秘術堪比道家的一氣化三清,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去修煉了不是?
畢竟,這等級別的秘法,可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夠修煉成功的。
若是修煉個數十載才能成功,那他們修成之日豈不就是隕落之時?
當然,比起洪老來,天恨老怪的壽元,還是比較多的了。
再加上,增元丹還可以給他增加六十年以上,因此他至少還有三百多年好活。
但如今他的修為境界,卻遇到了瓶頸,而他可不像大衍神君那般,被那股神秘力量所針對了。
因此,他知道自己當下最應該做的不是讓自己的手段更多,而是讓自己晉階到元嬰後期。
只有成為大修士了,他才更加有把握前往大晉,去尋找他那素未謀面的師門。
當然,這也是因為增壽丹的原因,不然的話,他可不敢保證區區兩百年,自己就能晉階到元嬰後期。
有了這六十年的緩衝,以及他所打聽到,卻還未去尋找的壽元果。
他這才重新拾起了信心,不然,先前他也不會提出找一塊靈氣濃郁之地,從而開宗立派了。
天恨老怪和洪老不覺得如何,但其他那些散修卻不同啊,他們大多數人的壽元還很多。
若就只是加入百巧院,便可以得到這門秘術修煉資格。
那是讓他們做夢,都會笑醒了的事情啊。
於是乎,他們十幾位散修,幾乎同一時間問出了這句:「王道友此言當真?」
聽到這話,不用王焱說話,玄骨上人就先笑道:「哈哈哈,諸位道友放心好了,此秘法雖然強大,但卻不是王道友的看家本領,想必王道友絲毫不會吝嗇的。」
他這句話,以及之前的行為,其實早已經與王焱商量好了。
目的就是為了將這群散修,都拉入他們百巧院。
當然,其中也有抬高王焱的成份,畢竟先前這群散修,對於王焱也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是恭敬。
但他們心中,其實都是有些輕蔑之意的。
畢竟,王焱說到底也只是個元嬰初期的修士而已。
若是放在平時也就算了,但他卻擔心等到了天羅國後,他們會不聽自己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