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就創出了以心力御劍的方法,起初的時候,他也只是按照法修的方式御劍。
但後來他又發現,這種方式並不夠犀利,於是乎,他就創造出了一種更為純粹的招數。
那便是與凡俗武者一樣,手握長劍,灌以心力為主,再融合法力、神識之力,甚至血氣之力也用上了,然後,再將其能量揮灑而出。
便可讓其帶著無以倫比的氣勢,將對方震懾住的同時,還能令原本的威能,再度飆升數倍,乃至數十倍之多。
當然,這只是威能而已,並不演算法寶本身的堅韌,所以,這一招最適合的是偷襲。
畢竟,揮灑劍氣,遠比讓飛劍飛到敵人身邊要快的多。
若是再配合上自身的速度,那就更加犀利了。
只不過,可惜的是,至今他都沒有將疾風九變或者移形換影修煉成功。
這兩門秘法要麼需要一對翅膀,要麼修煉起來很難,光是將法力或血氣包裹肉身,再以強大的力量將空間震碎,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而且,最讓王洛無語的是,震碎了空間之後,還需要對空間有著一定的認知,才能夠進行短距離的挪移。
這若是換作元嬰施展倒也輕鬆,但讓肉身施展卻有些為難人了。
除非,他能夠找到一些有關空間的書籍,還有可能學會這一秘法,不然的話,他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不過,先前三陽之體說要去大晉,這倒是一個機會,畢竟他手上還有著一枚天機閣,幕後掌控者的戒指呢。
到時候,正好可以去天機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與空間相關的書籍或資料,又或者是……秘法之類的東西。
而此時三陽之體揮灑出的這道劍氣當中,還蘊含著一縷庚金劍氣。
也正是因此,讓這道劍氣憑空又增加了幾分威勢,南隴侯也正是察覺到了這縷庚金劍氣的氣息,才會如此驚撥出聲。
此人本就是金屬性天靈根,而且,還具備了金屬性的特殊體質,所以,他才能夠以散修出身修煉到元嬰中期。
並且,就在剛剛,他的法寶金鴻劍,突然發出來一道輕微的震顫,這才提醒了他。
如若不是如此,恐怕此刻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畢竟,三陽之體可是貼著隱身符過來的,並且他這一劍雖然看似聲勢浩大,實則無聲無息。
因為,他在施展這一招時,還特意巧妙的用了一點幻術,讓其有了些許遮蔽神識之力的能力。
若不仔細感知,就算是大修士的神識感知能力,都不一定能夠發現。
畢竟,三陽之體本就打算一擊奏效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夠了。
因為,在南隴侯發出驚呼之時,另外兩人也立馬反應過來。
只不過,紫韻兒和青袍男子反應的還是有些晚了,因此他們二人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所以,二人只能趕緊將自身的防禦,開啟到了極致之後,又連忙用本命法寶抵擋。
本來南隴侯都要跑路的了,但看到這個剛剛被自己睡了的女人,極有可能頂不住這一擊,於是只能咬牙將他的金鴻劍祭了出去。
其實,他也是沒辦法,因為對方足足有著五位元嬰,若是沒有這兩個人為自己抵擋一陣的話,他也沒有信心能夠逃走。
畢竟,這五人當中竟然有著一個,此時已經到了他們身後的存在。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立,並且,此時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對金色的翅膀。
這是人家得自那位無名化神遺產當中,可謂是最大的收穫了。
這是一隻疑似上古妖禽,東方發明鳥的後裔。
之所以說它疑似東方發明鳥後裔,乃是因為木屬性的鳥類也就那麼幾種,而且,大多還都是非常有名的。
其中比東方發明鳥還要厲害的都有兩種,例如青鳥和青鸞,但這兩種鳥都與韓立,所獲得的妖禽遺骸大不相同。
倒是和五方神鳥中的發明鳥有些相似,所以王洛猜測這可能是發明鳥的後裔。
反正韓立根本也不在乎,這到底是什麼妖禽的遺骸,只知道這玩意很是強大,自己晉升元嬰期之後,才能勉強將其初步的煉化。
不過,即便是初步煉化,也為他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就比如說他早已經學會的疾風九變,如今終於派上了用場。
而且,最讓他開心的是,這妖禽遺骸正好還是和他一樣的木屬性,讓他能夠輕鬆駕馭。
只要待的之後進一步煉化,他的速度還能夠再度提升數倍。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已經來到了南隴侯等人的身後。
然而,他卻不知,也正是因為有他,才讓南隴侯不得已選擇了留下。
不然的話,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打算留下,而且他的身上還有著一張土遁符。
只要一給他一點空隙,他就能夠藉助土遁逃走。
王洛雖然也有土遁符,但以他的法力速度,自然不可能追上元嬰中期的南隴侯。
不過,可惜的是,南隴侯卻選擇了留下,而他的金鴻劍在接觸到庚金劍氣之後,頓時就被擊飛了出去。
並且,還靈性大失了,這讓南隴侯頓感心疼不已。
於是乎,他立馬就心急的喊道:「諸位道友,且聽我一言。」
然而,令他錯愕的是,對方五人根本就不理會他,尤其是那個黑小子,更是直接將數柄飛劍合成了一把大劍。
並且,朝著他們砍來,而此時的那道庚金劍氣卻還沒有被攔下。
在將金鴻劍擊飛之後,這道劍氣再度將紫韻兒兩人的法寶,也擊飛了出去。
然後,又將他們所設下的三層防禦,也都一一划破之後,眼看就要將最後一道防禦破開了。
那位青袍男子終於忍不住的吟誦了起來。
「完了。」
見到這一幕,王洛等人還沒覺得如何,南隴侯卻腦袋嗡嗡作響。
因為,他早已經看出紫韻兒的底細了,而她帶來的這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與天南修士無異。
但他還是從對方的一些言行舉止上,看出了問題,只不過,如今天南又沒有跟慕蘭人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