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少了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而結丹期這等高階修士,也需要獵殺至少十隻堪比結丹的火靈獸才行。
只有元嬰期修士,只需要獵殺到一隻,堪比元嬰期的火靈獸,便可以直接提純法力。
但是,整個火雲洞內的元嬰期火靈獸,至多不會超過十隻,這還是最近這些年,他們宗門沒有誕生元嬰期修士,積攢下來的呢。
但如今王洛等元嬰期修士,卻是足足有著五六十個之多,就算讓他們平分也不夠用不會?
既然如此,那吳離自然更不會擔心什麼,大不了之後再等個上百年,又能夠誕生出一批來。
當然,在他看來王洛等人極有可能是無功而返,畢竟堪比元嬰的火靈獸,都是隱藏在岩漿最深處的。
就算是有著避火訣或者避火珠,那也不可能在岩漿之中撐太久。
還是那句話,除非王洛等人當中有人擁有那件寶物,不然,他們只能無功而返了。
然而,誰又能想到,王洛還真就有那件寶物,而且,還不止一件。
沒辦法,運氣太好了啊,血色禁地不但贏了一件,在百巧院蘇荷師姐還送給了他一件。
沒錯,能夠抵禦這火雲洞內熔岩火毒侵蝕的,正是王洛所得的那兩枚寒雪珠。
之前水天靈根得到越皇秘密傳訊,就已經知道了這一點,在火靈宗不算太過隱秘的事情。
而這也是王洛會選擇在這裡提前集合的原因所在,若是沒有寒雪珠,只是為了給弟子提升一下實力,他其實根本不會這麼的大費周章。
「待會你帶著這枚先與其他結丹弟子,一起獵殺結丹期的火靈獸,等到獵殺的差不多夠用了,你們就立馬給築基弟子送過去。」
眾人剛剛進入其中,王洛就直接給越皇傳音了。
但聽到這話越皇卻是一愣,旋即不解的問道:「師父,這寒雪珠不是只能抵禦火毒嗎?那弟子等人不是沒啥用?直接給築基弟子送去不好嗎?」
王洛聞言卻是嘿嘿一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寒雪珠雖然只能抵禦火毒,但我的冰幻月蛾卻是可以幫你們搜尋火靈獸的。」
「當然,冰幻月蛾也無法抵擋火毒的侵蝕,所以還得需要寒雪珠來輔助它們完成才行。」
「原來如此,還是師父厲害。」
對此王洛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便話鋒一轉道:「我讓你培養的那批死士如何了?」
「放心吧師父,這等事情弟子肯定早已經為您辦好了,屆時只要師父需要,他們隨時都可以啟用。」
「好,此事你做的不錯,屆時若是他們有所收穫,我便分你一份收穫。」
「多謝師父……只是,師父你到底想讓他們去做什麼?」越皇連忙道謝,但他實在抵不住心中的好奇。
畢竟凡俗中用一些死士很常見,但修士當中也能這樣操作嗎?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些死士,所用的資源全部都是最好的。
而且,一有什麼好資源,也全都先讓他們去用,因此他們各個實力爆棚。
比之普通的同級修士都猛的多,再加上他們悍不畏死的精神,真的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啊。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培養這幾百個死士,這讓越皇很是不解。
不過,他卻不知道王洛的打算,若是知道了後,肯定不會這樣想了。
與能夠得到的收穫相比,這點付出還真的不算什麼。
不過,此事牽扯極大,即便是王洛也不好亂說,因此他連忙出言制止道:「此事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而且此事也不可亂議,等到時候了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是師父。」
「好了,寒雪珠和這兩個靈獸袋給你,快去做事吧,若是碰到低階火靈獸,記得也幫築基弟子獵殺一些。」
「好的師父,我這就去。」
話落,越皇隨即接過王洛給的三樣東西,接著便轉身而去了。
待到越皇走後,大衍神君卻突然說道:「你這個徒弟看起來很不錯。」
「啊?」
王洛聞言不由得一愣,旋即便直接問道:「你看出了什麼嗎?」
然而,聽到這話,大衍神君卻反問道:「你不覺得他和我是一路人嗎?」
聽到這話,王洛卻突然陷入了沉思,他是了解大衍神君的,但對於自己的這個徒弟而言……
他也只是覺得對方有著極大的野心,且又有著一顆大義之心。
不然,他做事也不會這麼認真了,大晚上的還在不斷的批閱奏章,並且將越國帝都以及周邊的幾個大州,都管理的井井有條。
而且,這還是在天羅國魔道入侵的情況下做出來的成績,讓越國的老百姓生活的也很滋潤。
所以,在王洛看來,對方是有大義之心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不但沒有殺了他,還收了對方為徒。
當然,王洛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私心,畢竟對方這種大義之心,若是再將其放在更高的位置上……
就比如說遠古時期的人皇……
他是不是也能夠做好?
又或者是幫自己打理統一此界後的超級國度?
再或者是飛升靈界之後,幫自己帶領族群等等。
反正對於王洛來說,越皇這樣的存在,就是與韓立一般的工具人。
甚至在管理方面,比韓立可是強出太多了。
王洛就是秉著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道理將其收入的門牆。
但現在經過大衍神君這一提醒,他卻突然覺得此人又有些不同了。
「不對,此人無論是性格和處事方面,都與大衍神君南轅北轍,但他們的骨子裡卻都有著一股積極向上的心。」
「確切的說,他們不但有著野心,而且,還是有原則和底線之人。」
「至於他成立黑煞教,弄那些個血侍,大多都是迫不得已,被極炫老魔強迫和想要突破到結丹期的野心而已。」
「也就是說,這只是他與普通人的認知不同,他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錯,畢竟他乃是凡俗當中的帝王。」
「帝王哪有不沾血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此人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很熟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