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神君在感知到另外那個中期修士後,卻不禁笑了。
因為,他發現對方此刻只是準備出手,看其模樣是想等到自己這一箭射出去之後,他才會對自己發動攻擊。
也就是說,此人想要拿王天勝的命,賭一把自己出手的機會。
王天勝的死活,對於此人而言,好像並不怎麼重要。
大衍神君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會不由得笑了。
當然,還有一個讓他發笑的點,那便是對方,根本不知道他的神識之力有多強大。
對他根本就不了解,所以,才會有著如此錯誤的決定。
於是乎,大衍神君便決定給對方一次出手的機會,因此,他在拉弓搭箭過後,還故意讓自己露出一絲破綻。
好讓那人能夠更加堅決的對自己出手。
只是,玄冰穿雲弓上的箭矢,原本只有一支箭,如今卻又多了一支。
下一刻,他不再猶豫,直接鬆開了已經被他開滿的弓。
「咻咻!」
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兩支箭剛一離開弓,便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而去。
隱藏在一旁的那位魔音門修士一看,頓時就是一愣。
因為,其中一支箭,竟然與他擦身而過了,若不是他自信自己的隱匿之法,絕不可能被人察覺到,他就要直接跳出來了。
「啊,不好。」
此刻,依舊躲藏在黑色毒霧中的王天勝,終於感知到了不對勁。
因為,在他的感知當中,竟然有著兩股強大的能量,分別從他的左右兩個方向而來。
為此,他連忙進行檢視,但這一看之下,卻是讓他亡魂皆冒。
只見,那一左一右的兩支璀璨奪目的萬年玄冰,所煉製的箭矢,正以無以倫比的氣勢,瘋狂的朝著自己射來。
「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死。」
王天勝見此情景,終於決定將他們鬼靈門的至寶血魂鐲拿了出來。
此鐲子邪惡無比,其中更是飼養了大量的陰魂血鬼,平時那些犯了事的鬼靈門弟子,都會被此鐲吸走一身的血氣。
此鐲與萬魂大陣,同時號稱鬼靈門最強大的兩大底蘊。
底蘊是什麼?
自然是非常強大,但卻不會輕易拿出來的東西,王天勝也就是感到了巨大的危險,這才將其拿了出來。
要知道,這些陰魂血鬼,可都是他們鬼靈門,耗費了無數的人力資源,以及數百上千年的時間,才堪堪養成的。
其每一隻血鬼的實力,都在築基以上,其中更是有著足足六隻堪比元嬰期修士。
而面對兩支如此強大的箭矢,王天勝知道用別的法寶,恐難抵擋的住。
而且,即便用上這血魂鐲,恐怕也會傷了其根本,但在這等危險情況下,他也不得不拿出來了。
「早知道會這樣,老子說什麼也要布下萬魂大陣。」王天勝咬牙切齒道。
他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為這是人家合歡宗的地盤,你在人家地盤擺下如此毒陣,那肯定不合適吧?
人家軒昀子等人自然不可能同意,畢竟,人家也是準備了後手的。
那些天羅國各方勢力的元嬰修士,可是足足有著七八十位。
如此一來,他們鬼靈門,以及魔焰宗,自然就不好布陣了。
當然,軒昀子不同意他們布陣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王洛這邊明顯有著大宗師級別的陣法師。
你們的法陣再厲害,人家也能很快將其破了的,到時候,他們的陣法就不是助力,而是累贅了。
與其如此,又何必再布陣,何不直接與對方硬碰硬?
畢竟優勢在我,我哪怕不用其他手段,也能夠將其擊敗不是?
但劍陣的出現,立馬就將對方的優勢,給直接反超了過去。
若不是王天勝與另一位中期修士過來此處的話,哪怕軒昀子派遣再多一倍的元嬰初期,那也不可能是付師兄等人的對手。
但可惜此事已然無法挽回,就像此刻的王天勝一般,即便再怎麼後悔也是於事無補。
數百隻猙獰的陰魂血鬼,頃刻間,就將王天勝圍在了中間。
其中那六個堪比元嬰期的存在,更是口中噴出了一道道的血光。
這血光好似越皇的血煉神光,但卻又有不同之處,它們這血光可是帶著極為濃郁的腐蝕性。
一般法寶沾上便能將其腐蝕的沒了靈性,但可惜的是,玄冰穿雲弓與寒冰鴛鴦刺一樣,都不是普通法寶。
這可是跟隨了大衍神君上萬年的寶物,早已經被他精煉和溫養了無數遍。
王天勝這種等級的腐蝕和污穢,對他這兩件法寶沒有任何用處。
因此,兩支箭矢其中一支箭,直接就穿過層層血鬼,來到了王天勝十丈之處。
此處便是那六位堪比元嬰期血鬼防禦之地,只是令人震驚的是,王天勝先前就命令血鬼替他抵擋了。
但此刻那六隻陰魂血鬼,卻明顯有些反抗之意,它們似乎都開啟了靈智一般。
王天勝見此心中只能哀嘆一聲,果然不出他之所料,不付出代價是不行了。
於是乎,他當即一咬牙,猛然大口一張,便噴出一大口的精血。
而得到精血的滋潤後,六個堪比元嬰期的陰魂血鬼,終於沒有了反抗之意。
隨即便更加賣力的噴出血光,並且,在箭矢穿過它們噴射的血光後,又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攔這支箭矢。
終於,在它們六隻血鬼拼命阻攔下,將這支箭矢攔了下來。
只是,令王天勝驚奇的是,另一支從他左邊而來的箭矢,其目標似乎並不是他。
因為,在血鬼阻攔另一支時,那一支便已經繞過對方,又朝著對方飛去。
「啊,不好。」
「噗嗤!」
不過,就在王天勝愣神之際,一道叫喊聲突然傳來。
只不過,緊接著,他就聽到噗嗤一聲,隨後就看到隱藏在暗處的他那位同伴,直接被那支箭給射穿了胸膛。
原來,大衍神君這支箭矢,是為此人準備的。
他早已經算準了對方必定會對他出手,他自然要給對方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才是。
果不其然,他為對方準備的驚喜,不偏不倚的正中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