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御靈宗的三位元嬰初期的長老,也都能夠獨戰一位中期修士。
這也是為何御靈宗,乃是魔道六宗第二的原因所在,畢竟一開打人家就釋放出一大群靈蟲。
你即便是中期修士,若沒有克制的法寶或者秘法,那你也得被壓制或吃小虧。
因此,有著他們幾宗之人,一旦開打了軒昀子肯定也會難以指揮他們。
先前不就是因為鬼靈門門主王天勝,非要布置什麼萬魂大陣,軒昀子不同意,兩人就發生了爭執。
而這時御靈宗的菡玄長老,也站出來湊熱鬧,說什麼屆時王天勝布下萬魂大陣,他們可以將靈蟲放入其中偷襲敵人。
但本就身為陣法宗派的軒昀子,自然了解大宗師的可怕之處,因此他絕不會讓王天勝布下萬魂大陣的。
至於其他兩宗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他們自然想要衝殺出去,然後,便不管合歡宗了。
因此,他們也不同意守在一地一起對抗王洛一方,畢竟以他們當時對王洛一方的了解。
他們若是分頭行動,是有很大機率突出重圍的,但誰又知道王洛還留了一手劍陣?
他們各懷鬼胎,軒昀子自然看在眼裡,而為了不影響到其他勢力的修士,她這才不得已讓幾宗之人分頭行動。
而他自己覺得自己一方也有底牌,再加上他們宗門重地,也是固若金湯。
即便王洛一方能夠短暫的攻破宗門,那幾處重地也能讓其不敢越雷池一步。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王洛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這邊剛剛行動,合歡宗的各處出口就被王洛合理的安排人,給完全堵住了。
若不是王洛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合理的安排,其實,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攔住幾宗的魔修。
畢竟,他們的元嬰當中,也是實力參差不齊,沒有高低配合著安排,自然就會出現漏洞。
對方一旦開打漏洞,即便他親自壓陣,最多也只能解決一處。
因此,這一切其實完全歸功於他座駕上面的那些裝置。
再回頭說一下陣法大宗師,在這等存在面前擺陣,那就是純純粹粹的找死。
先不說人家很快就能破陣,讓你陣法失去作用。
更厲害的是人家還會利用你自己布下的陣法,從而轉頭來對付你。
就拿鬼靈門的萬魂大陣為例,王天勝之所以想要布置,那是因為這座陣法,與合歡宗的護宗大陣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他以為對方即便能夠破陣,那也需要時間不是?
而一旦他們能夠卡準時間,還是能夠重創對方的。
但這裡是哪裡?
這裡可是他軒昀子的合歡宗,他們宗內上下如今足足有著七八十萬人。
你敢讓他擺萬魂大陣?
一旦這座陣法被對方控制了,那他們豈不是都會成為祭品?
因此,布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天羅國各方勢力都在。
人家肯定也不會同意此事。
因為即便他們不擔心萬魂大陣會被王洛一方控制。
那他們也會擔心一旦讓鬼靈門布下萬魂大陣,他們會不會將自己等人給獻祭了?
畢竟,他們也不懂萬魂大陣的功用,萬一這陣法需要祭品才能更具威力呢?
而有著他們各方勢力當後手,和另外一對陰陽魔屍,和看守陰陽魔屍的那位。
軒昀子自然更不可能答應王天勝布置什麼萬魂大陣了。
而且,寶庫的那些活死人,若是能夠運用得當,自然也能夠重創敵人。
但讓軒昀子接連氣的吐血的是,御靈宗的那位菡長老,居然在第一時間就特麼反水了。
而且,讓他蛋疼的是,對方居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還將開啟陰陽魔屍的童男童女擊殺了。
甚至就連守護陰陽魔屍的赤焰老魔,也被對方斬殺了。
他得知此事後,整個人都直接傻了。
這怎麼可能?
元嬰初期怎麼可能是中期修士的對手,更何況赤焰老魔還身懷重寶。
他們宗門當中有著一把魔扇,正好與對方功法匹配,便讓其拿去使用了。
原本他以為就算那位菡長老,在擊殺了赤焰老魔後,肯定便會退去吧?
但哪知,對方居然還有心思探查,將那千多個童男童女,都全部給殺了。
讓他所準備的這一後手,再次落空不說,那對陰陽魔屍也被此人給收了去。
這才是讓他最為痛心疾首的事情,陰陽魔屍有多麼重要,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旦被自己弄丟了,哪怕最終他能夠活下來,等到見到合歡老魔後,也可能會被對方在盛怒之下一巴掌拍死。
當然,他不知道三陽之體,以靈符級別的隱身符,早已經潛入到了那裡。
而出手的人是他,而不是菡玄長老。
但這還不是讓軒昀子最懊惱的,最讓他難以接受的還是王天勝。
對方那麼一個中期頂峰的修士,居然在大喊大叫沒多久,便收到了他的死訊。
與此同時,魔焰宗那位中期長老,更是早他一步榮登極樂去了。
要知道,這才剛剛行動不久啊,難不成對方還隱藏著大修士不成?
但還沒等軒昀子震驚多久,他便立馬警醒了過來。
因為,此刻他已經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趕緊派出隱藏的後手。
當然,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御靈宗那另外兩位元嬰長老。
因此,他派出那些其他勢力的元嬰,便本著若是對方也叛變了,那就直接擊殺了他們。
若是對方沒有叛變,那就合同他們一起將那邊的敵人消滅。
然後,他們再一起去支援他處,這樣一來他們一方,自然會越打越輕鬆。
當然,不得不承認,軒昀子的這個想法還是不錯的。
但現實,自然不可能朝著他想的那樣發展。
因為,有著王洛時刻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所以在他派出那些所謂的後手時,王洛這邊自然也做出了應對。
那就是,在韓立要去支援呂洛時,他直接讓其帶著所有人,一起衝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