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想要再次長出來,就必須用到大量的心力才行。
因此,他原本還想著要將身邊人,都用上自己的青蓮花瓣的想法,立馬就打消了。
好在,先前他在實驗的時候,已經掰下三片來了,一片他給了凌玉靈,一片他給了令狐老祖。
這最後一片他原本打算給燕如嫣的,畢竟如今燕如嫣和凌玉靈,早已經被他給霍霍了。
因此,對方也就成為了他的小妾,他自然得為其考慮。
只是,後來他又想到,只要能夠獵殺一些域外天魔,自然也就可以補充心力了。
那以後他仍舊能夠實現,讓身邊的人都可以在不修煉七情六慾訣的情況下,也可以開闢心湖了。
如此一來,修煉七情六慾訣的,也不至於泛濫成災。
畢竟,這東西可是比大衍決還要珍貴,還要邪性的東西。
有著他們幾個人在前面趟路就夠了,若是身邊人都修煉了,以後若是真出事了,他們豈不太過無辜了?
也正是因此,最後一片青蓮花瓣,他就給留了下來。
正好這次他要用到韓立,再加上對方如今的血氣之力,可是在罡氣境停留很久了。
畢竟,到了罡氣境若是不藉助火塔,光憑藉融靈丹,短期內是很難有所提升的。
除非韓立打算閉關個七八年,或許能夠提升到罡氣境中期吧。
既然如此,那麼將這片花瓣給韓立,能不能讓他藉助獻祭之力,直接提升到罡氣境巔峰?
至於為何不突破法修境界,實在是法修境界想要強行突破,危險性太大了。
而如果讓其提升到罡氣境巔峰,那麼韓立的實力,同樣能夠擁有與後期大修士一碰之力。
當然,就只是一碰,再碰到話就不行了,畢竟境界差距太大了。
能夠擁有一碰之力,還是因為他的神識之力、血氣之力、真元法力三合一的原因。
在晉升完成之後,韓立立刻按照王洛的安排,將剩餘的獻祭之力,都儲存到了識海當中。
而進入識海之後,原本那些「歡騰」的獻祭之力,立馬就老實了下來。
並且,令韓立驚嘆的是,它還在自己元神之外形成了一個防禦罩。
「果然如此。」
韓立見此,也終於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王洛突然說道:「白前輩,我們該出發了,還是前輩出手。」
只見,話音一落,早已等候多時的白老鬼,登時緊閉雙眼,一個小小的人兒,就從他的頭頂浮現而出。
這個小人兒便是白老鬼的元神,不但容貌與他本體一樣,就連那滿臉的褶皺都如出一轍。
接著,就見這小人兒突然伸出雙手,並狠狠沖著王洛和韓立一抓。
然後,就將他們二人的元神,直接給抓出了體內。
「白前輩,有勞了。」王洛元神抱拳道。
離體之後的王洛,沒有露出絲毫慌亂。
反而是白老鬼看到他與韓立,那宛如實質般的元神後,卻又是大吃一驚。
「你們師兄弟果然都不簡單吶。」白老鬼答非所問道。
「前輩客氣了,我兄弟二人,也就是運氣好,早年得了一部專門修煉神識的功法。」
「這才比別人神識強了些許……」
「些許?娘的,你這些許都快跟老子有的一拼了。」
想到此處,白老鬼當即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我們趕緊的吧。」
王洛明白對方這是不知道該如何進入空間夾層當中。
先前他雖然說過空間夾層無處不在,甚至地下都有,但卻沒有說攻擊哪裡最容易打破。
於是,王洛連忙回道:「還請前輩帶我兄弟二人飛入萬丈高空。」
「什麼?萬丈高空?」
「怎麼?這個高度對前輩可是有難度?」
「哼,別說萬丈了,恐怕三千丈便是老夫極限了。」
聞言,王洛微微皺眉,隨即再道:「那就三千丈吧。」
聽到這話,白老鬼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二人元神直衝天際而去。
空間夾層自然是越高越好,只是,這裡雖然不是仙界,但卻也有著天道規則。
在這規則之下,哪怕是化神期的元神,最多也就能夠飛到五千丈左右。
這還是說的化神後期修士,初期的白老鬼能飛三千丈,就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此規則只對元神有用,若是直接用肉身飛,那麼化神修士甚至能夠觸碰到世界壁壘。
而這也是如今的化神修士,為何斷了飛升念頭的原因。
畢竟,很多化神修士都親自飛上天嘗試過了。
世界壁壘跟銅牆鐵壁一樣,根本打不開。
但她們卻沒有嘗試過元神出竅,然後,在高空開啟空間夾層。
其實,這也是飛升上界的一條路。
只不過,就算進入空間夾層,也無法飛升。
因為這條路幾乎被堵死了,先不說空間夾層裡面有著很多心魔。
就算他們拼死闖過去了,也只會先進入域外。
而一旦到了域外,那麼他們的元神將面臨更多的天魔一族。
所以說,幾乎沒有哪個修士會走這條路,因此久而久之之下,這條路也早已經被世人所遺忘。
如今王洛三人卻無意中走上了這條路,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什麼。
「嘿嘿,小子,這次我看你往哪跑。」
「老東西,你先別得意,老子停下來可不是因為法力不夠了,而是老子的援軍到了。」
聞言,方明儒先是一愣,但馬上就冷笑道:「嘿嘿,小子你真當老夫傻啊?」
「風賢那傢伙此時恐怕已經出了大晉……」
聞言,王風立馬明白,自己先前給風老怪傳訊那麼多次,對方都沒有應答了。
「原來是你個老傢伙在搞鬼。」
「哈哈,一點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話到此處,方明儒突然又態度一變道:「好了,小友你該上路了。」
只見,隨著他的話音一落,他左手突然多出一方金色硯台。
這硯台小巧而精緻,一看就不是凡品。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將其拋到了空中。
金色硯台立馬就迎風暴漲了起來,其聲勢之大堪比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