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是個最好臉面之人,聽到對方這話,立馬露出一副不屑之色。
「哈哈哈,小子,你當老夫是什麼人?」
「尋常之物可入不了老夫法眼的。」
聞言,王風也不生氣,旋即饒有深意的回道:「我說的,又怎會是尋常之物?」
「哦?是嗎?」
王風見狀根本不想和這個老傢伙繞彎彎了,因此直接了當的說道:「你對心魔可感興趣?」
「啥玩意兒?對心魔感興趣?老夫莫不是瘋了不成?」
然而,他剛想爆發,卻突然反應過來。
「臥槽,他的意思是說,他能弄到那些虛無縹緲的玩意?」
「只是,這玩意有啥用?難不成還能煉化成寶物,從而抵禦日後的心魔不成?」
只是,想到此處,風老怪卻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因為,他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然,很難有什麼東西,能給自己帶來幫助了。
不受心魔影響和騷擾,即便是對他這樣的化神修士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於是,他連忙小聲問道:「你果真能弄到那玩意?」
聞言,王風則笑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行,老夫便信你小子一次。」風老怪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而王風則心中暗笑:「這下好了,有了這老鬼的加入,本體又能多一個免費打工人。」
抓捕域外天魔這事兒,雖然對王洛來說沒有危險。
但對於太一門的白老鬼來說,可是有些吃不消的。
畢竟,進入空間夾層之前,他必須出全力才能將空間壁壘轟開。
所以說,抓捕一次域外天魔,估計白老鬼就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但若是有了風老怪的話,那事情可就簡單多了。
他只需要直接帶著王洛,從白老鬼破開的空間壁壘進去即可。
如此一來,王洛就能捕捉到更多的域外天魔了。
有了域外天魔的補給,他自然就不缺心力了。
有了心力無論是煉丹煉器,又或者是修煉,都有著巨大的幫助。
這樣一來,新學府招收的弟子,就可以更快更好的成長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在大晉站穩腳跟的同時,還能闖出一番威名。
一旦名聲起來了,以後自然也就更加不缺弟子了。
「前輩,您先在此休息片刻,我與師弟二人先進去探探路。」
此刻空間壁壘已然被白老鬼破開,但此刻他的元神卻變得虛幻了許多。
王洛見此自然也不好讓對方再出力,只是白老鬼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笑話,你剛才那些話都勾起老夫的好奇心了,現在老夫又怎會不跟上去看看?
於是乎,白老鬼連忙回道:「哈哈,王小子你對化神修士可一點都不了解。」
「以老夫的實力,這些許的消耗,不出片刻便能恢復。」
聞言,王洛和韓立都忍不住的抽了抽,但對方既然這麼說了,那他們也不好揭穿不是?
「既然如此,那前輩我們便一起進去吧。」
話落,王洛和韓立不再多言,隨即便化作一道流光,飆射進了眼前的空間裂縫。
白老鬼見此,也一咬牙跟了上去。
「師弟,待會你不要太過深入了。」
「好的師兄,師弟曉得。」
「對了,那老傢伙剛剛消耗極大,你也一併看著點,別讓他真出事了。」
「好。」
見韓立點頭,王洛這才直接一個閃爍,便消失不見了。
眼見這一幕,韓立也不禁嚇了一跳。
元嬰出竅能夠瞬移他是知道的,但元神出竅能夠瞬移,他可是一點都不清楚。
但王師兄不但知道,還能施展出來,這就有些厲害了啊。
「臥屮,那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王洛元神消失的瞬間,跟在後面的白老鬼,自然也發現了。
只是,即便是他也被王洛這一手給嚇了一跳。
原來,即便是他也不知道,元神出竅還能瞬移。
但他不知道的是,王洛剛剛施展的壓根就不是瞬移。
王洛只是將從萬莉兒那裡得到的那門儒門的移形換影,用元神施展了出來而已。
雖然這門神通有著距離限制,但經過他的修改之後,那距離便已經增長了三倍。
再加上,如今又是元神狀態,周遭又都是空間裂縫。
神識之力根本無法探查很遠,這才讓兩人誤以為他是在瞬移。
「終於甩掉那老傢伙了。」
他可不想將秘密展示給白老鬼看,這才不得不冒險施展神通,脫離了隊伍。
一經脫離隊伍,王洛立馬就憑藉心力的感知,朝著右側快速飛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一處心魔據點,其中至少有著七八隻之多。
不過,王洛卻直接略過了此處,朝著更裡面而去。
「老大,剛剛我好像感覺到了人族元神的氣味。」
「什麼?這怎麼可能?」
「是啊老五,你不會是感應錯了吧?」
「就是,人族化神修士就那幾個,而且,他們幾乎都沒進入過夾層當中。」
「額這……可能,是我感知錯了吧。」
然而,老五這話剛剛說完,端坐在王座上的心魔老大,卻突然站起身來。
「不對,老五剛剛沒感覺錯,確實有人族元神進入了我們這片區域的夾層。」
「什麼?還真有?那我們還不趕緊……」
聽到心魔老大這話,一眾心魔立馬都興奮的站了起來。
但心魔老大卻突然擺手道:「你們先等等。」
話落,它又放出心神感知了一番,這才睜開眼說道:「這次居然有兩個元神進來了。」
「其中一個竟然還只是個元嬰期,不過,據我觀察,那個元嬰期的元神,卻比那個化神期的強大不少。」
「是挺怪異的,不過,不管如何,送到我們嘴邊的肉,我等自然不能放過。」
話到此處,心魔老大立馬氣勢一漲:「小的們,隨我一起去將那兩個元神捕捉回來。」
「是老大。」
一群心魔立馬興奮的衝出了據點,朝著韓立和白老鬼的方向快速飛去。
「小子,你為何不走?」
「前輩說笑了,晚輩可沒有師兄那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