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姐?這是……」
李鈞有些懵,有點搞不清楚這裡的情況。
「原來閣下就是清苒口中的李公子。」
王嬋衣伸手扔出數個陣旗,直接將房間隔離了出來。
「之前看見這個名字,我就懷疑是不是你來了。」洛清苒嫣然一笑,隨後來到王嬋衣身邊,一把露出她的小蠻腰,「簡單來說,我們是閨中密友。」
……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洛清苒解釋了為何女扮男裝,參加此次的比武招親。
原來,王嬋衣並不想嫁人,但奈何父親執意如此,雙方在此之前已爭論許久。
洛清苒作為閨中密友,聽說之後,自然是要為其兩肋插刀,故而才有了今天的「君禮公子」。
聽完之後,李鈞有些哭笑不得。
「我看王閣主也算是明事理的前輩,王姑娘如此聰慧,他又為何如此執念於婚嫁之事?」
「家父本志不在此,奈何蟬衣體質特殊。有醫修前輩坦言,蟬衣活不過而立之年,家父遍訪北冥名醫,得一高人傳法,言此症唯雙修可解。」
原來,王嬋衣是罕見的寒髓體,天生體內陰寒本源過盛,唯有純陽陽氣可中和寒毒。
至於比武招親的前兩個環節,看似是悟性的測試,實則是修煉雙修之法的前提。
「天妒英才,但天無絕人之路,王姑娘必定能化險為夷。」李鈞安慰道。
「嗐,你們別那麼客套了。嬋衣,就算李公子今天沒來,後面我也想把他介紹給你。」洛清苒招呼兩人坐下。
「蟬衣,你的寒髓體我也調查過,確實需要中和純陽之氣的。但若是只能透過雙修之法,我覺得有些蹊蹺。」洛清苒給兩人倒了一杯茶,「我之前的琴譜就是李公子給補全的,我想你不如也讓李公子看看那雙修之法,萬一這功法有問題呢?」
「李公子,不知清苒所言,是否屬實?」王嬋衣認真道。
李鈞看了洛清苒一眼,沉聲道:「續寫琴譜只是運氣好罷了,至於王姑娘的雙修之法,在下怕是不能勝任。」
雖然他有【詞條】指引,但並非每一種功法都能引起【詞條】的反應。
畢竟【詞條】只認精品,普通的功法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另外,即便【詞條】能最佳化其功法,李鈞也不是很想答應。
修行之路步履維艱,旁人因果糾葛,自是越少沾染越好。
「哎呀,李公子,你就幫幫蟬衣姐吧。我給你說,她很富的。倘若這功法真的有問題,蟬衣姐姐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什麼法器啊丹藥啊什麼的,必然管夠。」
一旁,洛清苒眨了眨眼,央求道。
「大小姐,李某……」
「李公子,清苒說得對。不管公子能否成功,蟬衣都會為公子提供一份修煉資源。不管是靈石還是丹藥,公子可以隨意挑選。」王嬋衣拱手道。
聞言,李鈞目光一陣閃爍。
若對方付出一定的代價,這份因果也不是不能承受。
「既然如此,李某恭敬不如從命,願意為王姑娘一試。」
王嬋衣微笑點頭:「我去找家父,兩位還請稍等一下。」
她離開房間,沒一會便喊來了王崇德。
「哎呀,我的兩位姑奶奶,你們真是一點不讓我這個老骨頭省心啊!」
王崇德滿臉黑線,當他聽說那君禮竟然是洛老頭的閨女後,他一口靈茶直接噴了出來。
「王伯伯,您就別逼蟬衣姐姐了。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就這麼甘心讓姐姐嫁給一個陌生人嗎?若對方人面獸心,姐姐又如何能過得幸福?」洛清苒勸說道。
「我的小祖宗們,都什麼時候了?幸福幸福,命都沒了,還追求哪門子的幸福?」王崇德無奈嘆氣。
李鈞恍然,看來洛清苒與王嬋衣一家極為熟絡。
「萬寶樓和金寶閣皆為一方巨擘,雙方關係匪淺,卻又同時來到這火雲城,十萬大山恐怕真的出問題了。」
早先,青雲宗便傳出,今年十萬大山將迎來最為嚴寒的冬季。
那時,他以為是姚玉芝散播的假訊息,好藉此徵調三峰弟子,以來完成她的計劃。
但從倉烏山離開之後,李鈞便發現十萬大山,的確與以往有些不同。
再到如今的火雲城,各方似乎都聽到了一點小道訊息,想要在此謀得機緣。
但至於機緣是什麼,又沒有人能講出個所以然。
「父親,清苒的琴譜您也聽過,而這琴譜就是李公子續寫的。」
王嬋衣解釋了想要李鈞檢驗功法的想法,王崇德聽完之後,臉色有些猶豫。
「王伯伯,蟬衣姐姐體質特殊。這雙修之法來的太過及時,而且這些年來,竟無一人能夠練成,您不覺得有些怪嗎?」
洛清苒道出心中的疑惑,她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內心之中總覺得那所謂的高人,動機不純。
王崇德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李道友,這是那位前輩給的雙修之法,還請道友檢驗。」
他遞出一枚玉簡,一股驚人的靈氣波動逸散而出。
「此法名曰《合元心經》,乃古銅真人授予老夫,煩請道友詳加鑑別。若此法果真有不妥之處,金寶閣定當備以重禮相謝。」
「王閣主客氣了,李某定當盡力而為。」
李鈞接過,隨後將玉簡貼於眉心。
一道資訊流湧入他的腦海,經文全篇隨之呈現。
「不愧是高階貨,用玉簡記載功法經文,確實要比書冊來得準確。」
李鈞感慨,當即沉下心來,就地盤坐,開始研究這部功法。
洛清苒三人悄悄離開房間,將此地騰了出來。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房間內,李鈞緩緩睜開了雙眼。
【《合元心經》:進度100%】
眼前詞條閃過,他已獲得完整的功法。
「這部功法著實不凡,但此法是奪舍之法,那古銅真人,當真是居心叵測。」
在他獲得完整的全篇後,便發現了這其中的貓膩。
古銅真人的版本,是將原本經文進行了魔改。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這功法只有古銅真人能練成。
也就是說,不管王崇德為王嬋衣舉行多少次比武招親,能練成這部功法的人,最終只能是這古銅真人。
後者如此處心積慮,恐怕是看上了王嬋衣的身體,想要為某個老傢伙尋得一副上好的軀體,以此助其獲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