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師姐!師姐回來了!」
「我就知道師姐肯定還活著!」
「有師姐在,看另外三峰的人還怎麼得瑟!」
觀眾席上,不少弟子起身歡呼,其中當以丹堂的弟子最為激動。
相反,火堂的弟子,則是有些沉默。
畢竟,如今的火堂弟子已大多追隨江淮今。
如今沈汐月歸來,他們的處境當真是有些尷尬。
「汐月!」
主位上,暮玄衣起身,眼神之中儘是欣喜。
「弟子沈汐月,拜見峰主!」
沈汐月來到主台前,恭敬行大禮。
「好!為師就知道,你會平安歸來!」
暮玄衣嘴角上揚,最後穩穩坐了下去。
「弟子沈汐月拜見枯長老、古長老、白長老。」
隨後,她同樣向枯玄行禮,以及藥峰的兩位金丹長老行禮。
「哈哈!老夫就知道,汐月怎麼可能死在妖獸的口中?」
古陽開懷大笑,這段時間的鬱悶一掃而空。
一旁的白衍同樣微笑點頭,他雖然出身火堂,但同樣認為沈汐月最能代表藥峰的年輕一代。
由她代表藥峰去爭奪少宗主之位,才能為藥峰爭奪更多的利益。
相比於兩人的欣慰,枯玄臉色就平靜許多。
沈汐月將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很快就搞清楚了狀況。
「師傅,三位長老,弟子被困多日,讓諸位長輩憂心了。」
「呵呵,你身為青雲宗的大師姐,能平安歸來,已是幸事。」暮玄衣看向一旁的枯玄,「枯長老,既然汐月沒事,今日的慶典,就到此結束吧。」
藥峰高層神情一震,目光皆是看向枯玄。
「呵呵,汐月你能回來,我很高興。」枯玄環視四周,「藥峰慶典,舉宗矚目,若是就這麼停了,另外三峰會說我們沒有規矩。即便爭得少宗主之位,將來又何以服眾?」
眾人沉默,不管怎麼說,四峰的首席慶典,自青雲宗建立以來,還從未臨時取消過。
若此次就此作罷,必然會遭到三峰嘲笑。
尤其是宗主大人,是一個極其講規矩的人。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這件事,他們藥峰還真的不好交代。
「老狐狸,江淮今是你的好弟子,他消失十年如今回歸,我不信你一丁點訊息都不知道。」
火月兒心中冷笑,之前她有很多事情想不通,現在看到對方這個態度,她心中已經有了推斷。
「枯長老說得對,既如此,弟子也想參加此次慶典。若江師兄贏了我,這首席弟子自然歸他。但若是弟子贏了,還希望各位長老准許弟子全權代表藥峰爭奪少宗主,不管是丹堂還是火堂,無條件配合。」
火月兒聲音清冷,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以退為進,這是要強勢收編火堂的那些刺頭。」
李鈞心中感慨,不得不說,火月兒的手段確實不錯。
藥峰的丹堂和火堂,一直以來競爭頗為激烈。
火月兒成為藥峰的首席弟子後,丹堂的核心弟子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也曾讓沈汐月頭痛不已。
如今,若是能藉助這個機會,強勢逼他們低頭,今後若是再搞小動作,那就可以按照藥峰的規矩辦事。
火月兒就可以放開手腳,徹底整合藥峰的派系。
「我沒意見,枯玄長老,你意下如何?」暮玄衣點了點頭,她一向是支援沈汐月的。
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火堂。
枯玄眼皮一跳,他深深看了一眼沈汐月,隨後笑道:「自然可以,既然如此,不管是丹堂還是火堂,凡是核心弟子,皆可爭奪首席的位置。你們在演武台上,一較高下吧!」
「多謝枯玄長老。」
火月兒拱手,隨後轉身來到演武台上。
「汐月,你能回來,師兄很高興。」
江淮今面帶笑容,他雖相貌平平,但卻十分耐看,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多謝師兄關心,請!」
江淮今不再多言,事到如今,也只有在此一分高下了。
「轟!」
兩股強橫的靈力爆發開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鬥法!
兩人皆為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在此刻皆是使出渾身解數,彼此拆招出招,引起台下陣陣驚呼。
一旁,李鈞認真觀看兩人的戰鬥,這顯然是了解他們最好的機會。
……
這場戰鬥,持續了數個時辰,雙方近乎油盡燈枯。
最終,還是火月兒以半招的優勢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大師姐好厲害!」
「師姐!師姐!師姐!」
「……」
台下眾人振臂高呼,這場戰鬥,當真是無比精彩。
李鈞看向演武台,江淮今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而火月兒則拄劍而立,面帶笑容,還時不時向眾人揮手。
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築基修士之間的戰鬥,不僅僅是法術的對拼。」
李鈞心中總結,這場戰鬥,雙方在法術、符籙、陣法等多個角度展開了血斗。
各種手段相互配合,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我的功法和法術雖然品階不低,但戰鬥技巧還需要多加鍛鍊。」
沈汐月回歸,強勢擊敗江淮今,如秋楓紅掃落葉般席捲了整個青雲宗。
三峰弟子聽聞後,皆是壓力巨大。
尤其是魏昭鴻等首席弟子,更是面色沉重。
江淮今的實力已經不弱,即便在上代弟子中,都是佼佼者。
如今他近乎半隻腳踏入了結丹境,但仍然沒有抵得過沈汐月,可見後者的實力之強,已經抵達了一個新高度。
藥峰——火月兒住處。
除了李鈞、夜箏一行人之外,丹堂的核心弟子程柔,以及負責外門弟子的黃怡執事,也是在此。
「師姐,這一年我們的人不少都投靠了江淮今,那些不配合的丹堂弟子,這一年都過得非常不易……」
程柔介紹一年以來的情況,情況不是很樂觀。
「大師姐,外門弟子這裡,倉烏山一行,無一生還。包括之前餵養靈牛的李鈞,大概也死在了倉烏山。」
黃怡介紹外門弟子的情況,情況同樣不是很樂觀。
對於李鈞的事情,黃怡著重匯報了一番,她深知後者對沈汐月煉丹的重要性。
但那段時間沈汐月突然閉關,她雖然是外門執事,但也無法將李鈞留在藥峰。
「黃怡,這件事你沒錯,是我受了蒙蔽,害大家白白犧牲了。」
火月兒回想所有的事情,她已確定,倉烏山是姚玉芝和江淮今聯手對她做的局。
劉盼兒雖然想殺她,但若是沒有其他人幫助,她也很難找到機會。
「江淮今……難不成十年前,你們就開始設局了?」
她想起今日比試之後,江淮今的表情依舊冷靜,並未因為此次比試失利而有什麼變化。
她有一種直覺,對方還有底牌。
「師姐,今日過後,我想不少人又會來投靠我們,我們怎麼辦?」程柔問道。
「自然是接受,但親疏有別,此次我們損失慘重,但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火月兒不喜歡牆頭草,但眼下這些人還有用處,姑且先利用一下。
「程柔、黃怡,你們能堅持到現在,我很欣慰。這是兩件極品法器,你們收下,這是對你們的獎勵。」
「多謝師姐!」
程柔兩人面露驚喜,一年的堅持總算是有了回報。
「接下來我要培養一批自己人,你們把一直立場堅定的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名單給我,其餘事情再做打算。」
「夜箏,程柔會安排你們的住處,到時你們先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加入藥峰。」
「是!」
一群人退下,屋內只剩下李鈞二人。
「今天我與江淮今的戰鬥,你可看仔細了?」
「回師姐,弟子看清楚了。」李鈞答道。
火月兒點了點頭,說道:「符籙和陣法也是實力的一種,這方面你也要加強。另外,我有一件任務要交給你。」
「師姐請講,弟子一定盡力!」
「明日,我會想辦法讓你成為藥峰的內門弟子,屆時我會把紫基丹的丹方交給你。我要你在一年內完善此丹方,同時我會將古陣的使用權同樣交給你。」
李鈞心神一動,他想要的,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