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坐落在城門的另一側,早在最開始時,李鈞便發現這裡的「先天命理」紋路極為複雜和濃郁。
故此,他之前刻意避開了此地。
「有不少人把守,好在實力都不強。」
李鈞神識掃視了一圈,發現這城主府的守衛大約有上百人,其中大部分人的實力處在鍊氣後期。
在圍著城主府逛了一圈後,他直接翻牆而進,沒有驚動任何人。
李鈞在城主府小心潛行,搜尋城主的人影。
然而,將整座城主府都翻遍,他也沒找到對方的人影。
「奇怪,這傢伙難道不在這裡?」
李鈞深感奇怪,隨後只好再次製作特殊的藥膏,猶如一個瓦匠,認真塗抹城主府的牆壁,開始仔細搜尋。
半日之後,他果然發現了問題所在。
城主府公堂,李鈞看著後方的架子,這裡的「先天紋路」格外雄厚,顯然這裡有不小問題。
「噬神蟲,能開啟嗎?」
他召喚出噬神蟲,詢問能否破開這裡的禁制。
「吱吱!」
噬神蟲轉了一圈,隨後肯定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小傢伙,幫我把這個傢伙破開,到時候找好吃的妖獸給你吃!」
噬神蟲瘋狂點頭,然後直接趴在架子上,開始啃食這裡的禁制。
半個時辰後,架子上出現了一個圓洞,一股特殊的氣息逸散出來。
「嗯?不對!」
李鈞收了噬神蟲,直接沖了進去。
書架之後,是一條密道,這密道直通地下,相當隱蔽。
他沿著地道直通向下,很快便來到了地下深處。
「這……」
李鈞看著眼前的修煉室,一道人影正盤坐在地上。
怪異的是,這道人影的頭顱,一半都沒了。
僅有的半顆頭顱鮮血直流,將整個身影染成了一片血紅。
「此人想必就是城主,但怎麼會死了?」
他走近仔細打量著這具身體,隨後又將藥膏抹在上面,觀察其中的「先天命理」紋路。
「這攻擊很特別,這股靈力也很特殊。」
李鈞盯著那半顆頭顱,從傷口來看,顯然是一擊斃命。
此外,那傷口並非利器所傷,更像是被一道利爪直接一擊斃命。
「這地下修煉室只有一個入口,四周又沒有破壞的痕跡,兇手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能一擊斃命,後者的實力難不成是築基期?」
李鈞皺眉,覺得十分蹊蹺。
按理說,眼下這新安城是古陣生成的考驗,能來到這裡的應該都是試煉者。
可試煉者的實力都為鍊氣期修士,就算是鍊氣大圓滿的修士,能做到一擊就擊殺城主嗎?
「城主本身是「先天命理」紋路的投射,就算是我,也絕對做不到一擊必殺。除了實力要強之外,還要有能化解「先天命理」紋路的方法。」
李鈞雙眼微眯,嗅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
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若是城主被擊殺,也就沒有所謂的考核,那城門就無法開啟,函谷關恐怕也去不了了。
「難不成是其他勢力的人?攜帶了某種特殊的法器,為了阻止其他人進入函谷關?」
李鈞記得清楚,此次荒蕪秘境,其他勢力也可以進入。
雖然他們要晚一個月才能進,但保不准有人帶著特殊的法器進來,從而提前來到此地,一舉擊殺城主,讓考核的環節無法進行下去。
「若真的如此,那事情就麻煩了。」
不老泉就在函谷關,若是被困在這一關,那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他是奔著不老泉來的,如今連不老泉都沒見著,反而被困在了這裡,李鈞心裡相當不甘。
「不能放棄,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他看著城主的屍體,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城主是考核的關鍵,若是能讓城主復活,那考核豈不是就可以進行下去了?
李鈞走到屍體旁邊,仔細研究著屍體,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原因很簡單,那半顆頭顱的傷口很特別,有一股特殊的力量環繞在上面,難以去除。
這股力量李鈞從未見過,像是一種死氣,不僅活性十足,而且似乎還能腐蝕其餘的「先天命理」紋路。
「補全是不可能了,那若是重建一個呢?」
眼前的城主被一擊抓爆了半顆頭顱,由於攻擊手段的特殊性,他的身體還未徹底消散。
如果能解析城主身上的「先天命理」,未必不能重建。
「可以試著將紋路繪製在我的石衣上,說不定能有奇效。」
李鈞眼睛一亮,覺得可以嘗試一番。
他先用特殊的藥膏將城主的屍體塗滿,隨後仔細觀察「先天命理」紋路的走向。
李鈞拿出一桿自製的紋筆,隨後小心地刻在自己的石衣上。
【紋路數目錯誤】
「咦?【詞條】還能復原「先天命理」的紋路?」
李鈞一怔,當即心中大定。
有【詞條】出手,那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
三天之後,地下修煉室內閃耀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城主的屍體腐朽得相當厲害,之前的半顆頭顱已徹底消失,上半身也只剩下了一半。
而在另一側,李鈞的身體上則有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一道神秘的氣機開始出現。
【「先天命理」·傀儡:進度100%】
下一刻,一道資訊流湧入腦海。
「原來是傀儡,這應該是「先天命理」的一種應用,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玄鑒天書》中記載過這種方法,但缺少模板。
李鈞覺得用「先天命理」的紋路構建一個傀儡,其中的紋路怕是相當複雜。
他原本是想離開青雲宗後,再好好研究研究,沒想到在荒蕪秘境中免費得到一個模板。
「有了這個模板,我今後只需在此基礎上最佳化,到時候就能製作各種各樣的傀儡。」
李鈞眼睛一亮,隨後直接催動石衣。
一道道資訊直接湧入他的識海,城主的各種資訊和許可權,李鈞瞬間洞悉,並成功繼承!
「原來所謂的考核就是比試,只不過需要在城中的校場進行,需要在演武碑上留下名字,才有資格前往函谷關。」
李鈞眼中一亮。
既然他繼承了城主的許可權,那這場考核豈不是他說了算?
既如此,他完全可以先收點報名費,等把那些參賽者榨乾的差不多後,再讓他們進行比試。
李鈞越想越激動,最後嘴角忍不住地輕輕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