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鈞面色如常,直接調動陣法,對眾人圍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構建的「冰縛陣」同時啟動,密密麻麻的鎖鏈沖向眾人。
「哼!雕蟲小技!」
眾人不以為然,別說一道二級陣法,就算是五道二級陣法,想要困住他們都不可能!
集結他們二十人之力,必能擒下此獠!
不過,很快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的二級陣法怎麼那麼強?
他們一起出手,竟然無法撼動分毫?
更關鍵的是,那道冰縛陣同樣威力超常,竟然能同時困住他們所有人!
「這傢伙好強的陣法造詣!明明勢力只是鍊氣九層,但卻能同時操控兩道二級陣法,他到底是什麼人!」
更關鍵的是,他在「先天命理」上的造詣頗深,種種條件一一列出,對方難不成是王家的天驕?
「絕不可能!王家絕不可能有這等人物!」
甄松亭直接否決。
他對王家極為熟悉,若是有這等人物,他怎麼會不知?
「他若不是王家人,難道是中州的齊家?」
甄松亭眼神冷漠,沒有急於否定。
實際上他也有所懷疑,但中州距離此地極為遙遠,就算此地是道宗的遺址,但這真的能吸引齊家嗎?
要知道在中州,同樣存在著化神級宗門的遺蹟,而且要比此地完整的多。
以齊家在中州的影響力,又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甄松亭想不通,王家他倒是不怕,但齊家他就頗為忌憚。
當初分割昆之一族的遺產時,三家的差距並不大。
但齊家在中州有了奇遇之後,後者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了。
陣法顯威,李鈞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他之前還擔心陣法困不住這些老頭。
但實際上,有城主的許可權在,在近乎無限靈力的供應下,兩道陣法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加上【詞條】的緣故,他對陣法已達到百分百掌握,因此才能隨心所欲地施展這兩道陣法。
換句話說,換成任何一個二級陣法師,恐怕都無法做到像李鈞這樣,如臂驅使般地調動這兩道陣法。
「砰!」
兩道陣法相互配合,二十個老頭中,第一個受傷的人出現了。
他先是被「冰縛陣」拉住四肢,緊接著李鈞集中「四象合元陣」的力量,靈氣化成一桿長矛,直接貫穿了此人!
「老劉!」
有人驚呼,堂堂築基後期的修士,竟然被一個鍊氣九層的小輩釘死在了半空,話本都不敢這樣寫!
然而,事實就擺在了他們的眼前。
此刻,他們也終於知道了此人的底氣所在。
他憑藉在陣法上的造詣,加上城主的許可權,使得眼前的陣法近乎可以使用無限的靈力。
加上這些近乎殺不死的侍衛,別說他們二十個人,就算再來二十個人,他們也不是對手!
換句話說,當他們踏進城主府的時候,勝負已分!
「砰!」
陣法中又是一道血花,又有一人被李鈞當場射爆,當場殞命!
「道友手下留情!一切好商量!」
姚牧青慌了,連忙出聲。
然而,李鈞根本不理會他的話。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如今優勢在他,他又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砰砰!」
兩道陣法相互配合,直接將陣中的老頭當成了活靶子。
有無限靈力加持,李鈞信心大增,越用越順手,第一次感受到陣法的恐怖之處。
「道友饒命啊!老夫願意將所有寶物獻給你,只求你放過老夫一命!」
陣法中血花不斷,又有五個老頭當場殞命。
此時此刻,還活著的人徹底慌了。
誠然,他們來到荒蕪秘境,心裡是有著隕落的預期。
但那也是為搏機緣而死,絕不是像現在這般被人當活靶子射死。
「你們的儲物袋我自然會取,不勞你們擔心了。」
李鈞臉色冷漠,控制著鎖鏈將那些人的儲物袋紛紛拿走,直接讓其他人破了防。
早知對方有如此依仗,他們必然不會貿然動手。
這次真是虧大發了!
「跟那個傢伙拼了!不然誰都走不了!」
剩下的幾人準備拼命,當即拿出十幾道半成品的陣法,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然而,他們剛剛催動陣法,一道奇異的波紋出現,他們的陣法瞬間失效!
「不好!那傢伙有個特殊的法器,可以短暫讓陣法失效!大家小心!」
眾人呆滯的時間裡,兩道陣法再次配合,又打爆了其中三人!
「那道法器有限制!不能連續使用!大家不要停!」
有人看過三宗弟子留下的情報,知曉李鈞的部分能力。
隨後,十幾道陣法再次出現,欲破開此地的陣法。
然而,之前的那道波動再次出現,他們手上的陣法再次失效了!
「砰砰砰!」
李鈞全力運轉陣法,直接射了一個滿堂彩。
城主府慘叫聲不斷,最終只剩下了四人,在陣法中一陣凌亂。
下一刻,李鈞用冰縛陣直接束縛四人,直接用「先天命理」紋路封了四人的靈力。
「道友道友!還請手下留情!適才相戲耳啊!」
「呵。」
李鈞感覺好笑,直接收了四人的儲物袋。
「我看你們四個實力最強,現在能否好好談一談了?」
眼前四人,分別是姚家的姚牧青、甄家甄松亭、清虛洞天狄潔銳以及紫霞峰的孔心慈。
他們四個,是北冥勢力以及本土勢力最強的代表,也最有話語權。
「當然!道友我們知錯了,我們願意奉上靈石,只求道友放過我們!」
甄松亭老淚縱橫,此刻他真是怕了,生怕李鈞當場取他首級。
其他三人也是連連點頭,此刻他們放下了所有架子,只求保住自己的性命。
「很好,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喜歡講理。你們讓其他人進來,我既然收了你們的儲物袋,就自然會放你們進行測試,能否做到?」
四人一愣,此人竟然想利用他們來個瓮中捉鱉?
萬一對方反悔,他們豈不是炸了?
「做不到?」李鈞眉頭一皺。
「能能能!一切都聽道友的安排!」
李鈞滿意一笑,隨後將他們四人放在地上,由一旁的侍衛看守。
「你們恢復一下,切記不要想著耍花樣。在這新安城中,我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