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人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一點也不進步吧。」
陸平笑呵呵說道。
相比於之前救下風止雪時,他的實力確實又提升了不少。
其中之一就是下昧真火達到小成,溫度增加了一倍,讓他的實力也水漲船高。。
更別說還有神行達到第二階段,道行也水漲船高。
這些提升讓他的實力足足翻了一倍有餘,對付四個在一境中也不算強的修士,自然手到擒來。
若非為了趕時間,他甚至不需要動用下昧真火,也能輕鬆擊殺四人。
可那樣一來,時間拖得太久,一旦被後面趕來的人圍住,想要帶著風止雪逃走,就有些困難了。
誰知陸平說出這句話後,風止雪愣在原地,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一會皺眉,一會恍然。
良久之後,她彷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後才說道:「確實應該像你說的一樣,人總得要進步,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哦,對了,這是我從衛獲房間裡拿的東西,你看看這是什麼?」
陸平拿出來一塊令牌,放在風止雪面前問道。
「嗯?這是巡檢的令牌。」
風止雪有些疑惑道。
「巡檢令牌?」
陸平自己也有些疑惑,衛獲房間裡怎麼會有巡檢令牌呢?
「這巡檢雖說不是什麼大官,只能管一些微末小事,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朝廷官員。
而衛獲是天狼幫幫主,說白了就是一混黑道的,怎麼會有巡檢令牌呢?」
風止雪開口說道,十分疑惑,兩者的關係怎麼看也聯絡不到一起才對。
「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別人的也說不一定。」
陸平搖搖頭道。
「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這麼重要的東西,一般人可不會丟,除非是死人。」
風止雪說道。
這句話彷佛一柄重錘,敲在陸平腦海里。
「等等,我想起來了,這東西還真不是衛獲的。」
陸平說道。
「真不是他的?那是誰的?」
風止雪連忙詢問。
「是齊狼的。」
陸平緩緩吐出一口道:「之前我去暗殺齊狼時,曾經在他房間裡看過一眼,不過當時沒在意。今天再次看到,只覺得眼熟,你剛剛一提醒,才讓我想起來。」
「等等,齊狼是你殺的?」
風止雪愣住了。
天狼幫前任幫主齊狼莫名死亡,鎮魔司的人也追查過一段時間,可後來根本沒啥線索,也就不了了之。
沒想到殺齊狼的人,竟然是陸平。
當然,風止雪心中只是有些驚訝,便沒有其他的感覺。
那齊狼平日裡作惡多端,早就該有人去收拾他了,現在只能說陸平幹得漂亮。
「我有些好奇,你和齊狼有什麼仇怨,非要暗殺他?」
風止雪問出心中疑惑。
隨即,陸平將當時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風止雪聽完後,表情有些微妙。
「所以說,齊狼手下一個小頭目覬覦你燒餅的配方,你一氣之下將人殺了,又害怕官府查到你,所以又去把幫主齊狼殺了,讓眾人的目光放在齊狼被殺上面,從而沒人注意到一個小頭目的死。」
風止雪說。
「是這樣的沒錯。」
陸平點了點頭。
「你還真是……厲害,怪不得當時鎮魔司有人追查殺害齊狼的兇手,卻一直沒什麼頭緒,感情根本不是他的仇人殺的。要是齊狼知道自己的死,是因為手下一個小頭目犯的蠢,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
風止雪開了個玩笑。
「我想大概會。」
陸平也笑了笑說道。
簡單的笑談,讓兩人沉重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些放鬆。
隨即,風止雪表情恢復嚴肅道:「你說衛獲為什麼要把齊狼的巡檢令牌留下?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
「衛獲這人貪生怕死,但又特別精明。他離開時,東西收拾得乾乾淨淨,幾乎把能帶走的全部帶走,而一塊巡檢令牌,我不相信他會忘記,還放在十分顯眼的桌子上。因此,我更傾向於是他故意留下的。」
陸平分析道。
「可是他為什麼要故意留下齊狼的巡檢令牌?」
風止雪依舊不解。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陸平喃喃道。
隨後,他陷入沉思,回憶著和衛獲見面時的一點一滴,將他說過的話,又反覆回想。
試圖找到他留下令牌的真正意圖。
風止雪見狀,也沒有打擾他,只是安靜坐在一旁。
許久後,陸平的眼睛微微亮起。
「我想,我知道衛獲留下令牌的真正意圖了。」
「是什麼?」
風止雪迫不及待問道。
「他想要告訴我們,幕後黑手的資訊。」
陸平說道。
「怎麼說?」
風止雪聞言,眼睛微微亮起。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天狼幫幫主,為什麼會是巡檢?」
陸平說道。
「確實很奇怪,按理說齊狼怎麼也當不了巡檢才對,而他有了巡檢令牌,又偏偏還當著天狼幫幫主。」
風止雪說道。
「而且齊狼身上還有一個可疑的地方,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那就是他如此囂張,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他都平安無事?真的只有凡人去暗殺他嗎?」
陸平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齊狼得罪的人不少,其中也有修士,可他卻平安生活到你去殺他的時候,這確實有些可疑。」
風止雪道。
「除非,他有什麼能夠對付修士的方法。」
陸平說道。
「你是說,官身?」
風止雪一下就想到關鍵點。
「沒錯,正是官身。」
陸平點了點頭。
「那這也只是說明,巡檢的令牌就是屬於齊狼的而已,和幕後黑手有什麼關係?」
風止雪依舊不解。
「當然有關係,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齊狼早期是靠著什麼發家的嗎?」
陸平問道。
「拐賣兒童?」
「對,正是拐賣兒童。那你不妨再想想,他拐走的這些兒童,都賣給了誰呢?而他一個天狼幫幫主,又是怎麼獲得巡檢的官身呢?」
陸平循循善誘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風止雪哪兒還能想不到。
「他將兒童賣給了能夠給他提供巡檢官身的人。」
風止雪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麼青州城誰有這個能力?答案就不必我多說了吧?」
陸平緩緩道。
「青州城知府,祁正!」
風止雪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