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連過去幾天,風止雪那邊沒有訊息,周佳人這邊也沒什麼動靜。
陸平獨自待在木屋,沒人打擾,倒是讓他修為精進很快。
這天,風止雪回到了木屋,她神情有些疲憊,兩個眼眶通紅。
「你這是去做什麼了?搞得這麼疲憊?」
陸平將她扶進來問道。
「我在祁府門口蹲了幾天,時時刻刻維持易容面具,道行消耗有點大。」
風止雪解釋道。
「你這麼多天一直沒合過眼?」
陸平驚訝詢問。
「不敢合眼,一個是怕錯過什麼,二是怕睡著後易容面具維持不住。」
風止雪解釋道。
陸平聽完,不由心生佩服,易容面具需要用道行時刻維持,才能保持易容效果,一旦停下,就會脫落。
雖說在陸平看來,維持易容面具所需的道行並不是很多,可一直維持起來,還是挺耗費心力的。
而風止雪出去這麼多天,一直維持著易容面具,還要盯著祁府的動靜,這份毅力,讓他有些自愧不如。
甚至她回來,並不是因為城中危險,而是她實在熬不住了,不然陸平估計她還得守著。
「你有這份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
陸平伸出大拇指道。
「什麼?」
風止雪有些迷糊了。
「沒啥,你睡吧。」
「嗯,有事叫我。」
風止雪躺在竹床上,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看著她安然入睡,陸平心中嘀咕一句:就這樣睡了,也不怕我趁人之危嗎?
他不知道該說風止雪是太信任自己,還是根本不怕。
但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陸平離開木屋,將門關上,來到湖邊,隨手拿起魚竿開始釣魚。
他的心思沒怎麼放在釣魚上,只是盤坐在那裡,修煉三昧真火訣。
時間一晃,一天過去。
風止雪還在沉睡,這次似乎確實太過疲憊,睡了這麼久依舊沒醒來。
陸平一遍遍練習著三昧真火訣,看著熟練度逐步升高,距離1000的目標越來越近。
嘎吱~~
木屋的門開啟,風止雪從裡面走出來。
就在這時,陸平面前的魚竿猛地一沉,他手疾眼快,將魚竿提起,一條魚在陽光下閃著光,最後落在地上蹦躂幾下。
「咦?今天運氣不錯,這條魚夠吃一頓了。」
陸平笑道。
木屋裡有風止雪提前準備的食物,不過這些天下來,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有條魚也算是改善生活了。
「陸平,我想洗個澡。」
風止雪紅著臉說道。
「我懂。」
陸平瞭然,隨後迅速回到木屋。
很快,風止雪敲門道:「我洗好了。」
陸平這才開啟門。
剛剛洗過澡的風止雪,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馨香,長髮披肩,和平日裡乾爽利落的形象有些差別,但卻別有一番風情。
「你盯著我看幹嘛?」
風止雪微微低頭問道。
「沒,只是沒見過這樣的你。」
陸平笑了笑說。
「以後你多看看不就好了。」
風止雪輕聲道。
「什麼?」
陸平疑惑道。
「沒什麼。」
風止雪趕緊搖搖頭。
「沒什麼的話,咱們就吃烤魚。」
陸平笑道。
「嗯。」
她輕輕應了聲。
陸平來到湖邊,將魚開膛破肚,清洗乾淨後,用一根樹枝穿上,手中火焰席捲,將整條魚包裹起來。
看著火焰熊熊,實則溫度並不很高,魚在火焰中並沒有變得焦黑,而是魚皮慢慢焦化變得金黃。
隨著他三昧真火訣的熟練度越來越高,陸平對火焰的控制也越來越精細。
他不僅可以控制高溫,還可以壓低溫度,像這般明火烤魚。
不多時,一條魚被他烤好,陸平撕下一半遞給風止雪。
「可惜沒什麼調料,只能放點鹽,味道還不是特別好。」
陸平頗有些可惜道。
「我覺得挺好吃的。」
風止雪說。
兩人慢慢吃著烤魚,聊著這些天發生的事,風止雪將自己蹲守祁府看到的情況和陸平講了講。同時,陸平也和風止雪說了自己拜託周佳人調查被拐賣孩童去向的事。
聊著聊著,天漸漸暗下來。
陸平起身道:「你在這兒休息吧,我得進城買點吃的。」
「我去吧。」
風止雪說。
「你休息你的吧,這事我熟悉一些,別忘了之前我是幹什麼的。」
陸平道。
風止雪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聲道:「那你小心些,我等你回來。」
「嗯。」
陸平應了聲。
隨後,他身形消失在樹林裡。
陸平並沒有前往青州城,這個時間段,青州城大多都已經關門閉戶,也買不到什麼東西。
他之所以這個時候出來,是打算去另一個地方看看。
他腦海中那個神秘的圖案這兩天躁動得不行,讓陸平修煉都有些受打擾。
上次他出城去時,恰好遇到了風止雪被追殺,自己也被迫捲入一場廝殺中。
當時因為自己害怕有人回來調查,因此他打消了再次去檢視的心思。
不過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麼久,加之腦海中圖案十分躁動,因此他才決定再去檢視一下。
有神行術傍身,陸平的速度很快,一個時辰後,他終於來到引發神秘圖案躁動的源頭。
陸平站在水潭面前,那股吸引力,就是從這水潭裡傳出來的。
要不要下去看看?
陸平心裡思索著,水潭幽黑,看起來就知道很深,他水性不是特別出眾,害怕下去後便上不來。
陸平站在水潭邊,腦海中神秘圖案越發躁動,甚至要衝出他腦海一般。
這也讓陸平頭疼不已。
他明白,若是不解決的話,恐怕自己之後連修煉都是問題。
當即,他不再猶豫,直接跳了下去。
他心中打定主意,自己先下潛一點看看,若是水潭實在太深,自己就上來。
下潛兩米、三米……陸平感覺自己差不多到極限了,可潭底依舊深不可測,根本看不見底。
他開始上浮,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圖案開始發光,那股光芒從腦海中直接穿透他的身體,在他外表形成一層光膜。
神奇的是,在光膜形成的一瞬間,陸平也不感覺難受了,甚至能夠在水中自由呼吸。
陸平明白,這是逼著自己下去啊。
不過此時,他也多了幾分底氣,便也不再猶豫,開始下潛。
這個水潭不知多深,陸平只感覺自己下潛了很久,才終於看到了潭底。
陸平落在潭底,他腦海中神秘圖案微微轉動,他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看清楚時,他已經換了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