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雪聞言,微微側頭,看著陸平的側臉,眼神裡帶著問詢和疑惑。
「道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陸平道。
玄清道人笑道:「就算是貧道說錯了話。」
陸平有些無語,卻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扯什麼。
「道長,實不相瞞,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陸平轉移話題,說起他們這次來的目的。
「我猜到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玄清道人問道。
陸平隨即將青州城孩童連環失蹤案,以及最近查到的一些線索,都和玄清道人說了一遍,最後說到兩人想要去雙峰山探探,可又怕裡面的東西,想找個人壓陣。
聽完後,玄清道人沉默許久。
「青州城孩童連環失蹤案,貧道也有所耳聞,來我道觀祈福的人中,有不少都是那些失蹤孩童的父母親人。只是沒想到,做出這等惡事的,竟然是一州知府。」
玄清道人嘆著氣,語氣裡帶著唏噓和絲絲憤怒。
「這事我幫了。」
玄清道人站起身來,義正言辭。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陸平和風止雪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有意外,他們都沒有想到此行竟然如此順利。
來此之前,陸平準備了許多說辭,他和玄清道人有過接觸,但畢竟接觸時間不長,不太了解其人。
本來他還打算,若是實在不行,他就打算再次提出論道。
可他什麼準備都沒用上,玄清道人聽完後,直接就答應了。
「現在就走,事不宜遲。」
陸平當場拍板,生怕玄清道人反悔。
「好。」
玄清道人點頭。
隨即,三人也不再耽擱,迅速下了山。
玄清道人對玄清山很了解,帶著兩人走了一條小路,這條路上根本沒人,所以三人也可以毫無顧忌施展手段。
陸平和風止雪都使用了神行術,速度已經很快了,可玄清道人都能跟得上,並且還不怎麼費力,更可怕的是,兩人都看不出他使用術法的影子。
「你們兩人的速度可以啊。」
玄清道人笑著誇讚一句。
「道長的速度也不慢。」
陸平回道。
「哈哈哈,我可是二境修士,又是擅長速度的道種,速度自然不慢,倒是你們的速度,確實讓我有些驚訝。」
玄清道人解釋了一句。
「我們使了一門術法,名為神行。」
風止雪這個時候開口道。
「道長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玄清道人聞言,笑著拒絕道:「那就不用了。神行這門旁門術,我倒也有所耳聞,這道旁門術,修習難度極高,需要特殊資質才能入門。我應當是學不會的,況且現在的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學一門高難度的旁門術。」
這時,陸平心中微動,詢問道:「道長,我修行時日尚短,有些事還不太了解,能否請教一番?」
「哈哈哈,當然,道友想問什麼儘管詢問。」
玄清道人笑道。
「道長,一境和二境的實力差距很大嗎?」
陸平問出心中的疑惑。
「這個自然,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是一條巨大的鴻溝。更重要的是,從二境開始,修士的壽命會得到增長。」
玄清道人解釋道。
「那道長你說,有沒有人能夠以自身一境的實力逆伐二境?」
陸平又問。
「道友問出這個問題,看來是沒理解我剛剛的回答,我說一境和二境差距宛若鴻溝,那就是不可能以下伐上。」
玄清道人搖頭。
「習得幾門厲害的旁門術,或者凝聚一些厲害的道種也不行嗎?」
陸平皺眉詢問。
「再厲害的旁門術,一境修士能夠發揮多大的威力?二境修士想要擋下並不困難。至於你說的厲害道種,也是不可能的。」
玄清道人搖頭道。
「那倒也不一定,我師父說過,若是能凝聚排名前十的道種,哪怕不能逆伐其上,也能和二境修士交手,短時間內不落下風。」
風止雪這個時候說道。
「硬要這麼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是你用一境修士中最強的,比二境修士最弱的。」
玄清道人笑了笑說。
「等等,我有點沒捋明白。排名前十的道種又是什麼?道種還有排行嗎?」
陸平問道,這個道種排名,他確實沒聽過。
「你不知道?」
玄清道人有些疑惑。
「他確實不知道,他師父走的早,很多常識都沒教他。」
風止雪這會幫忙解釋一句。
「原來如此。這道種有強有弱,因此有好事者便將其根據強弱進行排名,強的排在前面,弱的排在後面。」
玄清道人解釋道。
「還有這種說法?那排名前十的道種,都有哪些呢?」
陸平覺得有些新奇。
「那可就太多了,不勝列舉啊。」
玄清道人笑道。
陸平:???
道種排名前十,不就只有十個嗎?還說什麼不勝列舉。
「不同大道的道種之間,無法比較,畢竟大道不同,不能一概而論。因此,道種排名只針對同道的道種。」
風止雪繼續解釋。
「所以有幾條大道,就有多少排名前十的道種?」
陸平微微吸了口氣。
「是這樣的。」
風止雪點頭道。
「不過,也有一些道種太強,哪怕不用大道的修士,也承認其地位。比如說,因果道種、命運道種、五行道種、陰陽道種、乾坤道種等等。」
陸平聞言,心中一動,他腦海里就有乾坤道種的根本法。
「不過可惜的是,這些道種的根本法都已經消失,哪怕知道其威名,也根本凝聚不出。」
玄清道人此時開口,語氣中頗有些遺憾。
「那火道道種排名前十的有哪些?」
陸平又問道。
「快看前面。」
這時,風止雪指著前面說道。
陸平和玄清道人聞言,順著風止雪手指的方向看去。
三人速度不慢,此時已經臨近雙峰山。
可是如今在三人眼中,雙峰山一側山峰上,竟然籠罩著黑霧。
那些黑霧比較稀薄,可卻宛若有生命一般,在樹林中穿梭。
另一側則是什麼也沒有,就連飛鳥也不見,彷佛一座死寂的山峰。
如此奇怪的一幕,讓風止雪忍不住大聲開口。
「這雙峰山一直都如此奇怪嗎?」
陸平問道,他只是聽過有這個地方,但還是第一次來。
「不,山上有人動了手腳。」
玄清道人一臉嚴肅,收斂起剛剛的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