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讓我們出去?」
阿水聽到這話,明顯是不太相信的。
要是這瘋子真有辦法出去的話,那麼他為什麼不出去呢?
「我當然有辦法,這個地牢里有個密道,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從密道出去的話是直通楚家堡外的。不過你們想要出去的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瘋子開口說道。
「什麼條件?」
阿水詢問。
「條件很簡單,那就是你們必須帶著我一起。」
瘋子說。
他說這話,倒是讓阿水對瘋子的話多了幾分信任。
如果對方不想出去,那麼他們才真要好好想一下,密道是否是真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我們可以答應你。」
阿水說。
「我事先給你們說好,我手筋腳筋都被挑斷,現在走不動路,你們得揹著我出去。」
瘋子說。
阿水聞言,看了眼陸平。
「揹著你出去,倒是沒什麼問題。」
陸平回了聲。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說定了。」
瘋子立馬答應下來。
「那咱們什麼時候走?」
阿水問。
「不著急,現在不是離開的時候。」
瘋子說道。
「現在不是離開的時候,那什麼時候才是離開的時候?」
阿水有些生氣。
「小丫頭,你覺得現在你出的去嗎?這牢房的門你都打不開,怎麼去密道?」
瘋子說道。
「密道,不是在這間牢房裡?」
阿水問。
「當然不是了,如果在這間牢房裡,那我不是早就離開了嗎?」
瘋子冷笑一聲。
「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阿水詢問道。
「過兩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海神誕,到時候牢房看管鬆懈,那是咱們離開的最佳時刻。」
瘋子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阿水沒有再說什麼,安靜了下來。
………
與此同時,楚芸娘的房間裡面,有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推開了房門。
「兄長?你怎麼來了?」
楚芸娘問道。
「小妹,過兩天就是海神誕,你想去參加嗎?」
楚沉江面色平靜,雙眸如同深淵,黑不見底。
「我就不去了,我現在的樣子,走路都需要人攙扶,還是讓大家多玩兒一會吧。」
楚芸娘嘆了一口氣說道。
楚沉江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楚芸娘的肩膀。
「芸娘,這些年…苦了你,為兄每每想到你的樣子,都覺得悲傷。」
楚沉江說道,雖然他的話聽起來有些悲切,但語氣卻異常平靜,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楚芸娘沒有再說什麼,她輕輕閉上眼,掩蓋住眸中的波動。
……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時間,一轉眼便過去了。
「今天就是海神誕,不僅是平海幫,就連整個翠霞城都會陷入一場狂歡。」
瘋子開口道。
「海神誕?」
陸平有些疑惑。
「海神誕就是傳說中海神誕生的日子,為了祈求出海順利,每年這個時候,大家都會祈求海神保佑,同時也是整個翠霞城乃至周邊最重要的節日。」
阿水耐心地給陸平解釋。
「原來如此。」
陸平應了聲。
「你竟然連海神誕都不知道?」
一旁的瘋子有些疑惑的開口。
「他不是我們這裡的人。」
阿水說。
「呵呵,原來是這樣。現在想辦法開啟房門吧。」
瘋子說。
「我們沒鑰匙,牢門的鑰匙都在護衛手中,咱們偷拿鑰匙,肯定會被發現的。」
阿水皺眉說道。
他們雖說能夠離開,可面前的牢門卻成了阻擋他們腳步的第一道關。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開啟牢門,這也很簡單呀。」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阿水和陸平立馬皺起眉頭。
果然話音剛落,一個人從一處角落的黑影中走出。
來人正是楚南風。
「是你!你怎麼來了?」
阿水有些驚訝。
「姐,我是來救你的呀。當初你進了小姑房間,一直不出來,後來我才聽說你們被抓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辦法怎麼救你們?」
楚南風語氣誠懇說道。
「你別叫我姐,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阿水厲聲道。
「姐,我的身份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你現在怎麼又在問我?」
楚南風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阿娘都已經告訴過我了,你不是楚南風,也不是楚沉江的兒子。」
阿水說道。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阿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瘋子,眼神忽然動了動,似乎有什麼情緒在他眸中一閃而過,但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小姑不在楚家堡多年,有些事不知道也很正常。而且你們想想,如果我不認識小姑,為什麼要幫你們去見她呢?」
楚南風說道。
「行了,現在別扯這些,你說有辦法開啟這道門,那你倒是開啟試試啊。」
陸平這個時候開口。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逃出去,而不是在這裡掰扯身份這些。
「對,你說有辦法讓我們出去,那你倒是開門啊。」
阿水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順著陸平的話說道。
不管這個楚南風的身份是什麼,只要他能幫助他們離開,那麼就可以先不去計較這些,等離開這裡之後再去掰扯這些也不遲。
「當然,你們看這是什麼?」
楚南風拿出一串鑰匙,輕輕搖晃,發出叮噹的響聲。
「牢房鑰匙?」
「不錯,正是牢房的鑰匙。不過,就算把牢門開啟,想要帶你們出去也有些困難呢。」
楚南風一副十分苦惱的模樣。
「不用,你只要把牢門開啟,我們自有辦法離去。」
阿水說。
「這樣嗎?那就太好了。」
說完,楚南風把鑰匙往牢門的鎖里一插,輕輕轉動,咔嚓一聲鎖開啟了。
阿水等人推開牢門,又轉頭看向角落的瘋子。
「你身上的鎖鏈應該怎麼開啟?」
「哈哈哈,這個簡單。」
說完,瘋子向前一扯,發出痛苦的怒吼聲。
那深陷骨肉中的鎖鏈,竟然被他深深拔了出來。
鎖鏈的最尖端,是一根尖銳的鐵釘,帶著倒刺,而倒刺上帶著血肉。
緊接著,另外一隻手和兩隻腳,都被他用這樣的方式掙脫。
看著對自己如此狠辣,阿水和陸平都不禁倒吸一口氣。
在拔出鐵鏈上的釘子後,那人便直接癱坐在地。
他沙啞著聲音道:「說好的,你們得揹著我出去。」
「放心,我說到做到。」
陸平走上前,將那人提起來,甩到背上。
「現在,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