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一臉焦急,她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這個楚南風的變化太大了,甚至沒有和楚沉江照面,便將他困在幻境中,不可自拔。
這種手段詭異莫測,比看得見的手段要更恐怖數倍。
陸平的實力很強,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不會中招。
阿水心中擔憂著陸平的安危,楚沉江雖然也在擔心著,但他的擔心和阿水的不同。
他擔心的是,楚南風拿到三階法器,並且將陸平擊殺。
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們也別管什麼楚家堡了,趕快逃命去吧。
沒了最強戰力,他們誰也不會是楚南風的對手。
就在這種擔憂中,三人終於趕到了地下。
當他們看清楚地下的場面時,紛紛傻了眼。
只見擁有詭異莫測手段的楚南風,此時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陸平踩在腳下,他身上焦黑,到處都是烈焰灼燒過的痕跡。
他依舊沒死,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陸平,你沒事吧?」
阿水不管不顧衝上前,抱住陸平關切地問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陸平笑了笑說。
「沒事就好,那個楚南風手段太詭異了,就連楚沉江都中了招。」
阿水說。
「他這道種不一般,而且修為已經突破到第二境界,一般的二境修士都會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
陸平解釋了一句。
但是他同樣很清楚,楚南風修煉的道種確實很特殊,但是在攻擊方面卻有明顯的短板。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當初他控住自己的時候,卻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攻擊,若是他第一時間攻擊的話,即便他擁有中昧真火,恐怕也得吃點虧。
不過又有這麼強的控制手段,又有極強的攻擊能力,這般道種或許不會存於世間。
「沒事就好,只要他不拿到三階法器就行。」楚沉江鬆了口氣道。
他預想中最差的畫面沒有出現,反而是陸平以碾壓的姿態,強勢鎮壓了楚南風。
「現在她應該怎麼處理?」
陸平踢了踢腳下黑乎乎的楚南風問道。
「他是三階法器的器靈,我們沒有辦法將他擊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鎮壓回法器內。」
楚沉江說。
「那也行,你來將其鎮壓,別像上次一樣遭人截胡。」
陸平點了點頭,將地上的楚南風踢過去。
楚沉江嚇了一跳。
他被楚南風的幻境給搞怕了,他當時根本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但是看著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楚南風,楚沉江也是壯著膽子上去踢了兩腳。
雖然只是踢兩腳,還不足以解心頭之恨,但也讓心中舒坦許多。
「行了,別墨跡了,真要是等他恢復過來,又是一場惡戰。」陸平提醒了一句。
聽到這話,楚沉江也不敢繼續耽擱,他連忙施展家傳秘術。
隨著秘術的施展,原本顯得破碎的羊脂玉瓶忽然開始了振動。
緊接著,羊脂玉瓶發出一道極其微弱的光芒,籠罩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楚南風身上。
原本在地上沒怎麼哀嚎的楚南風,此刻竟然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四人都被嚇了一跳,這慘叫來的太過突兀。
楚沉江雖然也被嚇到,但依舊默默施展著秘術。
隨著羊脂玉瓶的光芒越來越強烈,地上的楚南風竟然緩緩被吸了起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半空中的楚南風,竟然一分為二。
它突然變成兩個。
其中一個隨著光芒沒入羊脂玉瓶,另一個則是站在遠處,臉色蒼白虛弱的看著眾人。
「呵呵,沒想到我準備的後手還是用到了。」
站在一旁的楚南風開口。
此時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焦黑的痕跡,和之前他們見到的楚南風一模一樣,又恢復了那副稚嫩的臉龐。
只是她的臉色蒼白,身形虛弱,就連站立都彷佛竭盡全力。
陸平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也懶得詢問,抬手便是一道下昧真火。
然而,以前無往不利的下昧真火,此時竟然被一道白光擋下。
這時,眾人才發現,羊脂玉瓶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落到了楚南風手中。
而那道光芒,正是羊脂玉瓶發出來的。
「哈哈哈哈,現在你們誰能殺我?」
楚南風大笑出聲。
他這次前來楚家堡,也並非沒有準備。
他能默默潛伏這麼多年,最後將自己父親吞噬,就代表著他並不是沒有腦子。
他見識過陸平的強大,自然不會因為自己突破到第二境界,就敢來單挑楚家堡眾人。
他也是準備了後手的。
如果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將楚家堡幾人擊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如果自己不是對手,那他也準備了應對方法。
這個方法,就是得自他父親記憶中的一道秘術。
名為分魂。
這分魂秘術,也正是導致他分裂出來的根本原因。
當初那道毀滅意志的器靈得到這門秘術的時候,忍不住好奇修煉,竟無意間將楚南風分裂出來。
被分裂後的楚南風潛逃出去,一直等待機會到了現在。
如今,他吞噬了自己父親,自然也獲得了這道秘術。
他準備的後手就是將自己靈魂一分為二,一半投入羊脂玉瓶中當做器靈,另一半執掌羊脂玉瓶。
這種方法,並不能夠完全發揮出羊脂玉瓶的威力。
但即便只能發揮一絲威力,也能碾壓二境修士。
待他將楚家堡眾人屠戮乾淨,再想辦法將羊脂玉瓶中,自己另一半靈魂給置換出來。
這種方法對他自身靈魂損傷極大,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使用。
沒想到還是用上了這個後手。
他心中苦悶的同時,也將在場的眾人恨上。
勢必要將陸平和楚沉江挫骨揚灰。
至於楚芸娘,是他用來置換自己另一半靈魂的關鍵,暫時還不能殺了她。
此時。
楚南風手托羊脂玉瓶,睥睨眾人,神色張狂。
四人臉色一變,陸平率先出手。
他揮手釋放幾道火焰,卻被一一擋下。
那層看起來微弱的白光,卻彷佛堅不可摧的屏障。
隨後,陸平催動神行。
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楚南風身後。
他手中捏著一團壓縮到極致的下昧真火,想要自後面按到楚南風身上。
可那白光彷佛看穿了他的一切行動,精準擋住了他的火焰。
接連試探幾次都不行,陸平也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