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您有所不知,如今的天津衛可真是待不得。」
「前些日子,紅蓮教驅動妖物殺入天津衛,與天津衛一眾武館爆發衝突,雙方大戰,血流成河。」
「後來駐守天津衛的總兵古嘯天直接封城,率軍入駐天津衛,緝拿紅蓮教妖人,鎮壓武館叛亂。」
「但是奈何武館武者眾多,實力不容小覷,其中不乏可以肉身抗箭的頂尖高手。」
「另外那紅蓮教妖人也有妖法,實力十分強大,再加上天津衛之中有不少人被他們洗腦,加入他們。」
「因此想要徹底剿滅紅蓮教簡直是難如登天。」
「至於誰有可能從天津衛逃出來,這個三教九流都有。」
「有捐獻身家的富商,有與古嘯天沾親帶故的人,也有水性較好的漁民。」
「反正如今的天津衛能夠逃出來的都是命大的。」
「唉,也不知道這天津衛什麼時候才可以解封。」
船老大羅海生感慨著說道。
紅蓮教妖言惑眾,近乎妖邪,不是什麼好東西。
天津衛那些武館打著保家衛國的幌子恃強凌弱,也未必都是好人。
那古嘯天就是好人嗎?
那簡直就是個畜生。
他縱容手下強搶民女,四處搶掠,逼迫天津衛富商捐款,名為鎮壓叛亂,實則大肆斂財!
他的兒子古少威更是個惡魔,濫殺無辜,以殺人為樂!
如今整個天津衛稍微太平一些的,恐怕也只有靠著運河的那幾條街了。
那是幾家大商號花重金請了鏢局護著的,那些鏢局的眼睛長在錢眼兒里,只管自己的地盤,旁人死活,一概不問。
陸長青聽著羅海生說著如今天津衛的形勢,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如今的天津衛,怎麼一個亂字了得?
邪教、武館、官軍,三方勢力匯入其中,各方勢力魚龍混雜。
他們的目的看似都是為了消滅對方,獨霸天津衛,但是仔細一想,其實不然。
先說這紅蓮教,就只是一個邪教,若是敢獨霸天津衛,你看各方勢力弄不弄他就完了。
再說這天津衛武館,屬於本土勢力,但是天津衛不是一家武館,有名有姓的就有幾十家,甚至上百家,小型武館不計其數。
這些人各為其主,就是一團散沙,他們不是為了霸占天津衛,而是想要將這些外來者趕出去。
因為這些外來者侵犯了屬於他們的利益。
至於這官軍古嘯天,就是趁火打劫,想要劫掠天津衛,至於保境安民,關他屁事!
這三方勢力角逐,苦的還是天津衛的老百姓。
因為走的是水路,雖然羅海生已經走的是近路,可是陸長青還是花了三天的時間才抵達天津衛港口。
羅海生出言說道:「這位爺,天津衛港口到了。」
「我就在這附近撈人,接下來的路就要您自己走了。」
陸長青出言詢問道:「我需要偷渡進入天津衛嗎?」
「那倒不用,您自己光明正大地走進去就行。」
羅海生出言提醒說道:「天津衛封城,只是許進不許出。」
「不過負責看守各大路口都是當兵的,一個個手上都有真傢伙。」
「而且這些人太沒規矩了,您可一定要小心。」
陸長青聞言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他倒是想要見識一下古嘯天手下的兵,到底有多麼沒規矩。
船老大羅海生將船停靠在岸邊,陸長青提著行李,大踏步地向著天津衛碼頭走去。
沒走多遠便看到了一隊持刀背槍的士兵來到他面前。
小隊長上下打量了一番陸長青,然後出言說道:「什麼人?」
陸長青不屑說道:「我要去天津衛,帶一個人走。」
「夠狂啊!」
「你想要進天津衛,那沒問題,但是你想要帶人走,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先把行李和銀子留下,我們就放你進去。」
「另外,你這身行頭我看得不錯,我看上了,給我扒下來!」
「我讓你光著腚進天津衛!」
「什麼東西啊,以為自己穿得人模狗樣的就高人一等了?」
「我告訴你,如今天津衛實行軍管,你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
「你要是敢和我炸毛,老子手裡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
這位小隊長十分囂張地拿刀頂著陸長青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拿陸長青的行李。
陸長青出手了。
他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上,一把扣住那小隊長的腕子,反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那柄腰刀就到了他手裡。
刀光一閃,七顆人頭落地,那七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先後栽倒。
然後他徒手一擰,直接將小隊長手裡的那柄腰刀擰成了麻花!
「爺,我錯了!」
那小隊長看到陸長青的手段,直接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咔嚓!
陸長青隨手擰斷了他的脖子,然後對剩下的幾個人說道:「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
陸長青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渾身殺意凜然,他已經憋了五天的怒火無處釋放,今日那便殺個痛快!
爬著進入天津衛,哪有殺入天津衛來得痛快!
嗖嗖嗖!
零零星星的箭矢射來,一支又一支的箭射在陸長青的身上,直接落在地上,連嵌入陸長青的血肉都做不到。
陸長青三下五除二便將剩下的這幾個大頭兵全都弄死了。
他提著行李,大步流星,十分優雅地向著天津衛碼頭走去。
「敵襲!」
這邊的動靜瞬間引起了其他巡邏士兵的注意。
他們一個個紛紛向著陸長青圍困而來。
陸長青十分淡然地撿起地上的一張弓,隨手搭箭,七箭射出,全部都是正中咽喉,再殺七人!
隨著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陸長青直接捨棄裝著吃的和衣物的行李,將弩別在腰間,頂著箭雨,直接向著這群士兵殺伐而去。
只見陸長青身披金光,周身綻放出淡淡的金芒,像一道狂風一般瞬間向著那群士兵殺去。
陸長青一拳打爆一人,一腳再次踢爆一人,他出手狠辣無情,像一架人形的殺戮機器。
一位身穿軍官服,腰裡別著佩刀,手裡拿著令旗的中年漢子遠遠地指揮著,出言說道。
「放箭!」
「給我狠狠地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