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祝融往前一步,咧嘴一笑。
「那吾來試試。」
后土眉頭一皺。
「祝融兄長。」
祝融擺手。
「放心,吾不傷他。」
「吾就用一縷祖巫真火,看看他這劫數反噬,到底有多邪門。」
陸無劫連忙道:
「祝融祖巫,真不用。」
祝融大笑。
「小子,吾巫族戰天鬥地,什麼時候怕過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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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在旁邊冷笑。
「說得好聽,別一會兒自己燒自己。」
祝融怒道:
「放屁!」
「吾乃火之祖巫,天下火焰皆聽吾號令!」
說罷,他抬手凝聚一縷赤紅真火。
那真火看似只有拳頭大小,卻熾熱到讓空間微微扭曲。
陸無劫嘆了口氣。
他已經提醒過了。
祝融沒有殺意,只是試探。
按理說,應該不會太嚴重。
下一秒。
系統提示響起。
【檢測到祝融對宿主產生壓制意圖。】
【替劫反噬輕度觸發!】
【祝融命中劫數:火逆劫!】
陸無劫眼皮一跳。
火逆劫?
這名字聽著就不像好事。
祝融掌心真火剛剛飛出一寸,忽然猛地倒卷而回。
轟!
火焰直接糊了祝融一臉。
祝融整個人僵住。
片刻後。
火焰散去。
祝融的赤發沒了半截。
眉毛也燒沒了。
整個盤古殿前,安靜得嚇人。
共工盯著祝融看了許久,終於沒忍住。
「噗。」
這一聲笑,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
刑天第一個捧腹大笑。
夸父笑得直拍大腿。
大羿扭過頭,肩膀瘋狂抖動。
祝融臉色從黑變紅,又從紅變紫。
「共工!」
「你笑什麼!」
共工一本正經。
「沒笑。」
「吾只是覺得,你這火之祖巫,玩火玩得挺別致。」
祝融暴怒。
「吾剛才只是失誤!」
「再來!」
陸無劫連忙擺手。
「真別來了。」
祝融哪裡聽得進去。
他再次凝聚真火。
這一次,他用了更多力量。
后土臉色一變。
「祝融兄長!」
可已經晚了。
真火剛剛凝聚,便再次失控。
這一次沒有糊祝融臉。
而是沖天而起。
轟隆一聲,直接把盤古殿外一角石樑燒出一個大洞。
帝江臉都黑了。
祝融僵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洞,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滿臉茫然。
「這……這不對啊!」
「吾的火,怎麼會不聽吾的?」
陸無劫默默後退一步。
「我說了,別試。」
系統提示響起。
【叮!祝融替宿主應下火逆劫!】
【恭喜宿主獲得:火之法則感悟一縷!】
【恭喜宿主獲得:祖巫氣血一縷!】
陸無劫體內頓時多出一絲熾熱感悟。
他彷佛能看見火焰最本質的脈絡。
祝融燒了自己。
他領悟火之法則。
這就很舒服。
當然,他表面上還是一臉關心。
「祝融祖巫,你沒事吧?」
祝融咬牙道:
「沒事!」
共工在旁邊慢悠悠道:
「眉毛沒了,也算沒事?」
祝融猛地轉頭。
「共工,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共工冷笑。
「試試就試試。」
「吾倒要看看,水之法則會不會像你的火一樣不聽話。」
陸無劫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
你們祖巫都這麼頭鐵的嗎?
后土也察覺到不妙。
可共工已經走了出來。
他看著陸無劫,滿臉自信。
「小子,你放心。」
「吾不會傷你。」
「吾只是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法則掌控。」
陸無劫看著他,誠懇道:
「共工祖巫,要不還是算了吧。」
共工擺手。
「無妨。」
「吾心中沒有殺意。」
「只是試探。」
陸無劫欲言又止。
剛才祝融也是這麼說的。
然後眉毛沒了。
共工抬手。
水之法則涌動。
盤古殿前,靈氣迅速化作無邊水霧。
共工淡淡道:
「水者,萬物之源。」
「火焰暴烈,容易失控。」
「水則不同。」
「水善萬物而不爭,最是平穩。」
祝融冷笑。
「裝得倒挺像。」
共工沒有理他。
他手中水光緩緩凝聚,朝陸無劫飄去。
系統提示響起。
【檢測到共工對宿主產生壓制意圖。】
【替劫反噬輕度觸發!】
【共工命中劫數:水覆劫!】
陸無劫閉了閉眼。
完了。
下一秒。
共工掌心水光忽然暴漲。
轟!
無窮天河弱水從他腳下噴涌而出。
共工整個人直接被水柱頂上了盤古殿梁。
祝融瞬間笑得震天響。
「哈哈哈哈!」
「共工!」
「你這水,確實挺平穩!」
「平穩地把你送上去了!」
共工臉色鐵青。
還沒等他說話,第二道弱水從盤古殿地面裂縫中噴出。
刑天、夸父、大羿等看熱鬧的大巫,被沖得東倒西歪。
盤古殿前頓時亂成一團。
帝江嘴角抽搐。
后土輕輕嘆氣。
陸無劫攤手。
「我真提醒了。」
系統提示響起。
【叮!共工替宿主應下水覆劫!】
【恭喜宿主獲得:水之法則感悟一縷!】
【恭喜宿主獲得:祖巫氣血一縷!】
陸無劫體內,火與水兩種法則感悟交織。
他的氣息,又穩固了幾分。
祝融和共工狼狽歸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忽然都不說話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
這小子不是一般邪門。
祝融試火,火反噬。
共工試水,水反噬。
這已經不是巧合了。
刑天卻在這時候提著巨斧走了出來。
他滿臉興奮。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無劫兄弟,要不俺和你切磋切磋?」
陸無劫看向刑天。
沉默了一下。
這位更重量級。
他認真道:
「刑天大巫。」
「你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刑天完全沒有聽出陸無劫話里的勸退意思。
或者說,他聽出來了,但他不在乎。
巫族之人本就崇尚戰鬥。
刑天更是其中出了名的戰鬥狂。
祝融和共工接連倒霉,非但沒讓刑天害怕,反倒讓他更加興奮。
他提著巨斧,大步走到陸無劫面前。
「無劫兄弟,你放心。」
「俺不用全力。」
「就輕輕一斧。」
祝融捂著燒沒的眉毛,冷笑一聲。
「刑天,你可別怪吾沒提醒你。」
共工也難得沒有和祝融唱反調。
「此子確實邪門。」
「你最好別碰他。」
刑天哈哈大笑。
「祝融祖巫,共工祖巫,你們那是法則外放。」
「俺不同。」
「俺靠的是肉身和戰意。」
「劫數總不能讓俺自己砍自己吧?」
陸無劫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看了刑天一眼。
這個說法。
很危險啊。
一般說出這種話的人,下一秒都容易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