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滿腹狐疑的在水裡泡沒多久,一池清水已經開始變色,朕自覺慚愧,催促那些女子上去,免得被污水弄髒了玉體。
那些女子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圍著他好一番清洗,直到把朕洗了個乾乾淨淨才重新攙扶著他出了池子。
朕上來後,傻不愣登地瞅著那些女子圍著自己打轉,給他擦洗乾淨,重新包紮好新舊傷口。
不大功夫,一桌酒菜陸陸續續擺滿了桌案。
朕折騰了一夜,早就又累又餓,看到了吃的,口水四溢,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大吃一頓再說吧。
他一邊吃,旁邊的女子還幫著他倒酒,布菜,沒過多久,已經是酒足飯飽。
朕這才打著飽嗝,晃晃悠悠起來
「我累了,想睡一會……」
說罷,一頭栽倒在波斯絨的地毯上。
等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縷陽光已經從寬闊的紗窗上照進來。
他正想起身,手正按在一個滑溜溜,軟乎乎的東西上面,嚇了他一跳。
這時,一個女子已經爬起,揉著惺忪的睡眼,嫵媚萬端地瞅著他一笑
「爺,您醒了?身子感覺好些嗎?我這就讓人給你洗漱更衣!」
說罷,就要喊人,朕趕緊拉住她
「你別忙,我問你,你昨晚就在這裡睡得嗎?」
女子反道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點點頭
「對呀!雪兒就是專門來侍候您的呀!」
朕看看她,雪兒,見她渾身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陽光里發出溫潤的光輝,的確配得上這個名字。
「可是……雪兒,你為什麼要來陪我啊?是誰讓你來的呀?」
雪兒笑了,嬌媚的笑容在柔和的光照之下,顯得光彩無限,煞是動人。
「我也是剛來到這裡,這些我也不知道的!不過,我們這些姐妹從昨天起,就都是爺您的人了!您要有什麼吩咐,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都聽您的!」
朕知道從她的嘴裡是得不到任何有效的資訊的了!
看著她的笑容,朕覺得有一種情緒開始肆意蔓延。
管他呢,一切都是浮雲,身心消融在這片刻的歡愉里,比什麼都有價值。
手裡的潤滑,鼻子裡的馨香,耳朵里的慢哼輕喘……
一切都讓朕淪陷,沉迷,然後,忘記一切。
朕於是繼續著做夢都會嘎嘎笑的極品生活,不過現在他還是有了唯一的煩惱,那就是和尚不斷造成的各種騷擾聲音,或者悶雷一般的長嘯,或者咣咣的沉悶而渾厚的擊打聲,再或者悶雷般的長嘯加渾厚的擊打聲。
這種聲音剛開始是大約半天,最後時間越來越久,三天後,一鬧就是整個晚上,大約四五天後,開始白天也斷斷續續在鬧。而且似乎聲音還越來越大。
把朕鬧騰的胃口和好心情都大打折扣。
不過朕還是強忍著,心裡想著,人嘛,精力必定是有限的,等那個傢伙鬧得沒了力氣自然就消停了。
又是兩天過去,朕卻沒有等來和尚折騰過後的消停,而和尚卻有原來的間歇性鬧騰,改成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折騰了,而且那悶雷般裡帶著悲憤的長嘯,比以前則更加地響亮,那渾厚的擊打聲則震得朕腦袋都嗡嗡叫。
「啊!這他媽的誰受得了啊……」
朕扔了剛從美女手裡接過的水果,抱著腦袋從床上蹦起來。
「爺,你這是幹嘛去呀?」
旁邊的女子急忙上來攙扶著他問。
「我要去弄死他……這個王八蛋,他,他壞我好事……咳咳……」
朕叫著,當他一腳踏在地面上,突然就是一陣暈眩,然後劇烈咳嗽。
若非旁邊的幾個女子攙扶,他立刻就會來一個倒栽蔥。
「啊……我這是咋地了?」
他還有些驚訝。
「嗤嗤」
女子們開始訕笑。
「就你這個體格,還是別和那個和尚一般見識了吧!不如我們還是及時行樂吧!嗤嗤」
女子們一邊訕笑一邊圍著他,朕本來還想掙扎著去和和尚拼命,可是此時的他,腳底下發飄,腦袋發暈,最後,還是被眾女子連咳嗽帶喘地弄回到了床上。
朕順手從一床錦被裡扣出一團棉花塞進了耳朵里,「媽媽的臭和尚,媽媽的……」
他罵罵咧咧地又開始了瀟灑而暢快地生活。
第二天,當陽光從高高的天窗里直照來時,朕才從酣暢淋漓地睡眠里醒過來。
「幾點了?」
他睡眼惺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