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臭死了!你怎麼不遠一點!你這個人太不講究了!」
和尚捏著鼻子怒斥。
而這時的朕卻根本沒時間搭理他。
終於,足有半個時辰,這時的朕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
「好了沒有?」
和尚問。
「嗯」
朕用鼻音回答。
於是和尚捏著鼻子過去,把朕像提小雞一樣抓著,提到幾丈遠的地方,再次把他捆上,然後倒在草窠里準備繼續睡覺。
「哎呀,我又肚子疼!疼死了!」
朕又開始叫,而且聲音比剛才還悽慘。
起初和尚以為他是故意的,不準備搭理他,可是那叫聲一直持續,而且越來越悽慘,這時的和尚也睡不下去了,只好起身去檢視,只見此時的朕在暗淡的光影下,整張臉就如白紙一樣,毫無血色,汗珠子還在繼續滾落。
「快,快放開我,我肚子疼,疼得受不了!」
朕由叫喚變成了呻吟。
「這是怎麼搞的?你可不要欺騙洒家!否則……」
和尚的手只是放在朕的捆繩上,卻不願意解開。
「快點吧,我可要拉在褲子裡了!」
朕發出近乎絕望的叫。
這時的和尚才趕緊給他解繩子。
緊接著一個翻身,隨著一通鞭炮聲響起,一股濃重的臭味立刻將和尚包圍了。
「啊!你……」
和尚趕緊跑到一邊。
「臭死了!你可真夠不將就的!」
和尚憤怒的咆哮里滿滿都是鼻音。
而事實上,這樣的情況只是剛剛開始。
就在和尚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然後是第n次剛剛捆好朕,然後準備睡覺時,他又開始了嚎叫,只是由於反覆地過多,太耗費體力,這時的朕已經叫不出那種天搖地動的陣勢來,可是那急促的喘息和不斷的呻吟顯示著他的痛苦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在加劇。
「你還有完沒完了?」
被折騰苦了的和尚也在瞪著通紅的眼睛,發怒。
「我也不知道啊!這個該死的叫花子!」
這時的朕已經意識到了發生這個情況的根源了,所以他開始罵小幫主。
「你說啥?」
和尚問。
「沒有,我是說我走不了了!你需要帶我去找個醫生看病!」
「啥?」
和尚沒有聽明白。
「找一個大夫,看病!我已經拉得快要死了!」
朕有氣無力地說。
「看病?這深更半夜地到哪裡找大夫啊?以洒家的經驗,你還是吃多了!明天往後,你由三天一頓飯,改成六天一頓飯就不會這樣了!」
和尚開始犯難,嘴裡嘀咕。
「那你就看著我拉死啊?你到底是什麼佛家子弟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哎呀,我不行了,又要拉了……」
話沒說完,朕又開始哀嚎。
這時,和尚甚至於還沒有把繩索系好呢!
這倒好,直接又開始解開。
「大和尚,你就發發慈悲,趕緊給我找大夫!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如果我就這樣死在路上,你不但沒有辦法向你師兄復命,你還要承擔害死我一條命的責任!你死了都不會安寧!要讓你下地獄……」
朕一邊拉,一邊詛咒。
這時的和尚也沒了辦法。
「嗯,好吧!不過看不好,你可就不要怪我了!」
和尚躲在下風口,捏著鼻子說。
此時天還不亮,和尚夾著朕從荒野進入了集鎮。
二人找了一會兒,黑燈瞎火,又不認識路,根本找不到大夫的住所或者藥店。
朕便讓和尚去隨便敲一家的門問路。
和尚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是看著朕痛苦的模樣也有些不忍,於是他便走到路邊一個人家門口。他剛剛輕聲敲了幾下,就聽見朕開始叫,原來他又受不了了,要拉屎。
「唉!」
和尚無比晦氣地嘆口氣,只好把他弄到一旁的樹下面去,並解開了繩索。
而這時,那家的屋裡卻聽見有人說話。
「誰呀?這麼早敲門?」
「哦,洒家是過路的僧人,想打擾施主動問一句,哪裡有大夫?我的一個同伴病了!很著急!」
和尚忙走回到門口道。
隨即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裡面走出一個老頭子。
上下打量了一眼和尚,表情里透著不高興的情緒。
「大師父啊!大半夜敲門問路倒也罷了,怎麼還放炮仗啊!攪擾到老朽也就罷了,還引得四鄰不安!豈不罪過!」
「放炮?洒家沒有啊?」
和尚被對方的詰問弄得有點蒙圈。
「沒有?你聽這是什麼聲音?」
老頭子問。
這時和尚才聽見「噼里啪啦」的聲音從那棵樹後傳過來。
「哦!這個……」
和尚一時竟然無從解釋。
不過最後老頭子還是給他指了路,原來就在對面的巷子裡便住著一位大夫。
和尚謝過,便轉身去將朕又捆起來夾著,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餵!和尚,你可記著啊!到了大夫家只管敲門,莫要放炮了!不然他可不給你們開門!」
他卻聽見身後老者在喊。
「放炮?放什麼炮?」
朕一時沒弄明白。
「哼!你別管這麼多!只是到了大夫家門口,不要拉屎放屁就好!否則,人家不開門,洒家也救不了你!」
和尚氣呼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