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緊接著朕的頭上又挨了一棍。
「趕緊去拉屎!別墨跡!我們還要趕路!」
峨眉掌門厲聲呵斥。
「你……你們給我解開繩子啊!」
朕本來想罵來著,可是又被對方揮舞的木杖給嚇得憋回去。
於是余家兄弟急忙給他解繩子。就在朕要跳到旁邊的樹林子裡時,峨眉掌門卻叫著。
「不行,要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接下來誰去成了討論的議題,因為根本利益一致,所以這一次協議達成的級快。
「大家都去,誰看好誰的!」
於是就在朕剛剛蹲到一棵樹後面,開始放炮,那幾個人則各自盯著自己心儀的部位圍攏到朕身邊。
「真臭!臭死人了!」
余家兄弟抓著朕的一隻胳膊,捏著鼻子皺著眉。
「你個涼慫,放屁比糞坑還臭!」
崆峒派掌門一隻手抓著朕的另外一隻手臂,一隻手在鼻子上煽動。
而峨眉掌門兩隻手各自抓著朕的一條腿,緊緊扣住。她也因此距離朕的下面最近,卻絲毫都不在乎。並且滿面笑容。
「都是我的,這兩條腿都是我的!嘿嘿」
「你不覺得噁心嗎?」
朕看著與自己面對面的峨眉掌門真是又無奈,又鄙夷,又好奇。
「沒事,我是瞎鼻子,啥也聞不到!嘿嘿」
靠!這也行?朕無語了。
大約半炷香的功夫,朕才拉完,幾個人七手八腳地給他穿上麻袋皮,捆上繩子。
「抬走!」
峨眉掌門發話道。
「對!趕緊著!涼慫!」
崆峒派掌門揹著手,撇著嘴。
「你讓誰抬?」
余老大看著峨眉掌門,臉色陰鬱。
「你讓誰趕緊著?」
余老二瞅著崆峒派掌門,翻著眼皮。
「對嘛!你們不能老讓老實人多幹活!人家余家兄弟又不傻,透機靈呢!」
朕抓住機會挑撥。
「哼!」
「哼!」
余家兄弟乾脆雙手抱肩。
峨眉掌門開始抖動著手腳,賣慘。
「你個涼慫!哎呦,我也不行了!肚子疼,想拉屎!」
崆峒派掌門一邊喊著肚子疼,一邊用手捂著肚子原地打轉。
而此時的小幫主則爬到一棵樹上,晃蕩著一條腿,逍遙自在欣賞遠處的風景。
「看看,看看,這就是你們一幫人!恨不得你們兄弟累死,自己啥也不干!就知道分錢!」
朕在一旁添油加醋。
余家兄弟也終於看清了狀況,乾脆來了一個更徹底的,直接躺在了樹幹上,閉眼休息。
一個時辰轉眼即逝。
「你們再這樣拖拉下去,和尚可就要追來了呦!」
小幫主卻輕飄飄地從樹梢上,撂下來一句話。
「對呀,我們不能在這裡耽擱!」
一句話提醒了所有人。
可是誰抬又成了難以跨越的難題。
「要不然你們聽一聽我的主意?」
朕插話道。
眾人都沒吭氣,既不反對也不支援,那就是讓他說。
「我看,你們還是給我解開繩子,讓我自己走!我一條腿又跑不掉!對不對?這樣你們不就輕鬆了?」
朕啟發著大家。
此時眾人都啞火了,因為他們也沒有啥好的辦法。
「嘿嘿,你不就是想藉機逃跑嘛!能哄誰呢!」
就在眾人不說話,即將表示預設時,那個騎在樹梢上的傢伙卻冷不丁扔下來一句,差點把朕氣昏過去。
這時,眾人也幡然醒悟。
「不能解開!要不然在讓他們跑了!人來馬走,馬走人來,我們兄弟把他一路抬到這裡容易嗎?」
「本師太是不會鬆開,這個小子狡猾得很!已經跑過一回了!」說到這裡,「碰」的一聲,朕的頭上又重重挨了一杖。
「不能放,當然不能放!我蹲茅坑聞臭氣,好不容易抓到這個傢伙!容易嗎?堅決不能放!你個涼慫!」
朕眼見著自己的計量又被打破,他氣得齜牙咧嘴,心裡早就罵了一百遍,只是並不敢罵出口,可是一雙眼睛卻早就瞪得溜圓,惡狠狠盯著樹梢上的那個晃蕩著腿,悠閒自得的傢伙。
然而對方卻不看他。
「那怎麼辦嗎?」
小幫主問。
沒有人回答。
「要不乾脆把他放了得了!」
小幫主突然冷不防來了這麼一句。
這讓朕突然里透著感激。
「對對,小幫主說的對!」
他忙不迭地表示贊成,而他也是唯一表示贊成的人。而他又是這幫人里唯一沒有話語權的人。
「我看也只有這樣了!咳咳」
這時,峨眉掌門拄著拐杖,顫巍巍站起來。
「就在這裡把他給分了!我們各自拿上一塊,然後呢!再一起到總瓢把子那裡交差,不就行了嗎?」
朕差一點昏過去,而眾人卻都紛紛贊成。
這時候,朕突然想起和尚的好來,於是開始大叫
「和尚,救命啊!救命啊!和尚!我在這裡……」
他拼命在喊。
這卻立刻刺激到了眾人,他們紛紛蹦起來,圍住朕,然後去撕扯繩索,解開麻袋片……
「別忙!我有話說……」
朕在眾人的極限拉扯下,開始嚎叫。
「別慌,聽聽他有什麼臨終遺言!」
當那句熟悉的話穿到了朕耳朵里,恨得朕想咬她一口。關鍵時刻,回回都是這一句,就不能換一個吉利點的句子?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他也沒工夫和她計較了。
「我有個主意,可以解決抬人的問題!」
朕開始積極獻言獻策。
「說!」
眾口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