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煙水,隱隱雲山……紅瑟瑟滿目蓼花,綠依依一洲蘆葉。林巒霜葉,紛紛萬片火龍鱗;淡月疏星長夜景,涼風冷露九秋天。」
站在虎頭峰上,陸謙俯瞰梁山全景,想起原著中的描寫。
當真是十分貼切啊!
「師兄,你說這梁山如何?」
魯智深看著山中忙碌卻井然有序的人群,想起上山之時一路上不斷地有人笑著跟他們打招呼。說道:「比起山寨,更像世外桃源!兄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陸謙嘆了口氣道:「師兄,梁山如今實力還很弱小,便是山上這些人的笑容,我也守不住全部。馬上梁山的建設就要結束了,很多人還是要下山,去面對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貪官污吏,豪橫富戶。」
陸謙伸手,感受著山風中的涼意:「這個冬天,會很冷!不知道又要凍死餓死多少百姓!」
魯智深也有些鬱郁:「這一路悽慘的事情太多了!一開始,洒家還盡力接濟,可我們帶的盤纏也不多,救不了幾個人,這狗日的世道!」
「師兄,我記得你說過,只要遇見了貪官污吏便打,圖個眼前清白。此話可還當真?」
山風中,魯智深拍得胸膛砰砰作響:「當真!當然當真!」
陸謙看向遠方,目光清冷。明年西夏戰事更緊,禁軍會被抽調的更多。梁山大建設結束,水軍成型,是時候打響名號了!
「好,師兄!等我們這趟回來,你便挑選300步兵。是時候替天行道,向那些貪官污吏,土豪劣紳們算算帳了!」
魯智深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好!如此也不枉洒家來這世上走這一遭!可惜沒酒,不然高低得喝上幾碗!」
陸謙看向魯智深,眼神玩味道:「師兄,好久不見,咱們切磋一番可好?」
魯智深上下打量一番陸謙,他知道陸謙腦子好使,但武力也就平平而已,連三流都算不上。今天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自己切磋!
「半年不見,能耐了?」
陸謙哈哈笑道:「師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陸謙自宋萬那裡獲得了體魄天賦,又日日藥浴不斷,此時已是隱隱摸到了練皮的門檻。單以力量而論,孫安不動用氣血的情況下也不是他的對手。而整個水滸,魯智深要說力量第二,絕對無人敢說第一。陸謙有意檢驗一下自身實力,也給魯智深一點小小的震撼。
魯智深本就是個武痴,前些日子趕路連練功都沒地方,此刻見陸謙自信,便不再推辭,大不了一會下手輕點!於是抄起水磨禪杖道:「哈哈,好!只管放馬過來!」
陸謙從武器架上取了一根鵝蛋粗的齊眉鑌鐵棍,自宋萬那裡抽到《降魔杖法》後,陸謙多有練習。魯智深杖法勢大力沉,使用單刀太過吃虧。水磨禪杖與鑌鐵棍都是重兵器,用來與魯智深切磋再合適不過。
陸謙雙手攥定鐵棍,沉腰立勢,大喝一聲:「師兄小心了!」
旋即踏步搶進,舉棍當頭劈落,長棍掄出一片棍影,裹挾著呼呼風聲仿佛要將這天地劈開一般。
魯智深聽見風聲險惡,也不硬接,腳下橫移半尺,手中水磨禪杖斜架。
「噹」得一聲巨響,兩棒相交,震得雙方皆是退了兩三步。
魯智深瞪大眼睛:「好傢夥,你這是吃了甚麼,居然如此大力!」
陸謙站定,手中長棍一擺,笑道:「師兄就說夠不夠勁吧!」
魯智深眼裡透出一股興奮的光芒:「哈哈哈,好!再來!」
陸謙腳下發力,身形驟然前沖,臨近之時卻是忽然旋身換招,長棍橫掃,風聲呼嘯捲起地上落葉。
魯智深此刻對於陸謙的力量已經有了防備,當下水磨禪杖下壓,格開來勢,跟著禪杖一翻,反戳陸謙下盤。陸謙忙一個後跳躲開,旋即猶如被壓縮的彈簧一般,更猛烈地反彈回來,「呼、呼、呼」三記劈棍使出,招招勢大力沉。
魯智深狂笑一聲:「哈哈,來的好!」
「鐺、鐺、鐺」
沉悶的巨響在山間迴蕩,魯智深寸步不退硬接三棍,大吼一聲:「該我了!」
陸謙此時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魯智深手中水磨禪杖斜撩而上,猶如羚羊掛角順著陸謙長棍滑上,直指陸謙面門。
陸謙慌忙仰頭後退,腳下步伐一亂,魯智深一個踏步切入中宮,手中禪杖月牙鏟已經頂在了陸謙的脖頸之上。
陸謙丟掉手中長棍道:「師兄厲害,是我輸了!」
魯智深收了禪杖,拍拍陸謙肩膀安慰道:「力氣夠了,只是這棍法稀鬆了些!回來得空,我將《瘋魔杖法》傳你,你再練個十年八年的,就真能跟我打個幾百回合了!」
陸謙笑道:「師兄可知我為何力氣漲了許多?」
交手之時魯智深便是滿心疑惑,只是不好探究兄弟的秘密,眼見陸謙問起,便問道:「莫不是真的吃了什麼丹藥?」
陸謙道:「師兄記得我讓高衙內給我的仙武功法吧?」
魯智深瞪大眼睛道:「你還真練出來了?不是說星力不可修煉麼?」
魯智深出身小種相公門下,西軍鎮守邊關,妖族行事比之九州內地更加猖獗,他也與鎮靈衛打過幾次交道,對仙武功法修煉的一些傳聞並不陌生。
陸謙神秘一笑:「我有一門秘法,可以馴服星力,師兄可有想法?」
魯智深抓住陸謙手道:「有!肯定有啊!」
陸謙嘴角勾起,果然,習武之人沒有人可以拒絕仙武!
陸謙將魯智深帶進神龕,問道:「師兄,你是佛門中人,可以拜神的吧?」
魯智深擺擺手滿不在乎道:「洒家平生不修佛法,只愛殺人放火。這一身佛門打扮不過是為了躲官司而已。洒家想要拜誰便能拜誰!」
陸謙無語,這就很魯智深!
待魯智深拜了「九靈太妙白玉龜台夜光金精祖母元君」宣誓之後,陸謙傳了他《星辰變》煉體境第一重功法。
其實陸謙在《無字天書》上錄入信息後,完全不需要這些人再拜什麼神。但完成儀式,等於完成一次身份確認。在這個封建社會,尤其是有神佛的世界裡,儀式無疑會讓人在獲得真實不虛的力量後更加信服誓言的約束力,也更能凝聚他們這個小團伙的向心力!
「師兄,修煉之事不急!眼下我們有一件事必須得去做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