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抬起腦袋,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驚嚇不自主地向後退去。
只見一個男人,穿得相當樸素,卻突然屹立在他的豪車頂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但很快,秦少就反應了過來。
「你小子他 M 是誰啊?!」秦少怒吼道,甚至憤怒之際,一甩手直接將顧玲瓏甩飛了出去。
「啊!」顧玲瓏重重地跌在了邊上,腦門都磕出了血。
就在這個幾瞬之間,周圍的保鏢瞬間涌了過來。
黑哇哇的人群包圍了整輛豪車,瞬間讓秦少有了自信。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號…」張凌冷哼一聲,區區凡人而已,還不配知道他天演神尊的威名。
「怎麼跟秦少說話的!」又是之前那號稱阿虎的保鏢,太監不急皇帝急,瞬間伸出手抓住張凌的腳踝,想把他拽下來。
「嗯!」猛地發力,那足足都快有普通人小腿那麼粗的臂膀,卻完全無法撼動眼前這瘦弱的男人分毫。
阿虎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滾…」張凌只是輕輕略吐一字,周身瞬間散發出了恐怖的白色氣浪,雖說不明顯,但威力卻相當可觀!
轟!
「啊!」一陣白浪之後,所有的保鏢齊刷刷地被衝倒,紛紛地癱在了地上,痛苦地嚎叫著。
而唯獨只有眼前的秦少,他只是被嚇傻了,向後倒去,連連向後蹭著。
這是張凌故意的行為。
隨後,他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啊!」倒在地上的老道士不可置信地又次尖叫了起來,但身受重傷的他也因為這一激動,瞬間又嘔出了一灘血。
「人呢?!人呢?!」秦少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大叫,看向周圍,卻什麼都沒有。
「後…」顧玲瓏也目瞪口呆,眼前的這男人究竟是誰?
他手指著秦少的後方,不知何時,張凌竟然已經出現在了秦少的後背。
秦少揚起腦袋,與「死神」對視。
「找我?」張凌冷冷地說著。
「你…!你是武者!」秦少驚呼道,身子幾乎是軟了下去,正準備躺下,卻仿佛被一股氣強撐著。
張凌聽到這一名詞,倒是有些好奇,左手光芒微微閃爍,撐著秦少,不至於直接癱下。
但這褲襠上傳來的騷味,卻是依舊抵擋不住,令人作嘔。
「什麼是武者?」
「你別再裝了,你不能殺我,我是秦家人!」
濱海秦家聽說過吧?我家也有武者!」秦少吼道,吼得撕心裂肺。
但是在張凌眼中,就像一隻臨死前的螞蟻在威脅自己一般,除了感覺有些可笑以外,毫無用處。
「濱海秦家,原來如此,你是濱海秦家的人?!」老道士恍然大悟,強撐著身子想起立,卻還是跪在地上。
「啊!」顧玲瓏也是驚呼一聲,滿臉震驚。
堂堂濱海秦家大少,竟然會在一個看似只有 18 歲的男學生面前尿褲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她是在震驚這一點。
「沒聽說過。」張凌搖了搖頭,仿佛是宣判了最後的禱告。
「不!」秦少慌了,肉眼可見的慌了。他大吼著,轉過身,剛準備朝邊上跑。
但是因為恐懼過度的原因,雙腿一軟,剛一起身就瞬間癱了下去。
他心裡何其的明白,普通人遇到在低端的武者,基本上也就相當於遇到了一隻有智商的猛虎。
毫無還手能力!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張凌冷冷地說著,隨即繼續微微地在空氣中劃出了一條弧線。
噗嗤!
剎那間,秦少的身體仿佛被一道鋒利的氣浪切中。
身體一僵,徑直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
「啊啊啊!」
「秦…秦少死了?!」
其餘還能動彈的保鏢紛紛都慌了起來,顧不上任何顏面,甚至連報仇都不想,轉身就跑。
張凌也不想多生禍端,也沒有繼續出手。
顧玲瓏見狀,趕忙站起身來。
身為濱海顧家,她怎會不知道一位 18 歲的武者是何等的天賦?
她咽了一口唾沫,隨即向前走著,邊走邊打理著頭髮。
「顧家…顧玲瓏,感謝這位小兄弟的幫助。」顧玲瓏低著頭說著,雖說濱海顧家這些年已被打壓得相當慘。
但作為曾經縣城刀槍炮而言,該有的底蘊和高傲還在。
張凌沒有說話,只是直愣愣地看著對方。
雖說有些姿色,頂多也就在自己心裡評個 4 分。
那修仙界的三十三重天,無論是哪個宗門哪個勢力像這種級別的美女,跟天上的星星一樣多。
自己看了上萬年了,屬實提不起興趣。
顧玲瓏被看的也有些吃驚,心中暗嘆,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被自己這絕艷的美貌和身材吸引的連眼睛都不捨得挪開。
她剛一自信,笑著嘴,準備用美人計把對方收入顧家門下。
張凌轉頭就走,連一句話都不曾留。
「年輕人…」老道士看著對方朝自己而來,很明顯是有些慌。
但是當他看清,張凌的樣貌的時候,則是被嚇得大驚失色。
原本有些煞白的臉,仿佛都被嚇得有些了血色。
「小凌,真的是你嗎?!」
「是我呀,陳道長爺爺。」張凌笑道,語氣相當輕鬆,這是他重回藍星第一個見到的熟人。
小梅山上的道觀里,這位陳道長爺爺,跟著其他幾位道長,都特別照顧張凌。
以前張凌小時候可沒少跟著外公外婆來上面跳廣場舞,而這些道士總是可稀罕著小凌。
帶他念經畫符,吃各種東西,張凌也是樂於其中。
這是在他穿越之前,為數不多願意毫不從他身上謀取任何利益,而給予他溫暖的人。
「哎呦,你有好一陣子沒來了吧?」
「是啊,這是小凌嗎?哎呀,感覺都瘦了嘞。」
周圍其他幾個道士也紛紛湊了過來,但是因為先前被保鏢打傷的原因,一個個看上去相當疲憊。
張凌面無表情,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一道白色氣浪涌過。
一瞬之間,所有人的傷勢都痊癒了。
「啊?」
「天吶!這是什麼法術?」
「道法嗎?真的假的?!」
「身上都不疼了呀。」
「小凌!這!」為首的老道士驚呼,他感覺到渾身一輕,身上一點疼痛都沒有了。
而對於張凌來說,這僅僅只不過是最低級的治療術罷了。
治療這種普通人,哪怕是經脈骨骼寸裂,斷手斷腳,只要還有一口氣,治療起來都不費勁。
張凌笑著,也沒多繼續說幾句。
「陳道長爺爺,我先回去了,以後有空再來哈。」張凌笑著與他們道了別。
雖然那些道士還處于震驚之中,但卻一個個都向前送著張凌,甚至都走到了道觀前面的台階處。
最為震驚的,無非是顧玲瓏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看起來不過 18 歲的少年,竟有如此神通。
「剛剛那白色的是什麼?!真氣嗎?」
「難不成…他是大武人?!」
顧玲瓏吃驚地望著,趕忙向前跑著,想要攔住眼前的少年。
此刻,在台階下又傳來了一簇聲音。
「玲瓏,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