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張凌一直在家裡陪著母親。
雖然日子很平淡,沒有任何跌宕起伏,但是他卻覺得相當開心。
因為之前 300 萬的那張支票,家裡的所有貸款已全部還清,日子舒坦的很。
再一次拿起手機之時,張凌看到了黃明陽發來的消息,是為了還那輛陸虎。
二人將地點定在黃明陽打零工的那家酒店裡面。
因為沒車,也不想動用靈力,張凌打了車到達了目的地,幾乎可以說是濱海最大的酒店了。
「先生有預約嗎?」張凌剛下車,一個短髮禮儀小姐就迎了上來,臉上是一股標誌性的假笑。
「沒有,找人。」張凌淡淡道,隨後就直接往裡走,剛走到大門口,有一個禮儀小姐就馬上攔了下來。
「先生,沒預約不准進。」這禮儀小姐長得倒還行,就是化妝技術不咋地,還卡著粉,眉頭皺著,語氣也不是很好。
禮儀小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張凌。
一身地攤貨,嘖嘖嘖,一股學生的窮酸樣。
「請回吧。」隨後這位禮儀小姐翻了個白眼,還有些戲謔地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張凌瞥到了她胸口的胸牌,是主管。
「姐,咱這不…」先前的短髮禮儀小姐趕忙走了過來,這家酒店可沒有說不預約就不能進的規定啊。
「少多嘴!」主管呵斥著,她今天因為之前釣的凱子不回她了,現在心情差得很。
「要預約才能進?」張凌歪著腦袋,語氣卻冷冷的。
主管這回連話都沒回,只是點了一頭之後轉身就走。
張凌笑了笑,算是被氣笑。
「要不驗個資?」
張凌遞了個台階下來,短髮的禮儀小姐連忙點頭,驗資成功之後,總歸還是能進的,總不能主管還不讓他進吧?
「切,一個學生,就算給你驗資,幾千塊還是 1 萬塊啊?」主管滿臉不屑。
「嘿嘿嘿,就是了,主管說的對。」
「我看啊,是有人想業績想瘋嘍。」
周圍再次群嘲。
張凌也不多說話,銀行卡一刷。
POS 機上面赫然顯示著:2401003。
全場寂靜,周圍幾個剛剛還在看戲的禮儀小姐也不敢繼續多說什麼。
主管湊了過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在濱海,或許 240 萬不足以證明這個人是一個頂級大佬,但他才 18 歲,足以見其家底該有多厚。
經理瞬間推開所有人,連忙像是哄大爺一般,把張凌成功哄了進去。
臉上哪敢有之前那般囂張,跟見了她親爹一樣。
笑的比花都燦爛。
張凌臨走前,用餘光瞥了一眼這主管。
倒也是狗眼看人低,在修仙三十三重天界幾萬年了,也是好久沒見到這般人了。
現在突然見到,甚至還有些不習慣。
他什麼都不做,就直接找了個大廳的沙發坐著,等著黃明陽下班。
按理來說應該 8 點就下班才對,但此刻已經 8 點十來分了,遠遠不見黃明陽的人影,連信息都沒回。
張凌也有些無聊,因為先前的驗資問題,周圍的服務員也都不敢靠近,哪怕張凌只是在那邊坐著。
張凌嘆了一口氣,隨即閉上眼睛,自身的意識剎那間覆蓋了整座酒店。
精準地捕捉了在 7 樓的黃明陽。
「呦,還在上班呢。」張凌笑道,語氣輕鬆。
看著黃明陽手上端著酒,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笑不出來。
黃明陽剛給前面的客人倒完酒,別人一喝,眉頭一皺,馬上站起來大罵。
黃明陽不知所措,剎那間就被推倒在地。
一個身穿西裝,看似是經理的人,瞬間開門跑了進來。
張凌睜開眼睛,收起神識。
面色平淡,緩緩地走到了電梯間,來到了黃明陽所在的包廂。
「我真不知道啊,我一個服務員,我咋可能知道!」黃明陽面色難看,不斷叫著。
「你的意思是說?我堂堂林家的人,詐你一個小服務生?」林俊凱笑著,眼神冰冷。
「嘿嘿,林少,這是個誤會。」經理賠笑道,一副打圓場的樣子。
但心裡卻打了自己的算盤。
「怎麼了?」張凌也不客氣,直接走進了包房,順帶把門關上。
「你又是誰?」林俊凱轉頭看向張凌。
「新來的?」
很明顯,林俊凱把張凌也當做是酒店的相關人員。
「他朋友,發生了什麼?」
林俊凱嘆一口氣,他也不是什麼紈絝子弟,只是眼前的事情著實讓他太生氣了。
他雙手抱胸,一字一句解釋道。
原來是眼前這個飛天白酒是假酒,打孔酒,味道一喝就不對勁,自己作為這個酒店每年至少消費幾十萬的大客戶,竟然喝的是假酒。
張凌接過酒杯,確實標籤的最邊上有著一個非常細小的針孔。
「解釋吧。」林俊凱冷聲著,眼神犀利。
「你找酒店啊,打我兄弟什麼意思?」
正當張凌想繼續詢問的時候,經理卻開始大聲呵斥了起來。
「小陽,你怎麼回事?!我之前看你老實,才讓你過來當的!你竟然敢調包飛天白酒,知道這玩意多少錢嗎?!」
看著經理這急著咬人,張凌也大概將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
「沒有啊,真的不是我,我就負責拿酒就過來了啊!」
「這酒還是經理你給我的!」黃明陽也是急了,一個老實人突然被這麼冤枉,更何況這一瓶酒的價格著實貴得很。
經理卻是冷哼一笑,隨後雙手抱胸,一字一句沉聲道。
「我這麼大一個經理,你覺得我缺這一瓶酒嗎?」
「對吧林少?」
林俊凱沒多說話,反而是他身邊的林俊豪開口了,他一臉不屑,脾氣還有些暴躁。
「我管是你倆誰弄的,賠錢!」
「還有你,我就推他了,怎麼了?」林俊豪邊說邊走,最後來到了張凌面前,兩個人幾乎可以說是距離不到 10 厘米。
張凌皺著眉,看著這眼前的跳樑小丑,怎麼一回藍星都是這種貨色?
「怎麼了?想打我?!」
「知道我是誰嗎?!」
林俊豪笑著說,甚至覺得張凌完全不敢動手。就是一個慫包。
「我給林少賠個不是。」
「小陽,趕緊賠錢,5000!」
黃明陽聽到之後,一下就急了,說到底還是個學生。
5000 確實是天文數字。
「5000?你怎麼不去搶?我一個月才 2700!哪有那麼多錢!而且,這不是我換的!」
黃明陽吼道,聲音很大,委屈的很。
倘若不是張凌進來時把門關上,就這一兩聲嚎,肯定能吸引一大堆人過來圍觀。
「我不管你倆誰掏錢,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林俊豪笑著,一手指著張凌,甚至還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張凌。
「把手拿開…」張凌皺著眉頭,他很討厭別人這樣子,沒有禮貌地指著自己。
要是在三十三重天界,敢這樣指我,頭都給你擰下來。
「咋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林家!」
「俊豪,不要再講了!」林俊凱皺著眉頭呵斥道,他雖不知道繼續這樣子罵下去會怎麼樣,但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簡單。
但是…已經晚了
咔嚓!
「啊—!」一聲脆響之後,就是林俊豪那如同殺豬一般的哀嚎。
他捂著被折斷的手指,跪在地上。
「啊!」
「什麼?!」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只知道林俊凱的手指已經被折斷了。
「我說了,別指我…」張凌淡淡的說著,居高臨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動一下。
只是隨便調動了一點靈力,簡簡單單地折斷了他的手指,作為教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