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次事件被曹華天壓了下來。
但或多或少還是有很多其他線索被遺漏了出來。
至此,整個榕城市大仿佛都有了一個傳說。
「三大校花伴身的男人!我就覺得他肯定不簡單!」
「是啊是啊,聽別人說是武者!」
「真的假的?這種不是只有在小說里才會出現嗎?」
「快看快看,他來了他來了…」
張凌每天上下課,周圍總會聽到這種聲音。
他倒是很無所謂,但是讓黃詩詩卻是有些疑惑了起來。
「張凌同學,他們在說什麼呀?」黃詩詩好奇的問道,因為家庭經濟確實不太好,他沒有什麼時間經常逛校園閒談。
「沒什麼,就當緋聞吧。」張凌撇了撇嘴,無所謂地說了一句。
「緋聞…」黃詩詩若有所思,她站在張凌的邊上,看著張凌左右邊的蕭清雅和顧玲瓏。
一個是顧家二小姐,一個是蕭家大小姐,所展示的貴族風範,不是他這種鄉下人能比的。
她也是有些自卑地垂下了腦袋。
「張凌!」
「為什麼躲著我!」
就在此刻,蘇樓雪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站到了張凌面前,雙手張開,不讓對方離開。
張凌看著對方若有所思,3 秒之後才想起來對方是誰。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我為什麼要躲著你?」張凌不屑地說著,隨即直接帶著三女往左側繞過去。
「不准走!」蘇樓雪大喝一聲,沖向前繼續擋著。
「你們快看你們快看!」
「那個是蘇樓雪啊!天吶!」
「又是一個校花!」
「這張凌到底什麼來頭啊?怎麼校花全往他身邊鑽啊?羨慕死了…」
眾人議論紛紛,驚嘆不已,這反而讓張凌有些為難,他並不喜歡人多,也並不喜歡熱鬧。
「蘇樓雪!腦子有病就去治!沒看到阿凌不想理你嗎?!」顧玲瓏也深知張凌的想法,索性直接大罵了起來。
「你又算什麼東西?顧家?配給我家擦鞋嗎?」蘇樓雪也是毫不退後,直接索性對峙了起來。
張凌微微皺眉,她也能看得出蘇樓雪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光從她身上的氣質而言。
說是完全碾壓顧傾城和顧玲瓏都不過。
「你…」顧玲瓏一時間啞了言。
而蘇樓雪繼續不依不饒,向前走著,甚至直接伸出她的手,準備給顧玲瓏的臉上留下一道巴掌!
「蘇小姐!」
「自重!」蕭清雅也看不過去了,她一腳向前,一手輕鬆接住了蘇樓雪的巴掌。
再怎麼說,蕭清雅也算是個武者,不是蘇樓雪這種普通人能比的。
「你!武者!」蘇樓雪大驚失色,她沒有想到張凌身邊的女生怎麼竟然也有一位武者。
正當蕭清雅打算把對方的手甩開之際。
咻!
一道寒光閃過,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一拳朝著蕭清雅的面門砸來。
雖說這速度在眾人面前相當快,但在張凌眼中,其實與烏龜沒有什麼區別。
「凶光畢露!殺機盎然!」
張凌也是冷哼一聲,這一拳若砸去,蕭清雅必死無疑。
「一招想置人於死地!」張凌喝道,隨即一掌拍出。
砰!
「啊!」只見黑衣男子身形一頓,迅速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邊上。
「啊!」周圍人再次響起了驚呼聲。
「這張凌怎麼又打人了!」
「暴力狂!」
「快跑快跑!」
周圍人再次散開。
現場瞬間只留下了張凌幾人。
「王叔!」蘇樓雪高呼一聲,隨後迅速朝邊上跑去,趕忙將這黑衣男子扶起。
「咳咳咳…」黑衣男子嘴中不斷吐著血,一手撐著自己的胳膊,上面的皮膚都已經變得烏黑,看樣子是壞死了。
「小姐!此人!是強武人!」黑衣男子吐著血,艱難的說道。
「什麼?!」蕭清雅、蘇樓雪以及顧玲瓏三人齊聲驚嘆。
她們一直以為張凌最多也就算是一個高級大武人,這已經足夠震驚於世人了。
她們也認為當時的徐天祥恐怕是因為覺得張凌年紀小,並且達到大武人境,才給了幾番薄面。
竟然是強武人!
而蕭清雅更是驚嘆,他沒有想到張凌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黃詩詩則是撓著腦袋,她也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張凌的後方。
但她對這什麼所謂的強武人大武人並不知曉。
她只知道只要站在張凌的後方,那種暖暖的安全感足以庇佑了。
「出手倒是狠辣啊…」張凌淡淡一笑,隨後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前走。
這一時之間,讓黑衣男害怕了,瘋狂的想站起身來,讓蘇樓雪走。
但蘇樓雪也是個硬骨頭,她攥緊自己的拳頭,站起身來看向張凌。
「我是蘇家的人!」
「張凌,你想清楚了!」
「蘇家?!」蕭清雅驚呼一聲,他畢竟也是榕城的人,自然知道榕城的六大家族的水準。
自己的蕭家,也只不過是經常與趙家爭倒數的寶座。
而這蘇家幾乎可以說是榕城第三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家的大小姐竟然會來榕城師範這種學校讀書。
「蘇家很強嗎?」張凌雙手抱胸,相當不屑。
「你…」
蘇樓雪一時語塞。
反倒是黑衣男繼續癱在地上,臉色仿佛是稍微緩了一點,隨後緩緩開口。
「年輕人,你這般年紀能達到強武人,確實算得上天才!」
「但你要記住,一個天才面對一個世家是多麼渺小!」
聽著黑衣男這番話。
張凌不屑地輕笑一聲。
「這句話我在濱海已經聽過了。」
「你!」黑衣男大怒,但是此刻他的身體已經不支持他站起來了。
張凌則是很疑惑,自己只不過是來這榕城上個學,怎麼天天沾上那個世家這個世家的?
難不成最近水逆嗎?
張凌有些疑惑地抬起腦袋,倘若不是現在實力沒恢復到巔峰期,他還真想推算一下天機,看看自己現在的氣運如何。
「哎呦,我的祖宗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邊上傳來,眾人轉頭一看,竟然是曹華天。
曹華天也混跡武道多年,看到如今這一場景,自然是知曉發生了什麼。
「哈哈哈哈,蘇大小姐沒事吧?」曹華天笑著問道,一臉關切,其實心裡慌得不得了。
說到底,曹華天雖說是五老,但也是五老中的墊底,只不過是在教育和商業有一定的地位罷了。
如果僅論武道這種硬實力,甚至連最弱的柳家都不夠看。
「曹校長!他是誰啊?!」蘇樓雪有些生氣,雖然她有讓自己的妹妹和表哥去查張凌的身份。
但是查起來,這都是一個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人。
「這這這…」曹華天一時語塞,其實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徐天祥有跟他交代過,不要惹這個學生。
「好了,老曹。」
「移步說話吧。」張凌也並不打算太過於高調,隨後眾人就重新回到了曹華天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氛圍有些凝重。
三女就這樣站在張凌後方,一言不發。
而張凌只是雙手插兜,十分不屑地看著蘇樓雪。
蘇樓雪咬著牙,拿著繃帶,準備給這黑衣男包紮那隻已經發黑的手。
「如果不想讓他下輩子都當個殘疾人的話,你就繼續包紮吧。」張凌淡淡的說著,臉上面無表情。
「這…」蘇樓雪原本抓著繃帶的手瞬間停了下來。
「手肘向上三寸,輸送真氣…」
黑衣男聽到之後微微一愣,隨後忍著劇痛照做,果真自己那隻發黑的手竟然緩緩恢復了知覺。
「閣下!」
「究竟是何方高人?」黑衣男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恢復,也是驚嘆。
自己一尊中級大武人,此刻,在這位不過 18 歲出頭的男孩面前,竟然如同螻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