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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哪有一點帝王氣相?

2026-10-19 12:12:42 作者: 土豆巨能水

  不讓朱高煦監國,這真的是為了朱高煦好。

  因為本來就是,他讓朱高煦監國,本來就沒安什麼好心。

  畢竟,朱高煦可是大名鼎鼎的金豆子,出了名的出手闊綽。

  本就因為接連的賞賜,身價不菲。

  現在,又出了朱瞻塘這麼一個堪稱財神再世的妖孽。

  到時候國庫空虛,他又從各處擠不出來錢糧,自然只能自掏腰包,大出血,為朝廷、為他補上這些個窟窿。

  沒錯,打從一開始,朱棣就一直在盯著朱高煦的錢袋子,準備打劫他來著!

  畢竟朝廷是真的窮,而且能擠出來的早就被朱高熾擠出來了。再動?就真要傷及根本,累及民生了。

  可朝廷窮的同時,朱高煦卻又不是一般的富。

  這不打劫他打劫誰?

  好傢夥,竟然從一開始就打算坑自己的兒子。

  不得不說,和朱瞻塘說的一樣,朱棣確實是個專坑兒子的坑貨!

  但你要說他這麼做,就真的只是為了坑朱高煦一把,惦記他兜里那點錢財,那你就小看了朱棣了。

  因為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之所以這麼做,還有敲打太子,制衡太子與他手底下的文官集團的因素在。

  理由當然也很簡單。

  那就是因為他常年不在京,動不動就要上草原浪上一番。

  軍國大事盡在朱高熾一手掌控之下,朱高熾的勢力膨脹得實在是越發厲害了。

  膨脹到就是他這個老子,都有點不放心了。

  直接達到了不是皇帝,卻勝似皇帝的程度!

  那皇太子令甚至比自己下達的聖旨還要管用!

  這要是還不狠狠地敲打一下,他以後還不得反了天啊?

  可自己動手又著實不太體面。

  剛好,朱高煦上趕著要給他當手裡的這把刀。

  得,反正坑一把是坑,坑兩把也是坑。

  這一順手,朱棣就想出了這麼一個陰損的主意,準備好好地坑一把自家的好大兒,而且是兩個一起坑!

  所以,眼下朱棣準備收回成命,不讓朱高煦監國,這真是為了朱高煦好。

  可朱高煦不理解啊!

  

  苦等了這麼長時間啊,好不容易等到朱棣鬆口,把監國的重任交到了自己手上。

  褲子都脫了啊!

  結果說不給就不給了!

  這讓朱高煦如何能夠接受?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從朱棣口中得知有意讓自己監國的消息,就連夜命人趕製的蟒袍,朱高煦當時就不樂意了。

  帶著爹,您是不是不愛我了的疑問,朱高煦滿臉都是不解道。

  「為什麼啊?爹!頭前咱們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嗎?把太子弄下去,讓我也監幾天國,好好的過把癮!」

  「完了您說怎麼著,那就怎麼著。您手底下的人打報告,我批條子。還有老大手底下的幾個得力幹將,都給他們收拾了。」

  「怎麼說變就變啊?我...蟒袍都讓人繡好了!說改就改?我不理解!」

  是真的委屈壞了,覺得朱棣就是個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的人。

  馬面褶襉一提(類似馬面裙的褶皺結構,非常華麗),就氣呼呼地靠著牆蹲在了角落,自顧自生氣悶氣來了。

  見都快把孩子委屈壞了,朱棣這心裡其實也不落忍。

  是既不捨得都快到手了的朱高煦的小金庫,也不忍心讓朱高煦如此委屈。

  就跟多數家長不行給孩子拿一件吧的心情是一樣一樣的,多年的習慣之下,朱棣張口就要再次畫下大餅。

  準備用屢試不爽,且惠而不費的言語把朱高煦給安撫住。

  可一想到朱瞻塘昨兒晚上說的,您這樣不是愛他,而是在害他的警告...

  話都到了嘴邊了,又被朱棣給咽下去了。

  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說道。

  「老二,我不讓你監這個國,真是為了你好,你要理解父皇的苦心。」

  想到自家那個鬼精鬼精,甚至連自己都說揭老底就揭老底,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的朱瞻塘。


  朱棣頓時來了主意。

  很是絲滑啊,朱棣直接就把朱瞻塘給搬了出來,拿他當起了擋箭牌。

  「瞻塘那孩子應該跟你分析過這事啊,你看不明白這裡面的門道,他肯定能看出來。你應該多聽聽瞻塘的建議,多聽聽他的話,沒壞處的。」

  朱高煦最煩的就是朱瞻塘跟個小大人一樣,恨鐵不成鋼地說教自己。

  是以,一聽這話,本就煩悶的朱高煦心情自然是愈發的差了。

  想到朱瞻塘之前活脫脫就是自己老子,說教自己那倒反天罡的一幕。

  噌的一下,朱高煦就站起來了。

  扯著嗓子就數落道。

  「您別跟我提那兔崽子!他除了會罵我蠢,罵我笨,他還會幹什麼?!」

  「也不知道王妃到底是怎麼教這混蛋的,他那一出竟然比您還像我老子!」

  「我一提起這事,我就...要不是王妃非要攔著我,我非得狠狠地揍這兔崽子一頓不可!」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上下尊卑,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老子!」

  好傢夥,不僅一點聽不進去朱瞻塘的勸,還憋著要揍朱瞻塘一頓。

  這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特別是眼下朱元璋還一門心思想著挖自己的牆角,把朱瞻塘挖到洪武十五年的當下,這是絕不允許的!

  是以,很嚴肅啊!

  都顧不上跟朱高煦談心了,朱棣當時就撂話了。

  「你敢!朕告訴你,高煦,咱爺倆,怎麼著都行,可你絕對不能對瞻塘出手!」

  「要是讓朕知道你敢打他罵他,朕絕不會輕饒了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朕把你倆膀子都卸下來!」

  都直接自稱為朕了,可見朱棣到底有多重視這事。

  可也正是因為他太重視,說的太過嚴厲,直接就激起了朱高煦的逆反心理了。

  梗著脖子就放話了。

  「我是他老子,我憑什麼不敢?別讓我找到機會,找到機會,我非...」

  正慷慨激昂地放著話呢,邊上直接就響起了朱瞻塘的聲音。

  「你要幹什麼?!」

  也是真的被朱高煦給氣到了,是沒給朱高煦留一點面子,朱瞻塘不客氣道。

  「剛讓你監國,就繡了一身的蟒袍穿身上,看把你給得意的!你看你尖嘴猴腮,再看看你大哥,照照鏡子,你哪有一點帝王氣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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