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陳羽閣下,我將您上次預定的鍊金藥劑帶來了。」
時隔十多天,布蘭登帶著他手下的商隊和鍊金藥劑再度來到了天賜領。
「領主大人,一共是500支精力藥劑,300支力量藥劑,300支敏捷藥劑,100支生命藥劑,其中生命藥劑的價格為5枚金幣每支。」
「力量藥劑和敏捷藥劑的價格是2枚金幣每支,精力藥劑的價格是1枚金幣每支,總共的價格是2200枚金幣。」
巴頓很快就清點好了全部鍊金藥劑的數量和價格。
「這都夠我招募110個半龍人戰士了。」
陳羽心裡暗自想著,鍊金藥劑實在是有點過於暴利了,這只是一些初級藥劑,原材料也只是一些普通的草藥。
布蘭登這樣的商人用低廉的價格把它們從荒野中的人類聚集地那裡收購過來,隨後賣給鍊金工坊,搖身一變就成為了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都消費不起的鍊金藥劑。
這還是索羅城內部的價格,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可以給對方提供更加珍貴的重甲,就算他願意再增加一倍以上的價格,也很難買到這麼多的鍊金藥劑。
當然,和對方一樣,自己的重甲其實也一樣都是暴利。
按照索羅城的正常價格,他們這邊的重甲是按照50枚金幣一副的價格賣給對方。
而在實際上,打造一具重甲所需的燃料還不到5枚金幣,礦石是自己的,人工成本也只是包吃包住,沒有任何額外的報酬。
反手賣給布蘭登,這就是將近十倍的純利潤。
和整個鍊金藥劑產業動輒數十倍的利潤相比好像不算什麼,但這可是獨屬於天賜領一家的利潤。
之前的哥布林部落不懂得如何正確的操控自動化鍛造爐,再加上荒野龍蜥卡住了它們獲取金幣的途徑,才導致了整個哥布林部落的重甲都不超過20具。
但天賜領沒有這些問題,他們一天就可以打造5具重甲,這就是一天200多枚金幣的純利潤。
和遲早都會被挖空的金礦相比,自動化鍛造爐才是真正的會下金蛋的母雞。
「清點一下重甲的數量吧。」
陳羽對布蘭登說道。
「一共是50具重甲,沒有任何問題。」
負責檢查重甲的老師傅嘖嘖稱奇:「這些重甲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造出來的,全部質量上乘的同時還沒有絲毫的差異,真是不可思議。」
「這個數量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了,陳羽閣下。」
布蘭登臉上滿是驚訝,為了能讓對方滿意,他已經動用了自己的全部人脈,再加上之前運回索羅城的14具重甲作為擔保,這才能夠帶著這麼多的鍊金藥劑來到天賜領。
他原本以為這些鍊金藥劑已經足夠覆蓋那14具重甲以及這次所交易的重甲的價格。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光是這一次所交易的重甲的價格就已經超過了他帶來的所有鍊金藥劑,自己非但沒能平帳,反而還越欠越多了。
「你能吃得下吧?」
陳羽問道。
「請您放心,陳羽閣下,荒野有太多的人類聚集地需要這些重甲,我想他們都願意為此付出一個合適的價格。」
布蘭登一臉自信的說道。
他並沒有打算在索羅城售賣這些重甲,畢竟索羅城對重甲的管控和鍊金藥劑恰恰相反,城主自己都在光明正大的對外出售重甲。
他只是不允許各大勢力私自囤積重甲,以免他們滋生某些不必要的野心。
而其他的人類聚集地也需要重甲來幫助他們更好的對抗周邊所存在的威脅,保證這些人類聚集地的存續對索羅城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但光靠著索羅城一家的產量,是無法滿足周邊諸多人類聚集地的需求的,因此一具重甲的價格雖然在明面上是50枚金幣,實際上卻遠遠不止。
更別說還有那些離得太遠,根本就沒有能力跑到索羅城購買重甲的人類聚集地,只要能把重甲運到那裡去,價格再高都有人要。
「既然如此,我們的交易就定為半個月一次吧,我每次都會給你提供至少50具的重甲。」
從布蘭登臉上那幾乎無法抑制的笑容就可以看出,這些重甲肯定能夠給他帶來極為可觀的利潤,但陳羽也沒有在意,他只要能賺到自己的那一份就行了。
「我明白了,陳羽閣下,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會為您帶來足夠的鍊金藥劑。」
布蘭登一臉恭敬的說道。
此刻的陳羽對他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手下有著諸多強大戰士的領主,更是他的財神爺,他就是再怎麼態度恭敬也不為過。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您的領地好像又變成了另外的一副樣子,真是令人感到驚嘆。」
布蘭登有些感慨的說道。
「多虧了你送給我的地圖。」
即便沒有對方的地圖,陳羽也不覺得自己會被困死,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方的地圖的確給他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陳羽閣下。」
布蘭登的態度依舊謙卑。
鬱金香商隊離開了。
「德里克叔叔,你說他們的重甲是從哪來的呢?總不可能又是從哥布林那裡繳獲的吧,一次繳獲50具重甲,還都是完好無損的狀態,這可能嗎?」
返回索羅城的路上,布蘭登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覺得這些重甲或許都是天賜領自己打造出來的,但他的理智又在提醒他,這根本就不可能。
即便是索羅城的熔爐之心,也很難在十幾天的時間當中就打造出50具重甲。
但要說這些重甲依舊是從哥布林那裡繳獲的,他又覺得這更加的不可能了。
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在心裡暗自感慨,這位天賜領的領主實在是太過於神秘了。
「不要去想,也不要去猜,更不要產生任何探究的想法,我們只需要知道天賜領每半個月會為我們提供50具重甲就可以了,至於這些重甲是從哪裡來的,和我們無關。」
德里克的臉上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