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目視眼前明亮洗手台大鏡子。
曹澤心念微動,低喝一聲,一隻體長近倆米,翼展超過七米,身披燦金色澤羽翼,長喙尖銳,利爪似鉤,雙眸如火,威武威嚴如同神話生物般的金色大雕虛影迅速自其身後凝聚成形。
金色大雕出現瞬間,周身金焰燦燦,只是蹲站半空,那神情模樣,就透著無比的威嚴、強大。
只是一眼,曹澤就有種感覺、甚至隱隱能確定,他這靈種金翅雕,比鐵甲小寶的赤焰犬更強!
也得虧這大衛生間足夠寬敞,否則他這靈寵都展不開身形。
曹澤正欣喜、興奮地欣賞著鏡中自己寶貝靈寵的威武身姿。
這時,他看到鏡中金翅雕似轉頭、側目了一下,然後,那雙威嚴、無比銳利雙眸似乎露出了一絲極為人性化的嫌棄之意。
曹澤發誓他絕沒有看錯,他反應也極快,立刻就意識到這召喚靈寵的地方不對,於是也不管金翅雕聽不聽得懂,馬上抱拳拱手笑道:「第一次見,實在太高興,地方不妥,見諒見諒!」
事實證明他這番應對沒錯,那蹲站半空的金翅雕威嚴雙眸中嫌棄之意馬上沒了,但大雕也沒再看他,而是昂著腦袋,嗖了一下鑽進了他身體內。
「嘿,還挺傲嬌...」
看著自己靈寵最後那高傲姿態,曹澤笑了笑,洗了手,轉身就要開門,突然察覺到褲子口袋鈔票硌人。
於是拿出鈔票,心念一動,鈔票瞬間消失,再一動,又出現在手上。
『這可比小說中的儲物袋還要方便...』
曹澤心中驚嘆,將所有錢都裝了進去,打開門,就看到朋友陳博文就站在門口,看到他就道:「你沒事吧?」
看著陳博文臉上關心之色不作偽,曹澤搖頭:「沒事,最近酒量漲了不少。」
「你是真牛逼,上次那個誰給你十萬不喝,喝這六萬的?」
「時候不一樣...」
曹澤搖頭,道:「徐姐是不是讓我走?」
「恩...」
陳博文點頭:「她們叫了隊長。」
「那正好...」
曹澤道:「我也有事找隊長...」
話音落下。
包廂門被推開,領隊隊長正帶著四五個模子哥走了進來。
隊長滿臉帶笑迎上前,先喝了杯酒,隨即向美少婦幫曹澤道了歉,然後指著一溜排開的五位模子哥說道:「徐姐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
這時,曹澤徑直走了過來,走到隊長身前說道:「隊長,我有點不舒服,想請一個月假。」
「准了...」
隊長剛隨口應下,但立刻反應過來:「多久?你要請多久?」
曹澤:「一個月。」
隊長一驚,滿臉懷疑道:「請一個月,你小子是要回去結婚?還是有其他場子挖你?」
曹澤搖頭:「都沒有,就是想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回家一趟。」
隊長清楚他家中情況,只得點頭:「行吧,只要不去其他場子都行。」
請完了假。
曹澤轉身就走,走過一眾模子哥身前,其修長身姿與出眾外貌氣質和其他模子哥形成了非常鮮明對比,看得沙發上坐著的美少婦徐姐一時有些後悔又生氣道:「換一批!」
咔。
走出包廂。
曹澤不由長舒了口氣。
有靈種在身,雖然不打算再干模子哥,但在沒找到其他更掙錢的方式前,沒必要把話說絕了。
何況這兩個月來,他確實在這裡掙了不少錢,幫他減輕了太多壓力。
雖然有時候需要丟下尊嚴,但這也是他這種沒背景、沒學歷、家庭差的底層三無人員為數不多能掙快錢、掙大錢的職業了。
這還得虧他長得好,建模足夠硬,否則建模不夠,你想干都幹不了。
至於尊嚴、面子那些沒那麼重要,能讓他有供應老爸的藥、小妹的學費,家中開銷,以及自己生活才重要。
走出天際線酒吧。
感受著夏夜晚風的涼爽。
感受著身上還在不斷增長的充沛力量。
曹澤第一次生出了些許掌控人生的感覺,儘管昨晚那荒院副本的鬼足夠兇殘恐怖,但能換來這般力量,讓他第一次對未來充滿期望,他甘願冒險。
「來根腸,辣椒刷多點...」
走到路邊小攤前,曹澤要了根澱粉腸,幾口吃完,習慣性走到路邊共享單車前,準備掃碼。
「你好...」
這時,身旁傳來一個怯生生女聲,他轉過頭,就看到兩個年齡不大、但妝容成熟的小女生站在一旁,臉色泛紅小聲道:「哥哥,我能加你個微信嗎?」
曹澤看著眼前年齡和他家中小妹應該差不多小妹妹,欲言又止,只是微笑道:「別推其他人...」隨即拿出了手機。
「嗯嗯!」
「一定不會!」
倆女孩馬上啄米般點頭。
加了好友,曹澤掃了輛單車,騎上就走。
剩下倆女孩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其中一個立刻興奮道:「是天際線的阿澤,太他媽帥了!」
「嗚嗚,比視頻里還帥...」
聽著後方倆女孩議論聲。
單車上的曹澤很平靜,因為這種稱讚,他從小一路聽過來,早就習慣了。
至於她們口中的視頻,則是天際線為了招攬顧客,讓下面帶隊經理隊長拍的,以及一些客人的自來水,這讓他在網上的男模圈有些許小名氣。
但都不重要了,他現在人生有了新方向。
騎到一半,曹澤突然想試試現在的體魄,於是下車,然後朝著住處方向跑了起來。
一路跑到住處小區,他拿出手機一看,比平時騎車明顯快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才像剛剛熱身,不僅沒有絲毫疲累感,連呼吸都沒亂。
隨即,他看到小區大門前攔路的石墩子,這種花崗岩石墩子一個最少都在一百公斤以上,他徑直上前,彎腰,雙手一用力,輕鬆抱起。
這太過輕鬆,以至於他還能騰出一隻手,走向另一個石墩子,單手一用力,直接又抱了起來。
懷抱著倆石墩,他還不覺多重,只是手上再無位置,沒法抱太多。
「那娃你在幹啥?」
這時,小區保安亭的老頭走了出來。
曹澤窘迫一笑:「沒幹啥。」說完放下倆石墩子,馬上快步走進了小區。
剩下保安老頭走到那石墩子前,又摸又坐的,嘴裡嘟囔著似乎對之前那一幕不太敢信。
「哈哈...」
回想著保安老頭的神色,曹澤笑著回到了自己租住房間內,剛關上門,震動突然響起,他拿出手機,來電是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