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戩大手一揮,直接從系統空間裡召喚出了原版哮天犬。
那是一條血脈純正、皮毛黑亮如緞子的極品細犬。
那修長的流線型身軀和凌厲的眼神,居然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帥氣。
當然,這完全是建立在某種奇怪的犬類審美基礎之上的。
等一下,呸呸呸。
龍母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這種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本宮可是高貴的上古真龍,怎麼會對一條土狗產生非分之想。
為了防止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混蛋硬往自己嘴裡塞狗糧。
龍母邁著矜持的步子,十分嫌棄地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然後高高揚起那顆毛茸茸的狗頭,眼神冷傲地審視著這一人一犬。
只見楊戩毫不在意地在懷裡摸索了半天。
掏出來一個造型精緻、散發著濃郁仙氣的紫金玉瓶。
拔開瓶塞的那一瞬,龍母那冷傲的眼神直接就直了。
竟然是闡教嫡傳的高階仙丹。
要說這龍族雖然坐擁四海之富,寶庫里堆滿了奇珍異草。
但跟這些講究傳承的人族修士比起來,差就差在這煉丹的手藝上。
人族大能可以透過爐火淬鍊,將藥效成百上千倍地榨取出來。
而像龍母這種從蠻荒時代走過來的古老龍族。
那都是簡單粗暴地把天材地寶當牛嚼牡丹一樣生吞活剝。
十成的藥力,能吸收個兩三成就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所以當那股濃郁純粹的藥香飄入鼻腔時。
龍母那對水汪汪的狗眼裡,瞬間爆發出了貪婪的光芒。
然而下一秒,她差點連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只見楊戩像倒糖豆一樣,倒出一把流光溢彩的絕品仙丹。
然後毫不心疼地直接塞進了那條黑狗的嘴裡。
這尼瑪簡直喪心病狂。
龍母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滴血,整條龍都不好了。
這种放在西海絕對會被供在祖宗牌位上的稀世靈藥。
這敗家子居然拿來給一條連仙道都沒踏入的蠢狗打牙祭。
這簡直是把暴殄天物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當他的狗頓頓都能吃上這種級別的高階貨。
那這波賣身契簽得好像也不算太虧啊。
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的賺頭。
龍母十分絲滑地收起了那份屬於祖龍的驕傲。
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湊了過去,可憐巴巴地想要討一口嘗嘗。
當然,她這絕不是為了貪圖口腹之慾。
只要能藉機解析出這丹藥里的成分和煉製手法。
將來帶回西海推廣開來,自己也搞一條流水線。
那西海龍族的整體實力,絕對能將其他三海給徹底踩在腳下。
可就在她張開嘴巴,滿懷期待地準備迎接丹藥入喉時。
楊戩卻像是防賊一樣,眼疾手快地把剩下的仙丹全倒進了哮天犬嘴裡。
還一邊恨鐵不成鋼地拍著黑狗的腦袋數落著。
你這夯貨嚼快點,別讓旁邊那條母狗給白嫖了去。
哥們知道你最近吃這玩意兒吃得都有點倒胃口了。
但為了咱們的大計,就算是用咽的也得給我咽下去。
聽到這番極其傷人的話,龍母直接愣在了原地。
頭頂彷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留下一地漆黑的陰影。
這算什麼,當狗難道還要講究個先來後到的資歷嗎。
自己堂堂一尊大羅金仙級別的祖龍,居然在這條土狗面前失寵了。
若不是頭頂上還懸著那個要命的天道誓言。
龍母現在絕對會撕開這層狗皮,現出原形跟這混蛋同歸於盡。
可一想到那長達一個元會的漫長役期。
她只能屈辱地把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怒火給生生咽了回去。
看著小白狗那副想咬人又不敢動口的吃癟模樣。
楊戩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的笑意。
原來把這種高高在上的遠古霸主按在地上摩擦。
這種反差感帶來的心理愉悅,簡直比系統灌頂還要爽上百倍。
在接下來的趕路生涯里。
楊戩就保持著這種每天遛狗餵丹、順便調戲一下龍母的惡趣味。
源源不斷的修為獎勵,像是潮水般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短短五十年的光陰如白駒過隙。
他又硬生生地從系統那裡薅出了數百萬年的恐怖修為。
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法力,隱隱又要觸控到大羅巔峰的臨界點。
不過這一次,楊戩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提心弔膽怕爆體。
因為他驚喜地發現,自己體內產生了一個極其精妙的迴圈系統。
每當法力瀕臨撐爆經脈的極限時。
靈台深處那個金燦燦的神級黑洞就會主動出擊。
將那些溢位的狂暴法力盡數吞噬。
經過極其玄妙的提純後,化作一滴滴濃郁到化不開的靈水。
淅淅瀝瀝地滴落在他的本命靈池之中。
如今那方乾涸的靈池,已經蓄起了淺淺的一層甘霖。
那九顆沉睡的蓮子沐浴在靈水之中。
甚至都能隱約聽見它們發出那種彷佛嬰兒般歡快的輕鳴。
遠遠眺望著天邊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金霞洞。
楊戩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仔仔細細地整理了一番略微凌亂的道袍。
將那幾件精挑細選出來充場面的極品靈寶揣進袖兜里。
這才化作一道清風,從容不迫地降落在洞府門前的玉階上。
可眼前的壯觀景象,卻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仙氣。
只見原本清幽寡淡的金霞洞外,此刻簡直被染成了一片金色的汪洋。
足足幾百件哪怕在三界也能引起鬨搶的後天靈寶。
此刻卻像是擺地攤一樣,將小妹楊嬋密不透風地圍在了正中央。
而在法陣的外圍,自家師父玉鼎真人正急得滿頭大汗。
他甚至不惜耗費本源,幻化出一尊光芒萬丈的本命法鼎。
一道接一道肉眼可見的雄渾法力,不要錢似的從鼎口狂噴而出。
精準無誤地注入到那個由幾百件靈寶交織而成的詭異光圈內。
最終化作涓涓細流,強行灌注進楊嬋那單薄的嬌軀之中。
看到這玩命的架勢,楊戩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小老頭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擱這兒玩什麼獻祭流呢。
這尼瑪到底是在幫小妹拔高修為,還是打算把她給生生撐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