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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敢對大師兄動手?

2026-10-09 06:32:30 作者: 煎餅鉤子

  楊戩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的容貌。

  不得不承認這渡厄真人擁有一副病嬌神顏。

  那種蒼白易碎卻又精緻到極點的五官輪廓。

  放到前世絕對是能讓飯圈少女瘋狂砸錢的頂流。

  他在心底快速梳理著時間線。

  這個時間節點的渡厄真人想必還沒碰見李靖。

  那旁邊這個宛如推土機般的肌肉壯漢。

  毫無疑問就是未來大放異彩的哼哈二將之一鄭倫了。

  看來《封神演義》原著的記載多少有些坑爹。

  這鄭倫哪裡是個隨隨便便打醬油的記名弟子。

  分明就是被當成核心親傳在砸資源培養。

  論資排輩那絕對是未來托塔天王的正牌大師兄。

  一個駭人的念頭猛地在楊戩腦海中竄出。

  如今的鄭倫都已經摸到了太乙金仙的門檻。

  那未來那個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的李靖。

  其真實的戰力上限到底會被拔高到何等離譜的境地?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

  看來這場即將席捲三界的封神超級風暴。

  自己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榨取機緣了。

  就在楊戩的大腦瘋狂運轉推演未來變局之際。

  身側毫無徵兆地爆發出極其刺耳的謾罵喧譁。

  粗啞的嗓音宛如破鑼般在人群中炸響。

  對方叫囂著要揪出楊戩狠狠地剝皮抽筋。

  甚至狂妄地質問誰給的臉敢自稱三代大師兄。

  揚言要用手中的重斧教教這位大師兄如何做人。

  楊戩準備摸魚看戲的身形極其突兀地頓住了。

  眉心那道隱藏的豎紋不受控制地隱隱跳動。

  小爺我安靜如雞地站在這裡當個美男子。

  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搶了你的道侶?

  

  怎麼這拉仇恨的無妄之災就精準制導到我頭上了?

  他冷著臉循著那囂張的聲源處冷冷望去。

  刺目的金色玄光瞬間被來人蠻橫地撕裂。

  一個渾身肌肉賁張的禿頭壯漢正如蠻牛般衝撞而來。

  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股金石交擊的堅硬質感。

  楊戩的唇角卻挑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冰冷笑意。

  玄鐵真身大圓滿的肉體確實有夠張狂的。

  剛好能給小爺發泄一下這莫名其妙的火氣!

  ……

  楊戩的靴底剛剛碾上雲層的邊緣。

  他根本沒想到連玉虛宮的門檻都沒跨進去。

  這莫名其妙的麻煩就直接砸到了臉上。

  話說這三代弟子大師兄的頭銜又不是他求來的。

  鬼知道元始天尊腦子裡搭錯了哪根神經。

  非得把這個拉仇恨的稱號硬塞到他頭上。

  雖說保送決賽確實免去了不少繁文縟節。

  但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也少了很多虐菜的樂趣。

  講道理他現在骨子裡是真的很想裝個杯。

  畢竟掛逼的實力確實不允許他低調。

  若是錦衣夜行總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對勁。

  結果現在偏偏就有人趕著上來送人頭。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端到嘴邊的完美裝杯素材啊。

  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幾分。

  正欲催動腳下的祥雲上前迎戰。

  右側的袖袍卻猛地被一股極其用力的力道拽住。

  玉鼎真人急得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個度。

  壓低嗓音連聲提醒他一定要保持冷靜。

  老道士此刻手心全都是滑膩的冷汗。

  就差指著對面讓徒弟先掂量一下敵人的修為了。


  想當年在玉虛宮聽道的時候。

  自家這徒弟確實憑著極高的悟性出盡了風頭。

  可那畢竟是五百年前的老黃曆了啊。

  當年的楊戩可是妥妥的金仙巔峰境界。

  放眼闡教三代弟子絕對是制霸級別的存在。

  可五百年滄海桑田別人都摸到太乙門檻了。

  這倒霉徒弟居然還停在金仙巔峰原地踏步。

  在這群卷王面前簡直就是弱的一批好嗎!

  聽著師尊這碎碎念般的瘋狂吐槽。

  楊戩索性偏過頭重新打量起那個禿頭道人。

  稍一探查便發現這莽漢赫然已是太乙中期。

  雖說體內氣息還有些漂浮不定。

  但太乙金仙中期的靈力威壓卻是實打實的。

  再配合上那玄鐵真身大圓滿的變態肉身強度。

  其綜合實戰能力絕對能硬剛太乙金仙后期。

  甚至在某些極端情況下能跟巔峰期碰一碰。

  一絲淡淡的訝異從楊戩的眼底掠過。

  僅僅只過了區區五百年的光景。

  這幫原本資質平庸的傢伙為何像打了雞血一樣。

  竟然跟商量好似的全員完成了境界的躍升。

  玉鼎真人急得直跺腳連鬍鬚都在發顫。

  嘴裡不斷埋怨著早知道就該讓小龍來替補。

  如今這局面玉泉山一脈絕對是必敗無疑了。

  老道士痛心疾首地數落著徒弟的不爭氣。

  說自己明明傾注了那麼多本源法力。

  怎麼這朽木就是卡在金仙巔峰死活不突破。

  哪怕只突破一個小境界也算有點底氣啊。

  現在僅憑妹妹楊嬋一人怎麼可能力挽狂瀾。

  楊戩聽著這番掏心掏肺的抱怨當場氣笑了。

  他眉頭一挑滿臉無語地瞥向自家師尊。

  半是調侃半是無奈地反問老頭你是在逗我嗎。

  就剛剛這短短几次呼吸的觀察時間裡。

  楊戩早已用他毒辣的眼光看穿了本質。

  這幫傢伙根本就不是靠自身頓悟突破的。

  全是他們那不當人的師尊用拔苗助長的法子。

  像填鴨一樣布下聚靈陣強行灌頂傳功。

  這種龐大法力堆積出的虛假繁榮。

  確實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拉升帳面境界。

  但隨之而來的致命代價便是道基嚴重虧空。

  修仙本就是萬丈高樓平地起的精細活。

  這種千瘡百孔的根基註定走不長遠。

  遲早會在某個關卡徹底鎖死他們的上限。

  就拿眼前囂張跋扈的韋護來說。

  此刻的戰力確實在三代弟子中傲視群雄。

  可就算再給他砸進幾百萬年的苦修歲月。

  等他妄圖去衝刺大羅金仙那道天塹時。

  就會絕望地發現自己永遠只能在門外打轉。

  想到這裡楊戩不可抑制地微搖了搖頭。

  眸光深處泛起了一抹高高在上的憐憫。

  這聲若遊絲的嘆息瞬間點燃了對面的怒火。

  韋護身後猛地竄出一個滿臉橫肉的道人。

  對方粗暴地舉起手中那柄重達千斤的大板斧。

  滿臉獰笑地嘲諷區區金仙也敢妄稱大師兄。

  狂妄地叫囂著要一斧頭將他的天靈蓋拍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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