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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入職儀式完成

2026-10-09 06:48:55 作者: 八腳趾

  他剛站起身,吳雨疏就端著一盆熱水跟了進來。

  「公子,我幫你洗腳吧。」她把水盆放在床前,蹲下身子就去夠秦澈的鞋。

  秦澈愣了一下,看著她蹲在地上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姑娘原本也有個好好的家,一夜之間什麼都沒了,如今得在這兒低聲下氣地伺候人。

  他擺了擺手:「不必,我自己來就行。

  吳雨疏抬起頭看他,搖了搖頭,伸手替他脫下鞋襪:「公子,雨疏沒有委屈。爹娘都不在了,公子能給我一個容身的地方,我做什麼都是自願的。」

  秦澈看著她低垂的眼睫,沒再說什麼,由著她把腳放進熱水裡。

  水洗完她又端起盆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公子早點歇息。」

  秦澈往床上一坐,長長舒了口氣。

  折騰了這麼久,總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他伸手去夠桌上的蠟燭,正準備吹熄,門吱呀一聲又被人推開了。

  「哎?你……」秦澈手懸在半空,疑惑地抬頭。

  吳雨疏已經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她沒說話,只是走到桌前,輕輕吹滅了蠟燭。

  屋子裡暗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影影綽綽地照著。

  藉著這點微光,秦澈看見吳雨疏抬手解開了衣襟。

  外面那件粗布衣裳滑落下來,露出裡面薄薄的荷花肚兜。

  她把肚兜也解了,拿在手裡,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公子,您不要嫌棄雨疏……」

  秦澈又不是太監,這種場景哪個男人扛得住?

  他一把將人摟了過來。

  吳雨疏低低呀了一聲,便被帶到了床上。

  床帳之內,一夜巫山雲雨。

  等天快亮的時候,第一聲雞叫從窗外傳來。

  秦澈翻身坐起來,只覺得渾身清爽,半點不見疲態。

  這跟那晚和宋凝在一起之後簡直天差地別,那時候他差點暈過去,現在卻是神采奕奕。

  看來這就是進階真體境的好處,身體扛得住。

  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吳雨疏還在深睡,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顯然是累壞了。

  秦澈沒吵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隨手披上外衣,拉開系統面板瞄了一眼。

  【吳雨疏好感度:76%】

  漲了,昨晚還是71%,這一夜過去多了5個百分點。

  看來自己接受了她,讓她心裡踏實了,好感度自然就上來了。

  雞叫說明天亮了,村里那些遊蕩的東西也該退了。

  秦澈推門走到院子裡,果然看見牆角放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

  他彎腰撿起來,拔開瓶塞往裡看了一眼。

  瓶中是些已經凝固發黑的血塊,費了好大勁才扒拉出一點點來。

  這是昨天他讓徐長武幫忙取的,李家人的血。

  秦澈從懷裡掏出那塊玉牌,把瓶里刮出來的那點血滴了上去。

  血珠落在玉牌表面的一瞬間,玉牌忽然升騰起一陣紫光。

  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讓人後背發涼。

  紫光持續了兩三息就散了,玉牌恢復如常。

  秦澈把玉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看不出什麼變化來。

  這樣入職儀式應該就算完成了吧?但願到時候不會被識破這不是自己的血。

  他把玉牌揣回懷裡,轉身進了屋。

  吳雨疏已經醒了,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揉眼睛,看到秦澈進來,臉上又飛起兩團紅暈,聲音軟軟的:「公子,你起這麼早……」

  「睡不著了。"秦澈笑了笑,"你再多歇會兒,我先弄點吃的。」

  兩人一起吃了頓簡單的早飯,無非是昨晚剩下的飯菜熱了熱。

  秦澈一邊吃一邊囑咐吳雨疏:「今天你把家裡拾掇一下,我可能會帶人回來。里里外外收拾乾淨些。」

  吳雨疏點頭應下:「公子放心,我曉得了。」


  秦澈出了門,往祭壇工地那邊走。

  路上正好撞見幾個監工同行,杜士一也在其中。

  他看到秦澈,快步趕上來,笑著打了個招呼:「秦哥早啊。」

  秦澈也有意跟他走在一道,杜士一在這些人里最年輕,心思也淺些,從他嘴裡應該能問出不少話來。

  兩人並肩走著,秦澈開了口:「我看各位監工兄弟,口音各不相同,都是來自不同的地方吧?」

  杜士一歪頭想了想:「有嗎?」隨即又點點頭,「不過秦哥你還真說對了。這些兄弟來自不同的村子,但都同屬木柳鎮。像我家就是從柳樹村來的,離這兒得有二十里地。」

  木柳鎮,秦澈把這三個字記在了心裡,這是他第一次知道這片地方屬於哪兒管轄。

  他又換了個話題,語氣隨意得很:「那咱們不會是臨時工吧?幹完這活不能餓死吧?」

  杜士一聽了直笑:「怎麼會!我爹在九爺名下當監工很多年了。這次建祭壇只是其中一項活計,九爺手底下還有挖礦的、伐木的、開渠的,活多著呢。」

  他說著又看了秦澈一眼,壓低聲音補了一句,「秦哥你放心,你是武者。像你這樣的人才,九爺收攏還來不及呢,不會把你換掉的,飯碗丟不了。」

  秦澈本來還想順著這話再問點別的,但前面杜梁忽然回過頭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下。

  那眼神不算凶,但帶著點說不清的審視意味,秦澈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裝作專心走路的模樣。

  到了工地,趁著早上人還不多,秦澈一個人溜進了昨日登記的那間小屋。

  他拉開櫃門,把懷裡那塊玉牌放了回去。

  柜子里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玉牌,每一塊都差不多模樣,

  上面沒有名字,根本分不清哪個對應誰。

  但他注意到,有幾塊玉牌顏色黯淡得厲害。

  還有兩三塊,表面已經裂開了細紋,甚至有一塊乾脆碎成了幾片,散落在櫃底。

  秦澈盯著那些裂開的玉牌,後背一陣發麻。

  這些碎掉的,不會就代表對應的監工死了吧?

  也不再往深了想,趕緊關上櫃門,轉身出了小屋。

  沒過多久,正式開工前有個早會。

  杜梁把十幾個監工都叫到一處,站在祭壇旁邊訓話,其實主要是介紹秦澈。

  他指了指秦澈,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這是新來的秦監工,以後頂李威的缺。大家都認識一下,往後一塊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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