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弛跟他一比，簡直如同枯井比汪洋。
除了最後的涅槃真水他沒顯露，其他的都大略演示了一遍，主要是他怕這老頭看到之後，太興奮會撅過去。
而果然高弛從驚訝慢慢變成了欣喜若狂，在院子裡瘋狂踱步，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我高家要興！我高家要興了！」
旁邊高畫質目睹了一切，熱淚盈眶地看著秦澈。
秦澈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展現的實力，會讓高家變得更好而高興，但下一秒系統面板就彈了出來。
【紅顏：高畫質沅】
【好感度：61%】
【獲得系統點：3點】
秦澈愣了一下，隨即想明白了。
之前自己說，會努力修煉到化罡境治好她的病，那個時候，高畫質沅或許更多的把它當做了一句情話。
但現在看到自己的天賦之後，她心裡的期許一下就被點燃了，好感度自然也就上來了。
不過旁邊還有高家的下人和管事在，今天二女共嫁一夫的事其他高家人還不知道，秦澈也不準備現在說。
如果一開口就要娶兩個，那未免也太登堂入室了。
他只是走到高畫質沅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清沅，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高畫質沅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旁人聽不太懂這句話，但他們三個人心裡都清楚。
高弛那叫一個高興，當即就要把高家庫存的丹藥翻出來，說什麼也要塞給秦：「賢婿，這些丹藥都是好東西，能提高境界的！」
但秦澈還是拒絕了。
他是靠系統升級的，丹藥不能亂吃。
他說自己找人修復傳送陣得回去看看了。
不過這倒也是實話，不知道白念舒修得怎麼樣了。
高家二女依依不捨地站在門口跟他揮手，高弛又送了老遠，一直送到街口才轉身回去。
走在路上，徐長武落後他半步，剛才秦澈展示功法的樣子他都看在了眼裡。
他跟在身後忽然開口：「大人，剛才你那樣子可真威風。」
秦澈回頭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了他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嚮往。
他隨口問了一句：「你也是練武的，早就登峰造極了。說不定體內有武脈呢，怎麼不去試試？」
徐長武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從小跟姐姐在一起生活，一日三餐都難以為繼，更別說武者才能有的靈石了。現在大人這麼照顧我們，已經很好了。」
秦澈正要感嘆他的知足，下一秒腳步就頓住了。
大街前面拐角處，赫然擺著一個小破攤。
一張矮桌、一把破椅子，桌沿貼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十枚靈石一人，幫探脈通脈！
秦澈和徐長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就是階層差距嗎？
韓雲瑞不知道求了多少關係，才請來的通脈武者，像辦一場盛宴一樣辦通脈儀式。
可在這裡，就這麼一個路邊小攤，十枚靈石就搞定了？
秦澈轉頭看了徐長武一眼，然後邁步朝那個攤位走了過去。
徐長武愣了一下，跟在他後面。
秦澈走到矮桌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攤主。
那是一個赤腳邋遢的男人，頭髮亂糟糟的，穿著一件白色舊袍，正蹺著腿靠在椅背上打盹。
秦澈敲了敲桌面：「這位兄台，你真的假的啊？不能忽悠我吧？」
攤主睜開一隻眼，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看了看秦澈又看了看後面的徐長武，語氣倒是不慌不忙的：「那不能，我擺攤多少年了。最近同行競爭激烈才降的價。這位公子是要給誰通脈探脈呀？」
秦澈不太信，從懷裡掏出那枚半銅半玉的令牌，在攤主面前露了一角。
雖然花費的靈石不多，但他也不願意被騙。
攤主一看到那令牌，眼睛都直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連稱呼都變了：「不、不敢騙大人！在下的確是做這個行當的，童叟無欺！」
秦澈這才側頭看了一眼旁邊，還一臉懵的徐長武。
「我？」徐長武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那個赤腳攤主，聲音都有些發虛，「我這……」
秦澈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直截了當地問：「你心裡有顧慮？是擔心自己沒有武脈，還是擔心覺醒之後沒有修煉資源？」
徐長武撓了撓頭，聲音悶悶的：「可能……兩者都有吧。」
秦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試試嘛。若是沒有，心裡知道也沒遺憾。至於修煉資源，你現在才起步，又能花得了多少靈石？我管了。」
他把徐長武往前推了一把，留了空間給攤主操作。
他這麼做，也不全是因為今天得了本不錯的功法心情好。
徐長武為人老實，辦事也靠得住，可惜就是太弱了。
如果能成為武者，自然對自己有益處。
另外當然就是從徐長慧的好感度考慮，她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弟弟，如果知道弟弟跟著自己成了武者，好感度漲到百分之百肯定沒問題。
秦澈走到一旁等著，心裡盤算了一下目前的系統點情況。
從冰蓮鎮出來之後手裡還剩兩點，從江嫣雪身上得了三點，高蘿四點，高畫質沅三點，一共十二點。
從通玄五重升到九重花去了四點，現在手裡還剩八點。
如果升到靈海境之後，每升一重的系統點消耗不加劇，那現在備下的應該快要夠了。
但升級規則他自己也沒有完全摸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身後忽然爆發出一陣強勁的氣浪，帶著一股初生的靈氣波動。
秦澈走回去一看，徐長武正站在原地，渾身隱隱有靈光流轉，像是剛被打通了什麼關竅。
攤主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的職業自豪：「這位大人，好了！這大兄弟真的有武脈，通脈也已經完成，現在他是真體境武者了，可以正式修煉了。」
徐長武興奮得手都在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來來回回地翻看：「我……這就是武者了？感覺真的變強了很多！」
他滿臉不可思議地嘟囔，
「就吃一顆藥丸，在我身上推幾下就成了？」
攤主點點頭，沒再多說。
秦澈想起韓家兄妹當初通脈時，喝的那一大罐藥湯，再看看這邊一顆藥丸完事，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