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
「夫君你可是三陽之體,算起來根本不弱於雷師兄那樣的雷靈根,他能突破到結丹後期,未來元嬰有望,夫君你也是能成的。」
「畢竟,雷師兄要是凝嬰成功,下一個也應該輪到你了。」
李化元的道侶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希望如此吧!」
「夫人你也要加油結丹啊!這樣咱們夫妻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李化元輕笑一聲,將視線轉到了自己道侶身上。
「那是自然!可惜韓立那個孩子現在生死不知,是宗門對不起他。」
「哎!當時靈獸山和御靈宗暗通款曲,派那些弟子去執行任務確實有些對不住他們,但世上的事情哪有能夠十全十美的。」
「韓立那個孩子那麼機靈,說不定現在隱姓埋名正在什麼地方修煉呢?」
當年李化元道侶的修煉出了問題,李化元為了解決道侶修行上的問題,以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收了韓立為弟子,後來韓立築基,李化元也信守承諾,將他收為正式弟子。
靠著韓立在血色禁地一半的收穫所換來的靈藥,李化元的道侶傷勢全都恢復,現如今韓立生死不明,李化元夫妻自然還惦記著這個偽靈根的弟子。
天沙大陸。
一處隱秘的洞府,韓立正在煉製一爐丹藥。
自從來到這天沙大陸,韓立花費了數年時間才在這裡站穩腳跟。
他沒有拜入當地的宗門,而是再次選擇成為了一名散修。
依靠著在當地坊市得到的丹方,再加上小綠瓶的能力,韓立也開始準備自己結丹的事宜。
越國,清虛門。
清虛門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來。
太上長老元嬰老祖端坐於主位,周身元嬰期威壓內斂,卻依舊讓下方眾結丹長老噤若寒蟬。
為了這關乎宗門存亡的抉擇,他已籌謀數月。
就在昨日,他親自護送門內結丹長老無崖子前往隱秘之地,耗費巨大代價推演天機。
然而,天道無情,無崖子在承受反噬的瞬間,神魂俱滅,只留下了一句令人心驚膽寒的遺言:「清虛將終,生門在姜」。
元嬰老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掃過下方眾人,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無崖子師侄以命換得一線生機,我清虛門上下,當銘記此恩。如今越國黃楓谷獨大,其他幾宗發展受限,繼續留在越國不如出去找一條出路。老夫已決意,舉派遷往姜國。」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譁然。
有結丹長老面露難色:「太上長老,姜國地處偏僻,靈脈貧瘠,且毗鄰車騎國,局勢同樣複雜,我等千年基業……」
「千年基業?」
清虛門老祖冷哼一聲,威壓驟然釋放,「若連性命都沒了,何談基業?無崖子的命,不是讓你們用來計較靈脈貧富的。」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姜國雖不如越國富庶,卻遠離魔道鋒芒,且毗鄰車騎國,各方勢力相互牽制,反而有喘息之機。清虛門在姜國紮根,休養生息,百年之後,未必不能重振聲威。」
眾長老面面相覷,終是無人再敢反對。
清虛門太上老祖起身,望向殿外蒼茫天際,眼中閃過一絲疲憊與決然。
他知道,這一遷,是豪賭,也是無崖子用命換來的唯一活路。
清虛門的未來,從這一刻起,便繫於姜國那片陌生的土地之上。
希望天機沒錯,清虛門千年的基業不要毀在我手裡才好。
清虛門太上長老喃喃自語。
亂星海,黃楓谷星海分谷。
經過這些年的開闊,星海分谷已經有了幾分元嬰宗門的氣象。
洞府內檀香裊裊,王宇端坐於玉榻之上,目光溫和地落在階下弟子身上。
蕭衍恭敬行禮後,王宇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衍兒,你以水火雙靈根之資,耗十顆築基丹方得築基,此等毅力與心性,為師甚慰。更難得你于丹器兩道皆有天賦,如今已能熟練煉製築基期丹藥與各類頂級法器,這份成就,在同階弟子中實屬罕見。」
蕭衍垂首道:「弟子不過是仗著坎離之體的些許便利,加上師尊平日指點,方有今日之進境,不敢居功。」
「坎離之體?果然如此!」
王宇暗道:「果然如此!看來自己的投資是值得的。」
輕笑一聲,王宇抬手間一尊青銅丹鼎憑空浮現,鼎身古樸,隱有流光遊走,三足兩耳,鼎腹處刻有細密紋路,似有火焰在其中沉睡。
「此鼎名為『坎離鼎』,乃是為師早年所得,鼎中封印著一縷天地靈火『坎離之火』,如今只是暫時蟄伏,待你以水火相濟之法溫養,自會與你心神相通。」
「此鼎,此火最是適合你這種體質的修士,希望你戒驕戒躁,好生修煉。」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
「你既擅水練之法,又通水火相濟之道,此鼎於你而言,恰如魚得水。日後修成金丹,煉化此鼎,再藉助天地靈火之力,或可更進一步。」
蕭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雙手接過丹鼎,只覺鼎身微涼,卻有極細微的暖意自指尖滲入經脈,彷佛有生命般輕輕脈動。
「弟子定不負師尊厚望,必以玄離鼎為伴,勤修不輟,早日讓靈火甦醒,以報師尊栽培之恩。」
王宇點頭,目光中帶著期許:「坎離之體本就罕見,水火相濟之法更是你獨有之秘,莫要辜負這份天賦。玄離鼎中的靈火雖暫蟄伏,卻需以你的水火真元日夜溫養,切記不可急於求成。待靈火與你心神相融,便是你丹器之道再上層樓之時。」
蕭衍鄭重應下,將玄離鼎收入儲物袋,鼎中靈火的微弱脈動彷佛與他的心跳隱隱相合。
他抬頭望向師尊,眼中滿是堅定:「弟子明白,定當循序漸進,以水火為引,以玄離為基,不負師尊期望。」
王宇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洞府內重歸寧靜,唯有檀香與方才丹鼎的餘溫,在空氣中緩緩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