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那幾個半妖?」
狐妖副官看著眼前這四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的表情,瞪大雙眸。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想當年,就是其中的人化作半妖狀態和他做生意。
甚至跟自己稱兄道弟,最終將整個狐雲山的軍營給折磨到了極點。
怎麼今天,搖身一變,又成了青雲宗的天驕了?
然而,李玄四人,根本就沒給他留下太多思考的時間。
「師兄師姐,動手,別讓他跑了。」
一場毫無懸念的圍毆,再次展開。
秦無涯的水龍鎖鏈,如同跗骨之蛆。
死死地限制著他的行動。
上官柔兒的魅惑之瞳,更是讓他神魂激盪。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成絕世美女,又突然變成恐怖的惡鬼。
冷月涵那不講道理的鐵拳。
更是彷佛雨點一般,落在他那本就不算堅固的護體妖力之上。
再加上李玄那時不時斬出的一道、足以融化金鐵的焚天劍氣。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這位金丹初期的狐妖副官。
便被四人聯手,打得是毫無還手之力。
鼻青臉腫,妖力潰散。
最終被秦無涯用一道精妙的封印術。
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像個粽子一樣,帶回了臨江城。
……
依舊是地牢深處,魔道修士已經徹底麻木,臉上寫滿了故事和事故。
狐妖副官悠悠轉醒。
他一睜眼,便看到了隔壁牢房裡。
那個同樣被五花大綁,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魔道修士。
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中。
看到了一絲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傷。
「兄弟,你也是……被那四個煞星給抓進來的?」
魔道修士率先開口,語氣顯得很是平靜。
他被折磨的甚至都不敢對李玄四人有絲毫的恨意。
狐妖副官艱難地點了點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兩人,就這麼隔著牢房。
開始訴說起了各自那充滿了血與淚的悲慘遭遇。
當狐妖副官,聽完魔道修士講述。
那四人是如何用熱血丹、大耳刮子、五毒套餐等慘無人道的手段,來折磨他時。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身上的傷,都更疼了。
「這……這他媽比我們妖族的酷刑,還狠啊,他們是魔鬼嗎?」
而當魔道修士,聽完狐妖副官講述。
那幾人是如何用靈妖丹偽裝成半妖。
又如何用殭屍金剛丹來騙取他們靈石。
最後還上演了一出炮灰憑空消失的戲碼時。
他也是一臉的震驚。
「好好好,青雲宗的天驕竟然行事如此的惡毒。」
「什麼陰謀詭計都能運用出來,他們真的不是魔道從青雲宗的臥底嗎?」
「道友你說錯了,魔道都沒有他們這麼陰損的手段啊!」
兩人不斷發著牢騷,相互對帳發現完全是被李玄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
李玄四人大勝而歸的訊息。
好似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戰場。
狐雲山軍營的妖族們,在得知自家副官。
帶著二百多精銳,結果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被人給活捉了之後。
那本就低落計程車氣,瞬間就跌到了谷底,幾乎再無一戰之力。
而狐雲山本人,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怒狀態。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狐雲山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由族中長輩賜下的。
刻畫著古老陣紋的玉符,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狠厲。
……
臨江城,帥帳之內。
李玄四人,正在跟張長老,商議著接下來的對策。
「張長老,我以為,如今敵軍士氣低落。」
「正是我等……主動反攻的最好時機。」
秦無涯沉聲說道。
張長老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不可。」
「根據我們安插在妖族內部的線人傳回來的最新訊息。」
「狐雲山,似乎準備動用一種極其歹毒的秘法陣法。」
他將陣法的功效,簡單地說了一遍。
「此陣,名為萬妖戮仙陣。」
「一旦開啟,便可源源不斷地吸收天地靈氣。」
「凝聚成無差別的破罡劍氣。」
「對戰場上的所有人族修士,進行攻擊。」
「雖然,那劍氣威力不大,不足以致命,但卻極其煩人。」
「如同跗骨之蛆,足以在關鍵時刻,擾亂我軍將士的心神。」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稍有分神,便可能是生死之別啊!」
聽完這番話,眾人都是眉頭緊鎖。
而李玄,在仔細地思考了片刻之後,卻突然眼睛一亮。
「張長老,我記得,您說,那陣法是靠氣息,來分辨敵我的?」
「沒錯。」
「此陣,只會攻擊人族修士的氣息。」
「那……就好辦了。」
李玄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熟悉的笑容。
「我感覺,我又可以研究一種全新的丹藥了。」
此話一出,秦無涯、冷月涵和上官柔兒三人,都是渾身一激靈。
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抗拒。
畢竟李玄丹藥的效果,牛是真的牛,副作用也是真的折磨。
然而,李玄卻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反應。
他興沖沖地,直接就跑向了地牢。
他來到那狐妖副官的牢房前,二話不說。
直接就掏出了一個比他胳膊還粗的、閃爍著寒光的巨大針筒。
「干……幹什麼?」
「你又要幹什麼?」
狐妖副官看著那巨大的針筒。
嚇得是魂飛魄散,拼命地往牆角縮。
「別緊張。」
李玄笑呵呵地說道,那笑容,在狐妖副官看來,比魔鬼還可怕。
「就是借你一點血,用用而已。」
「放心,不疼的。」
說罷,他便不顧對方的掙扎,直接就開始抽血。
隔壁的魔道修士,看著這一幕,早已是見怪不怪,徹底麻木了。
而狐妖副官,則在被抽得面色煞白,頭暈眼花。
感覺自己快要被榨乾之後,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啊。」
李玄帶著新鮮出爐的狐妖精血,心滿意足地,返回了煉丹房。
而牢房內的狐妖副官。
則看著自己那乾癟的胳膊,喃喃自語。
「真……真的一滴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