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被他們鎮殺的散仙屍體中瘋狂翻找。
她手裡攥著十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
兩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幫妖師宮和修羅教的精銳。」
「油水真特麼足啊!」
冷月涵興奮地跑了回來。
把那一堆儲物法寶抱在懷裡。
活像個護食的土匪。
她看了看李玄等人。
似乎是覺得吃獨食有點不太好意思。
於是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把懷裡的儲物袋往前遞了遞。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肉痛和不舍。
「那個師弟,老秦,蘇仙子。」
「你們……你們要不要分點靈石啊?」
看著冷月涵那副。
你敢要我就敢跟你拼命的護食模樣。
李玄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行了行了,師姐,你趕緊收起來吧。」
李玄嫌棄地擺了擺手。
「你看看你那表情,跟割了你的肉似的。」
「我們都不缺錢。」
「這些戰利品你這青雲宗第一窮鬼就自己留著當嫁妝吧。」
秦無涯和蘇家三姐弟也是哭笑不得。
紛紛表示自己不需要。
「嘿嘿,那老娘就不客氣啦,謝謝老闆們!」
冷月涵如蒙大赦,瞬間變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
所有儲物法寶塞進了自己的腰包,生怕他們反悔。
就在這時。
「嗡!」
李玄袖中的幽冥令。
竟然再次急促地閃爍起幽光!
「嗯?地府又來訊息了?」
李玄眉頭一皺,立刻探入神識。
下一秒,他的眼神猛地一凝。
豁然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花果山深處。
「怎麼了師弟?」
秦無涯問道。
「地府傳訊……」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
指著花果山主峰的方向,沉聲道。
「就在剛才,我們所在的這片花果山深處。」
「突然有一道隱秘古老的靈光沖天而起!」
「地府的探子懷疑,這花果山中。」
「恐怕有驚天機緣出世!」
「希望我們能就近去探查一番!」
聽到機緣二字。
剛剛暴富的冷月涵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大錘一揮。
「還等什麼,來都來了!」
「咱們趕緊出發!」
「去晚了連湯都喝不上了!」
李玄一行七人順著地府令牌指引的方向。
在崇山峻岭間極速穿梭。
看著遠處那道直衝雲霄。
甚至隱隱引動了天地風雲的璀璨靈光。
李玄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
「這動靜……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李玄在心中暗自嘀咕。
「目運兩道金光,射沖斗府……」
「這特麼不是西遊記開篇。」
「孫悟空剛從石頭縫裡蹦出來時的名場面嗎?」
「難道那猴子又回爐重造,重新出生了一次?」
帶著滿腹的疑惑,七人收斂氣息。
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那道靈光爆發的山谷邊緣。
剛一靠近,兩股極其強橫。
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妖氣便撲面而來。
硬生生將周圍的參天古木壓得彎下了腰。
「散仙六重!」
秦無涯眼神一凜,瞬間判斷出了對方的修為。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山谷中央。
兩道身影正凌空對峙。
劍拔弩張,氣氛已經降至了冰點。
左邊一人,身披水藍色龍鱗戰甲。
頭生晶瑩剔透的雙角。
周身環繞著精純的四海龍氣。
滿臉的狂傲與陰沉。
此人赫然是東海龍宮的一位嫡系太子,敖蒼!
右邊一人,則是一襲暗金色的羽衣。
鷹鉤鼻,雙目銳利如刀。
背後隱隱有兩道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虛影在緩緩扇動。
散發著撕裂虛空的極致鋒芒。
本體乃是飛禽中的絕對霸主。
金翅大鵬雕,金元!
「敖蒼,就憑你這條血脈不純的東海泥鰍。」
「也配來跟本少主爭奪這石猴遺蛻?」
金元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敖蒼。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回東海。」
「免得待會兒本少主一時失手,把你給生吞了!」
面對金元的貼臉嘲諷。
敖蒼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彷佛能滴出水來。
「金元,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慚!」
敖蒼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揭起了對方的老底。
「你爹不過是前陣子剛踩了狗屎運。」
「勉強突破到了金仙境界而已!」
「你在你家那群兄弟里排行十二。」
「是個最不受寵的邊緣貨色。」
「真拿自己當什麼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了是嗎?!」
「你找死!!!」
被戳中痛處的金元瞬間暴怒。
臉色鐵青,背後的金色羽翼猛然張開。
散仙六重的狂暴妖氣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山谷!
敖蒼也不甘示弱。
手中浮現出一柄龍骨長槍。
龍威浩蕩,隨時準備搏殺。
就在這雙方一觸即發。
馬上就要打得腦漿子崩裂的緊張時刻。
「咔嚓……咔嚓……」
一陣清脆富有節奏感。
且在這個環境下顯得無比突兀的剝殼聲。
從不遠處的草叢裡悠悠地傳了出來。
金元和敖蒼同時一愣,猛地轉頭看去。
只見山谷邊緣的一塊大青石上。
李玄正毫無形象地蹲在那裡。
手裡捧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靈瓜子。
正磕得津津有味。
冷月涵和上官柔兒一左一右蹲在他旁邊。
也跟著咔嚓咔嚓地磕著。
「……」
金元眼角瘋狂抽搐。
看著李玄那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你丫的能先把手裡的瓜子放下嗎?!」
金元指著李玄。
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你們幾個螻蟻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真拿我們兩個散仙六重的大妖當馬戲團的小丑。」
「擱這兒看戲了是嗎?!」
「哎呀,被發現了。」
李玄趕緊把手裡的瓜子往兜里一揣。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
滿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兩位大佬息怒,息怒啊!」
「我們就是路過,剛過來就看見你們非得這麼劍拔弩張的。」
「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打擾你們的雅興吧?」
金元眯起那雙銳利的鷹眼。
上下打量了李玄七人一番。
感受著他們身上那股中正平和的道門氣息,冷聲問道。
「看你們的功法路數……是青雲宗和紫府宗的人?」
「喲,好眼力啊!」
李玄摺扇一開。
滿臉驚喜地看著金元。
十分自來熟地問道。
「這位鳥兄,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們的來歷?」
「難道……你聽說過我們的故事?」
「……」
金元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三道黑線,嘴角一陣抽搐。
「神特麼聽說過你們的故事!」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
金元在心裡瘋狂吐槽。
覺得眼前這個青雲宗的弟子絕對是個神經病。
不過,他眼珠一轉,突然計上心頭。
他轉頭看向敖蒼。
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敖蒼,你的仇人可是來了。」
「據我所知,這青雲宗和紫府宗的人。」
「最近在南贍部洲可沒少殺你們龍族的人!」
「連你們東海的幾個殿下都折在他們手裡了。」
「怎麼,你確定要先跟我為了寶物拼命。」
「而放過這些殺你同族的仇人嗎?」
金元這招禍水東引玩得不可謂不溜。
企圖借敖蒼的手先探探李玄等人的底細。
然而,敖蒼卻只是冷冷地瞥了李玄一眼。
隨後長槍一指,死死鎖定了金元。
「金元,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把本太子當槍使!」
敖蒼冷哼一聲。
眼神中透著絕對的理智與貪婪。
「大家今日齊聚花果山。」
「都是為了那石猴遺蛻而來!」
「此物關乎成仙大秘,才是重中之重!」
「你休想轉移我的注意力。」
「等本太子拿了遺蛻,再殺他們也不遲!」
聽到敖蒼的話。
原本還在嬉皮笑臉的李玄,動作猛地一僵。
「等會兒,你剛才說什麼?」
李玄雙眼瞬間瞪得溜圓,脫口而出。
「靈明石猴的遺蛻?!」
「過去這麼久了,這玩意兒竟然還存在?!」
看到李玄這副震驚的模樣。
金元頓時露出了極其不屑的鄙夷之色。
像看鄉巴佬一樣看著李玄。
「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你以為這是尋常的破石頭嗎?」
「此等上古頂尖的天材地寶。」
「歷經無量量劫而不朽!」
「它能夠存在的歲月和蘊含的法則。」
「豈是你這種凡俗修士能夠想像的?!」
被金元這麼一嘲諷。
李玄不僅沒有生氣。
腦海中反而如同划過一道閃電。
瞬間將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
「我明白了!」
李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那道沖天而起的靈光。」
「根本不是什麼孫悟空出世。」
「而是那塊孕育了孫悟空的先天石胎碎片。」
「也就是他們口中的石猴遺蛻出世的異象!」
「想當年,靈明石猴孫悟空破石而出。」
「那孕育了他的仙石炸裂成無數碎片。」
「散落在花果山中,根本無人在意。」
「可現在是洪荒重臨的時代啊!」
「那先天石胎是什麼來歷?」
「那是當年女媧娘娘鍊石補天時。」
「遺留下來的一塊五彩神石啊!」
「那裡面,絕對蘊含著最為純粹。」
「最為本源的女媧造化之氣!」
想通了這一點。
李玄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體內可是有著女媧娘娘的伴生至寶乾坤鼎!
若是能得到這塊蘊含造化之氣的石猴遺蛻。
讓乾坤鼎將其吞噬煉化。
那他的底蘊和實力。
絕對能迎來一次無法想像的終極蛻變!
「怪不得……怪不得妖師鯤鵬。」
「和冥河老祖的人都在往這邊趕!」
「怪不得這倆散仙六重的妖族天驕要在這裡拼命!」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
緩緩收起摺扇。
原本那副看戲的慵懶姿態瞬間一掃而空。
他的雙眼中,爆射出兩道令人心悸的貪婪與凌厲的精芒!
「既然這玩意兒是女媧娘娘留下的神石……」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獰笑。
手掌一翻,暗金色的焚寂劍轟然出鞘。
五色神火瞬間繚繞劍身!
「那這東西,合該就是我李玄的機緣!」
「這瓜子我不吃了,今天……我要吃肉!」
「師兄師姐,蘇仙子,抄傢伙,給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