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涯和蘇辰、甦醒兩兄弟。
看著自家師姐這副模樣。
齊刷刷地捂住了臉。
感覺道心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而此時,令牌那頭的金元。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魔性歌聲,直接懵逼了。
「李兄,你那邊什麼動靜?」
「怎麼跟唱大戲似的?」
「沒事沒事,金兄別在意。」
「我這邊的道友比較活潑。」
「高興了就喜歡唱兩句。」
「……知道了,李兄,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不過,還請諸位儘量出手。」
「將我那幾個前來北俱蘆洲搶功勞的同族兄弟。」
「盡皆誅殺之,一個不留!」
李玄看著金元傳來的那幾個兄弟的畫像和資訊。
咧嘴一笑,回了一句狠毒的祝福。
「放心吧金兄,指定給你干成孤兒!」
「……借你吉言。」
一旁的秦無涯聽著這兩人的對話,眼角瘋狂抽搐。
「好傢夥……這對話也太雷霆了吧?」
「一個借刀殺親兄弟,一個還祝人家當孤兒?」
「這倆人湊一起,簡直是臥龍鳳雛啊!」
片刻之後,各自手持令牌,圍繞石桌而坐。
「諸位,如今這北俱蘆洲的局勢。」
「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渾水摸魚好時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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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手中摺扇一敲桌面。
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妖師宮、天庭、妖界。」
「這三方勢力現在就像是三頭餓狼。」
「互相咬著尾巴,誰也不敢鬆口,誰也奈何不了誰。」
「咱們只要在這中間稍微添把柴、拱個火。」
「這北俱蘆洲非得炸上天不可!」
蘇念秀眉微蹙。
絕美的臉龐上透著幾分擔憂。
「李道友,想法雖好。」
「但如今三方僵持,戰局焦灼。」
「他們內部的盤查也日趨嚴密了。」
「咱們雖然有妖師宮的巡邏令牌。」
「又新得了妖界的身份牌。」
「但若是頻繁遊走於三方之間。」
「臥底的風險將呈幾何倍數劇增。」
「萬一碰上個神識敏銳的金仙大能。」
「咱們可就插翅難逃了。」
「蘇仙子多慮了。」
李玄嘿嘿一笑,臉上露出自信。
「誰說咱們要親自下場去拱火了?」
「對付這幫神經緊繃的傢伙。」
「咱們只需要從內部瓦解他們!」
「我要煉製一種全新的丹藥。」
「保證讓他們三方自亂陣腳。」
「自己人把狗腦子都打出來!」
說罷,李玄也不避諱。
直接哐當一聲祭出了乾坤鼎。
緊接著,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
李玄像個收破爛的一樣。
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這是咱們在計蒙軍營里。」
「我趁那野豬統領不注意。」
「偷偷薅下來的幾根妖師宮將士的鬃毛。」
「這是之前天庭巡邏隊被滅時。」
「我順手撿的殘破天兵符籙。」
「還有這個,是金元給咱們的妖界令牌上刮下來的妖氣殘留……」
李玄如數家珍地將這些破爛一股腦地扔進了乾坤鼎里。
看著這一幕,秦無涯痛苦地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師弟這又是要搞什麼陰間操作了。」
秦無涯雖然滿臉絕望。
但他心裡也清楚。
在這步步殺機的洪荒里。
師弟那些不當人的丹藥。
往往才是最致命的破局利器。
而另一邊的冷月涵。
則是完全不在意李玄往鍋里燉什麼。
她正盤腿坐在地上。
面前堆著像小山一樣的靈石和法寶。
兩眼放光地清點著庫存。
「嘿嘿,師弟你隨便煉!」
「只要他們打起來,咱們就去摸屍體!」
「這波要是能挑起三方大混戰。」
「咱們起碼能賺他個幾千萬上品靈石!」
「發財了發財了!」
半個時辰後。
「嗡!」
乾坤鼎內噴吐出一陣奇異的幽香。
李玄滿臉得意地捏著幾枚。
呈現出詭異的黑白陰陽魚花紋的丹藥。
走到了眾人面前。
「大功告成!」
李玄清了清嗓子,隆重介紹道。
「諸位,此乃本座針對目前局勢。」
「嘔心瀝血研發出的職場整頓神器,忠奸難辨丹!」
「這丹藥有什麼用?」
蘇念好奇地問道。
「效果炸裂!」
李玄眼中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
「服用此丹後,服用者只要遇到自己的。」
「第一個上級或者同僚。」
「就會不由自主地化身終極舔狗!」
「他們會瘋狂地向對方表達忠誠。」
「言語之肉麻、姿態之卑微。」
「簡直令人髮指,恨不得當場給對方舔鞋底!」
「啊這……」蘇家三姐弟面面相覷。
「這聽起來,好像對敵人沒什麼殺傷力啊?」
「反而會讓他們更加團結?」
蘇念不解。
「別急啊,我還沒說副作用呢。」
李玄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態。
「這丹藥的副作用,才是真正的殺招!」
「在他們卑微地表達完忠誠之後。」
「藥效會強行扭轉他們的面部神經和聲帶。」
「讓他們忍不住補充一句誅心的肺腑之言!」
李玄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那種場景。
先是滿臉諂媚地鞠躬。
「大人明鑑,屬下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屬下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緊接著,李玄臉色一變。
嘴角歪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用一種陰陽怪氣、充滿不屑的語氣接道。
「……絕非像那些只會溜須拍馬的廢物一樣!」
「屬下可是真心覺得您是個大傻X呢~呵呵!」
「……」
洞府內,死一般的寂靜。
蘇念聽得目瞪口呆,紅唇微張。
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特麼是什麼魔鬼副作用?!
前面舔得有多狠,後面那句反轉就有多致命!
這要是當下屬的對頂頭上司。
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那上司還不得當場氣得腦溢血,直接拔刀砍人?!
「臥槽,牛逼啊李哥!」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甦醒。
這位紫府宗的天驕此刻雙眼放光,興奮得直拍大腿。
「這豈不是說,只要咱們在妖師宮的軍營里撒一把這丹藥。」
「他們自己就能因為以下犯上而互相砍起來?!」
「孺子可教也!」
李玄給了甦醒一個你很懂我的笑容,摺扇一拍手心。
「正是此理,咱們今晚就去給妖師宮的兄弟們送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