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成仙了？」
對於自己這一次的突破，虛空大帝心中其實也有許多疑問。
在他所在的那片天地中，仙只存在於傳說中，誰也沒有親眼見過真正的仙。
對於仙，除了長生不朽這一點外，誰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至尊們等待萬古歲月，也只是想要等到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一舉殺入仙域之中。
至尊們堅信進入仙域就能成仙，但如何成仙，成仙之後是什麼樣子，至尊們其實也不清楚。
他的確突破了，在那股奇異力量的幫助下，他脫胎換骨，五大秘境更是進一步蛻變。
他因此踏出了關鍵一步，打破了原有的桎梏，在大帝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理論上而言，他現在應該就是仙，但他總感覺差了一些什麼，自己好像還不夠圓滿。
不過，他能情緒的感覺到，自己的確比突破前強大了許多，有了一種質的變化。
荒古時代，無數生靈看著天幕上的直播畫面，將虛空大帝突破的整個過程全都看在眼中。
「虛空大帝的氣息一下子強大了許多，他難道真的突破成仙了？」石皇眼神呆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都以為虛空大帝必死無疑，自己即將少一位大敵，誰想到虛空大帝轉眼間就突破了。
虛空大帝的氣息遠比之前強大，這一點是騙不了人的，這說明虛空大帝的突破並不是他的錯覺。
虛空大帝真的突破了，有極大可能成仙了，他感覺眼前一黑，簡直像是天塌了一樣。
「真的成仙了？不對！怎麼與當年的帝尊有些類似？」長生天尊喃喃自語的說道。
在虛空大帝突破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虛空大帝成仙了，正準備好好觀察觀察。
畢竟，虛空大帝可是漫長歲月以來第一個成仙的生靈，誰不想好好觀察觀察？
等到自己獲得成仙機緣的時候，這些都是寶貴的經驗，對自己成仙可是有莫大的幫助。
但看著看著，他忽然感覺不對勁，虛空大帝給他的感覺並不像是已經成仙路。
類似的氣息他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曾感受過，神話時代末期的帝尊，一個強大到讓人顫慄的人。
神話時代末期，他先以一朵相似的花亂了帝尊的道心，隨後又與多位至尊聯手圍殺帝尊。
饒是如此，帝尊在那一戰中依然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戰力，凌駕於大帝之上，像是達到了另一個層次。
虛空大帝此時的氣息與當年的帝尊很像，他不禁在想，虛空大帝或許並沒有成仙。
在大帝與真仙之間，或許還有他不知道的境界，比大帝強大，但卻又沒有完全成仙。
洪荒世界中，林清玄將虛空大帝的突破過程全都看在眼中，對那種奇特的修行之法多了一些了解。
「並沒有成仙，但戰力又很強，不比地仙差，倒是很有趣！」林清玄暗自想道。
以他的修為，觀察一個實力有限的人族，短短時間內就能看明白許多東西。
在他眼中，那個人族並不是修為上取得了突破，而是戰力上更上層樓。
這其實很正常，雷霆洗禮的作用是洗筋伐髓，讓人脫胎換骨，而不是提升修為。
在此過程中，那個人族體內蛻變，實力更上層樓，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的實力提升了，就算沒有成仙，獲得的好處也是難以想像的！」
虛空大帝仔細感受到自身的變化，實力更上層樓在他看來，反而是最不值一提的收穫。
他的五大秘境蛻變，整個人脫胎換骨，這才是他這一次獲得的最大好處。
這種蛻變非常神奇，就像是凡體蛻變成了混沌體，是一次質的變化，是生命層次的飛躍。
而這一切的變化，僅僅只是因為他被雷霆劈了八次，怎麼想都有些太過不可思議。
「怪不得那兩個童子說有極大的好處，這簡直就是逆天機緣啊！」
虛空大帝的心中滿是感慨，對於他而言的逆天機緣，但在那兩個童子眼中，很可能只是一般。
想想也是，自從進入洞天福地之後，他見到了傳說中的仙靈，看到了比不死藥還珍貴的仙藥......
以前高不可攀，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現在忽然變得很尋常，就像是唾手可得一般。
這種強烈的變化無不預示著洪荒世界強大，同樣也預示著那位青玄真君的不一般。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又有一道雷霆落下，剛突破的虛空大帝再次變成了焦黑一片。
或許是因為突破的緣故，熟悉的劇烈疼痛變得沒那麼難以忍受，反倒讓他更能清晰感覺到自身的變化。
奇異的力量非常神奇，融入他的體內，讓他再次脫胎換骨，五大秘境又有了進一步的蛻變。
這一次的蛻變比之前的八道雷霆更加劇烈，一種不可思議的變化在他體內出現了。
「九為數之極，第九道雷霆蘊含無盡造化，就看你能消化多少了！」林清玄看向雷殿內部。
雷殿是他煉製的法寶，對於雷殿中的一切，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當初他在渡劫時有所明悟，所以煉製出雷殿這件法寶，就是有感天劫既是考驗，又蘊含生機。
九道雷霆，一道比一道強大，洗髓伐筋的效果也越來越好，尤其是第九道雷霆。
他在證道大羅金仙的時候，特地擷取了天劫中蘊含的生機，化為了混沌雷霆。
混沌雷霆充滿毀滅性的力量，但毀滅之中又蘊含無限生機，宛若一元之始，開天闢地。
但能否承受著混沌雷霆的洗禮，又能獲得多少好處，就要看那個人族自己的造化。
雷殿之中，虛空大帝整個人已經被無窮雷光淹沒，毀滅性的力量不斷湧入他的體內。
開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五大秘境不斷蛻變，這與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慢慢的，情況開始變得不對勁，在五大秘境不斷蛻變的同時，毀滅性的力量開始肆掠。
蛻變的速度逐漸跟不上破壞的速度，五大秘境變得千瘡百孔，他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一般。
他竭力想要維持平衡，但這實在太難了，五大秘境彷佛在下一刻就要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