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宮後,這裡仍舊和之前一樣,來往之人絡繹不絕,所有人都在尋找著寶物。
蘇澈和木易鈴也和之前一樣分開去尋找寶物。
這裡的布局頗為宏大,有三大層級,有在主位的朝堂,還有後面更加主位的皇帝寢宮,隨後就是周邊的尚書房、演武場、後宮、皇子妃子們的寢宮、御膳房、御花園,甚至還有修煉塔、觀星台、仙連堂,以及處在最次層的任務大殿、煉丹房、刑部、藏書閣,等等……
蘇澈跳上城牆,縱觀全域性,掃視著所有的地帶,考慮從哪個地方開始搜尋比較好。
最終,他鎖定了一處處在第一階層里的一個建築,那是一棟名為天風樓的建築,那裡似乎沒人,或者說門可羅雀。明明是在第一階層中。這令蘇澈起了濃烈的好奇心,他跳上房屋頂,迅速朝著那邊趕去。
經過幾分鐘的趕路,到了目的地之後,蘇澈落在了天風樓的門前。
天風樓門前竟然還站了一個人比他還要先來此處。
那是一名女生。當她聽聞動靜回過頭來時,蘇澈看到了她的容顏,令他吃了不小一驚,對方有種驚心動魄的美,令蘇澈看了有點呆住。不同於秦桐、和陸薰多,她長得像是出水芙蓉,非常的清純可人。
看了眼蘇澈,隨後那名女生就繼續觀察著眼前的天風樓,片刻後,她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蘇澈也看向了這個天風樓,天風樓整體偏向藍白色,看上去像是什麼修煉塔似的,裝修比較精緻,或者說在第一層階的裝修都不會差到哪兒去。最醒目的是它身上條條藍色的藍色風狀畫物,像是柳絮,非常美觀。
或許是因為地處偏僻,所以沒什麼人來。
蘇澈看那女生進去了,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進入天風樓。
剛踏入其中,蘇澈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殺氣?
蘇澈抬眼看向四周,竟然發現此地有兩隊人馬的屍體,而剛進來的那名女生也在看著滿地的屍體面露厭惡之色。
蘇澈又向四處觀察,而就在這時,一名黑袍人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那是一雙猩紅的眼睛,令人看了感到不寒而慄,他就這麼緩緩踱步地走了下來,有些隨意地看了下兩人。
當蘇澈看到對方的眼神掃過來時,忽然感覺到渾身冰涼,有些顫慄。
這人,好強的威壓!
蘇澈能明顯感覺到這人應該是一名武聖巔峰以上的強者,此地的眾人應當就是被他給殺了。
就見那名黑袍人似乎有些厭倦,沒有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不再看蘇澈和那名女生一眼。
可就在他走到蘇澈身邊的時候,眼神忽然一變,看向了蘇澈腰間的那把玉彤劍。
他似乎感覺出來了什麼,有些喃喃自語地開口道:「想不到,神練皇朝的最終遺物,就在你的手裡,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然後他再次什麼都沒說,直接離開了。沒有再看兩人一眼。
待到那人離開了好一陣,蘇澈才鬆了一口氣。這人到底是誰?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說出那番話?
這一切都像是一個謎,令他感到不解。
……
天風樓,蘇澈看著對方遠去,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才和那女生一樣,開始在這裡搜尋起來。
雖然好東西應該是沒有,但也不能斷言。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蘇澈卻能夠稍微地腦補一些。不過,他猜不到真實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一路搜刮,還真的獲得了不小的收穫,這裡簡直就像是沒被搜過一樣。
到了頂樓之後,他們看見了這裡散亂非常,似是被瘋狂翻找過什麼東西。
兩人在此一無所獲,便打算離開天風樓。
可就在兩人經過一樓時,卻不經意間發現了一個地下室入口,他們一塊走進去檢視。這是一個漆黑不見光的地下通道,而在通道的盡頭,有一個房間,那房間裡————
竟然有著一個空間裂縫,那裂縫散髮絲絲縷縷的空間波動,疑似連線著異界的通路。
這種地方竟然會有這東西存在?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蘇澈和女生當即意識到,這極有可能是修仙機緣!
蘇澈驚訝地立馬向沈洋洋諮詢:「沈洋洋,這是什麼地方?你們知道嗎?」未來的人應該知道這裡到底有什麼吧?
沈洋洋的話語不一會兒就傳來了,竟然有些激動:「這裡是神練皇朝隱藏的大能開闢的世界,裡面有無上機緣。好像連線著一處小世界,能量等級……不超過蠻骨期!好像可以進入。只是,老祖你能否應付?需要小心行事。不過,有陸姐姐在應該不用太過擔心。」
這時,陸薰多也開口了,「不錯,能量等級不超過蠻骨期,蘇澈,你可以試試進去一探究竟。」
蘇澈有些將信將疑。
他看了看身邊的女生,試著發出了邀請:「小姐姐,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我看你的一身實力,恐怕最起碼也是武聖吧!我也是武聖,我們聯手風險可以小一些。」蘇澈發覺,能夠扛得住剛剛那個黑袍人威壓的,起碼也得是跟他同境界的人才勉強能行,所以這樣說道。
女生聞言有些詫異,她也看出來蘇澈身手不凡,不過不敢確定對方是武聖。
有些懷疑地開口道:「你怎麼證明?」
蘇澈聞言,二話不說開啟了劍氣爆發。
女生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疑似同道的氣息,她信了。蘇澈也適時撤去了劍氣爆發。
女生盯著那裂縫看了很久,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裡可以進去嗎?會否不安全?那可是修仙手筆。估計是什麼修仙大能留下的!」
蘇澈也有點凝重地道:「應該,可以吧?」
「膽子不大老天都怕,機會就在眼前,要不要進去,隨便你。」最終,蘇澈還是決定相信兩個友人,踏步上前。
而那名女生猶豫了片刻,也進去了。她就是來找修仙之物的,豈有不探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