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澈,在擊飛了對方之後沒有立即去觀察對方的狀況,而是轉而去看向了陳落雁。他很擔心陳落雁能否接得下這一擊。
萬一對方要是死在了這一招之上,他可真是無地自容了,明明是他杜撰要來這裡闖一闖的,結果卻害死了人家。
就見陳落雁正在抬劍拼命地去抵擋著,一時之間兩者竟然不相上下。
蘇澈倒是想上去幫忙,可是他的內力已經耗盡了,貿然過去只是送死。
看著眼前這一幕蘇澈忽然知道了一切,原來對方早就打算施展這一招打算來個一網打盡了,所以難怪對他進行近身戰,比拼力氣。
為的就是能夠時刻收招,然後對他們施展這一個大範圍攻擊。
比力氣,他確實有點比不過對方,因為對方的肉身似乎是武聖境巔峰。而蘇澈的肉身僅僅是他自己鍛鍊出來的,現在的地步。
而就在這時候,陳落雁拼了命地去施展這一劍,終歸還是被她成功抵擋下來了。
蘇澈本來心中還微微有點期待,期待對方能夠擊潰這個鎧甲男子的刀氣,沒想到,只是接住對方的攻擊而已。
仙人教匯出來的弟子,也就這個水準了嗎。
蘇澈卻不知道,他又是什麼人教匯出來的。雖然一半是他自己努力,可另一半,那可是霸主級的教導方式。
陳落雁卸去那一刀之後立即看向了蘇澈這邊,她一直在擔心那個孩子,擔心他死去,她覺得這個小孩子前途無量,要是死掉了,會讓她心裡頗為惋惜的。
可是,她看見的,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小屁孩,正一臉微笑地看向她。
這頓時令陳落雁大腦宕機了一小會,然後她看向了那個鎧甲男子,只見對方已經被擊倒,像是身受重傷了一樣。
陳落雁見狀立馬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實在是太兇險了。
這是什麼傳承關卡啊!這也太難了!
陳落雁有些吞咽口水,生死間的徘徊令她心裡竟然有點緊張。
如果接下來的路,全是這種級別的考驗,她能挺得過去嗎?
可是成仙的寶物她又勢在必得……
或許……可以依賴這個小鬼?陳落雁不禁有些古怪地想到。
這個小傢伙竟然這麼厲害,連這麼強的對手都能打敗,不可小瞧啊!
見蘇澈走了過來,陳落雁有些喘氣地說道:「小傢伙,你是怎麼解決那個大傢伙的?」
蘇澈一聽這話,有點笑了,這聽起來還有點順口溜。
「當然是直接用我的劍術擊敗的了!」蘇澈頗為自豪地笑道。
「騙人!」誰知陳落雁立馬否定了,有些皺眉地說道。她不信蘇澈實力有這麼高強,剛剛明明也只是勉強對付對手,怎麼立馬一轉眼就解決掉對方了?
這也太厲害了!
「你真想知道?」蘇澈有些挑眉地看向了陳落雁,考慮著要不要告訴對方這個對戰的經驗。
「想!」陳落雁認真且嚴肅地說道。
「那好吧。」蘇澈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其實,很簡單,趙張賽馬的故事你知道不?」
陳落雁聞言立馬微愣,然後又說道:「你是說那個趙姓先生和張姓商人賽馬的故事?」
「沒錯,我以我的上等馬戰勝了對方的中等馬,就這麼簡單而已!」蘇澈笑嘻嘻地說道。
然而陳落雁卻是有些不信,以及稀里糊塗地。
「你是說,你用你的高強招式來應對對方的弱等招式,然後贏了?」陳落雁嘗試著去理解,並且狐疑說道。
蘇澈笑著點了點頭,並對她豎起了大拇指:「答對了!」
陳落雁無語,她覺得對方說的太含糊,肯定還有什麼細節是沒說的,不過,她也不好多問。只是冷靜下來然後說道:「蘇澈,你不去看看他會不會逃跑嗎?讓他跑了就麻煩大了!他要是捲土重來,我們根本打不過。」
蘇澈也想啊,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有內力,他只能有些無語地小聲說道:「我現在沒有內力,你等我恢復了一些內力再說。」
當然,蘇澈也可以吃下丹藥立馬恢復內力,然後過去檢視對方的情況。
但是他覺得在這裡簡直就是步步危機,內力要留到有需要的時候再吃比較好。
陳落雁聞言頓時傻眼了,感情對方也戰鬥到了一絲內力都沒有了,連重傷之人都不敢過去看。
原來他也沒有想像當中的那樣輕鬆。
陳落雁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們都先恢復一下,等一下再過去看他。」
蘇澈點了點頭,並且直接就地盤坐了下來。
接下來兩人都盤坐著,打坐休息,期間蘇澈一直觀察著那邊的動向。他也怕對方忽然暴起,然後跑路,再在恢復好後殺個回馬槍,那可就實在沒轍了。
而現在麼,當然是好好恢復實力再說。
經過這一戰,蘇澈感覺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一些。甚至面對武聖巔峰恐怕也真的不虛了。之前是還不確定,現在他似乎真能做到和武聖巔峰扳手腕。
兩人休息的時間裡,那名鎧甲男子也在不斷地嘗試著恢復內力,好去療傷,然而,他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內力一直在被不停地斬滅著。這實在是太古怪了。
這到底是什麼等級的劍氣?
根本無法破解!
蘇澈將對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自己的招式,他自己清楚。星辰一劍至剛至陽至聖,能夠斬滅對手體內的內力,破壞迴圈,這人想要恢復,是不可能的。
清風微微拂過,三人一直默不作聲,做著各自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蘇澈最先站起來,他覺得內力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先是看向了那名鎧甲男子,發現對方還在掙扎,便邁步走了過去,冷笑著道:「大叔,別白費功夫了。」
「你為什麼要突然對我們發動進攻,這難道是什麼考驗嗎?」蘇澈有些蹙眉地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考驗也太難了。
沒看見身為仙人的弟子的,那名女生都應付得如此吃力嗎?
鎧甲男子看了蘇澈一眼,有些嘆息,暗道自己真是栽了,然後淡淡開口道:「小孩,你可真是好手段。」
「不錯,這正是考核的一環,這裡是一個傳承之地,有著種種考核,透過了才能夠得到最終的寶物,我是守關人,至於為什麼一上來就這麼難,是因為這裡藏著的東西非同一般,非具有超級天賦的天才,不能夠帶走。」他認真且肅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