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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仙苗茁壯,鍛體煉心

2026-10-09 07:35:53 作者: 爆炒牛排

  當夜,三人在西坡那片靈田裡,開始移植工作。

  陳星河以神識感知每一株靈植的狀況,選擇合適的坑位。

  陳青崖則負責挖坑填土,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傷了靈草。

  李含雁則在一旁施展「凝雨術」,匯聚來富含靈氣的細小水珠。

  輕柔地滋潤著剛剛入土的靈植根部,幫助它們儘快適應新環境。

  玄水也慢悠悠地爬過來,好奇地伸著脖子看。

  偶爾從口中吐出一小團精純的水靈氣,融入李含雁的凝雨術中。

  引得那些靈植葉片微微顫動,彷佛極為受用。

  直到月上中天,所有靈植才移植完畢。

  看著在月光和燈光下微微搖曳、已然穩住生機的新圃,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片靈田,如今既有即將成熟的赤陽米和茁壯成長的雲紋竹,又新增了這十幾種低階靈植。

  已然初具規模,成了陳家未來重要的資源產出地之一。

  「有了這些靈草,日後煉製一些基礎的療傷、回氣丹藥,便能自給自足一部分了。」

  陳星河滿意道。

  即便族中暫時沒有煉丹師,這些成熟後的靈草直接拿去坊市售賣,也是一筆穩定的收入。

  接下來的日子。

  漁陽鄉恢復了往日的忙碌與平靜,卻又隱隱有所不同。

  剿滅猛虎寨的勝利,如同給整個鄉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陳家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鄉民們行走間腰板挺得更直,臉上帶著自豪與安心。

  巡護隊的訓練也更加賣力,精氣神十足。

  陳守耕忙著消化戰利品,撫恤傷亡,安置人口,將各項事務處理得妥妥噹噹。

  

  陳星河則再次沉入修煉與研習之中。

  他一邊鞏固練氣六層的修為,一邊繼續鑽研《滄溟水府札記》和《靈紋百解》。

  尤其是對「驚濤九疊」和「渦流鏡盾」的運用,越發純熟精深。

  制符之道也未放下。

  他腕間的清心佛珠時時散發著清涼氣息,讓他制符時心神格外寧靜。

  繪製一階中品符籙的成功率再次提升,已接近六成。

  一階上品的成功率也接近兩成,雖然依舊不算高,但已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至於陳青崖,每日不是在演武場錘鍊《龍象鍛體訣》。

  就是在靜室里,翻看起陳星河從喋血鴛侶儲物袋中繳獲的玉簡。

  從中汲取知識,並尋找合適的新法術進行學習。

  李含雁幾乎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靈田和那群越來越健碩的烈眼斗空雞身上。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新移植的靈植全部成活,長勢喜人。

  赤陽米日益成熟,火紅的穗浪成為西坡一景。

  雲紋竹已初步成林,清靈之氣瀰漫。

  「火冠」率領的雞群更是成了靈田的忠實衛士。

  任何敢於靠近的蛇蟲鼠蟻都成了它們的口中餐,大大減少了蟲害。

  許虎、孫北岸、薛蘭草三人的修煉也漸入佳境。

  在聚靈陣和不限量靈谷的供應下。

  三人先後成功感應氣機,正式踏入了練氣一層。

  雖然只是修仙之路的起點,卻足以讓三人及其家人欣喜若狂。

  陳星河分別考察了三人一番。

  許虎性子勇猛耿直,身具火靈根。

  便傳了他一套火系功法《燃木靈訣》。

  這是從喋血鴛侶的儲物袋中繳獲所得的精品。

  雖然只能修煉到練氣九層,但勝在威力大。

  孫北岸心思靈動,便傳了《庚金凝光功》。

  此功法的上限也是練氣九層,勝在修煉速度較快。

  薛蘭草性子溫和,也是木靈根。

  便由李含雁代為傳授《青木聚元功》。

  三人自此算是真正踏上了修行路,對陳家更是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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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漁陽村,新建的校場上,烈日灼灼。

  陳大山赤著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汗珠滾落,在陽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轟然勃發。

  肌肉塊塊賁張如岩石,一股遠超常人的力量感撲面而來。

  「看好了!」

  他聲若洪鐘,腳下不丁不八站立,腰背微弓。

  開始演練《龍象鍛體訣》的第一式「蠻牛撞山」。

  動作看似笨拙緩慢,卻蘊含著獨特的發力技巧和呼吸節奏,每一次擰轉、踏步、沖拳,都帶動空氣發出沉悶的嗚鳴。

  演畢,他收勢而立,氣息悠長。

  「這便是《龍象鍛體訣》的起手式,此功不依賴靈根,乃打磨筋骨氣血的無上法門,練到高深處,力能扛鼎,筋骨如鐵,等閒刀劍難傷。」

  場下,數十名被挑選出的巡護隊精壯鄉勇們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臉上充滿了無比的渴望和興奮。

  「仙家功夫,俺們凡人也能練?」

  「練成了是不是也能像大山哥一樣,能手撕妖獸?」

  「幹了,只要能變強,保護村子,再苦再累俺也練!」

  歡呼聲、期盼聲響成一片。

  陳大山臉上也露出憨直的笑容,開始逐一指導動作要領。

  然而,熱情很快被現實澆滅。

  沒有鍛體丹激發潛能、滋養氣血、改造體魄,沒有靈泉靈酒補充消耗。

  鄉勇們練起來,只覺得每一個動作都艱難晦澀,渾身筋骨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不過三五日,最初的新奇與興奮褪去。




  「哎呦……不行了,骨頭要散了……」

  「這哪是練功,簡直是受刑啊!」

  「渾身酸疼,第二天起床都費勁,巡邏都快沒力氣了……」

  抱怨聲開始出現。

  有人動作變形,有人偷懶耍滑。

  甚至有人私下裡找到陳大山,齜牙咧嘴地表示實在吃不住這苦,想退出。

  陳大山看著這些鄉壯們,臉上沒有任何譏諷,只是平靜道。

  「吃不消這苦的,不強求,可以退出巡護隊,回家種地去,我再重新選能吃苦的漢子進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想留下來的,就得明白,現在多流汗,以後碰上事兒才能少流血。」

  「是想被人殺上門來,像張鐵他們一樣躺下,還是練就一身本事,保護爹娘婆姨娃崽,你們自己選!」

  這話如同重錘,敲在每個鄉壯的心上。

  那幾個想退出的,看著周圍同伴雖然痛苦卻依舊堅持的身影。

  有的想起先前鐵錨塢河匪肆虐,家人流離失所的場景。

  有的想起屍猿發狂,夜襲村子的恐怖模樣。

  還有的想到那夜賊人襲村,殉難鄉親的慘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最終,大部分人都咬碎了牙。

  嘶吼著重新站了起來,再次擺開架勢。

  只有兩三人實在承受不住。

  面露羞愧,低著頭默默退出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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