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姜易確實如他所想的那般直接突破到了金皮層次。
在氣血運轉之時,身上會出現一層淡淡的金輝,只需要打磨鞏固一段時間的境界便可以衝擊下一個境界。
只是讓姜易有些奇怪的是,當他修煉結束,從浴桶之中起身的時候,青漣漪卻是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匆匆離開了。
姜易對此有些不明所以,只當是她害羞了而已。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過去,轉眼便到了秋季。
這一日,青漣漪早上起來的時候,照常對著鏡子梳妝打扮。
但是她只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一塊透明的薄膜便被這麼摸了下來。
青漣漪看著手中的薄膜,心中一驚。
「不好,我這是要蛻皮了嗎?」
蛇類化形之後,便不會每年都蛻皮,每一次蛻皮便代表著血脈力量的增長。
雖然不是每次都會直接增長修為,但是實力卻是會有所提升的。
青漣漪本就已經從普通的蛇返祖到了蟒,如今再蛻皮一兩次就能返祖到蚺了。
青漣漪在最初的驚慌之後,連忙走過去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在凝結出妖丹之後,蛻皮的過程會大大縮短,也並不是必須化形,以人形同樣可以進行蛻皮。
為了防止姜易產生疑惑,青漣漪決定就在這裡完成蛻皮。
關好門,青漣漪褪去了衣衫,躺到了床上。
另一邊,姜易在自己的院子裡打拳,他在不久之前突破到了練骨境。
練骨境同樣有鐵骨,銀骨,金骨三層,姜易已經達到了第三層。
以他現在的修為,必然是可以透過縣試的,但是練骨境在三層之上還有鮮有人能夠達到的第四層玉骨。
姜易打算在一個月後的縣試之前修成玉骨,給自己增加一份底氣。
他每一次揮拳之時,空氣都會發出一聲爆鳴。
當他打完一套拳之後,氣息也微微有些喘。
但是他卻沒有如往常一樣聽到青漣漪喊他吃早飯的聲音,不禁有些疑惑。
「難道漣漪今天睡過頭了?」
姜易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然後便邁著步子朝廚房走去。
青漣漪照顧了他這麼久,那今天就由他來燒早飯好了。
等到他弄好了早飯,卻依舊沒有看到青漣漪出來。
姜易微微皺起眉頭,「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帶著這樣想法,姜易走進了青漣漪的院子,看著緊閉的房門,姜易伸手敲了敲門。
「漣漪,你起來了嗎?」
裡面的青漣漪此時蛻皮正進行到一半,褪去的薄膜下露出欺霜賽雪的肌膚,房間中帶著淡淡的腥氣。
聽到姜易的聲音,青漣漪心中一驚,聲音帶著幾分壓抑,
「哦……我在突破……不用擔心我……」
姜易聽到青漣漪這話更加疑惑,修士突破的時候還能這麼及時地回話嗎?而且漣漪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奇怪。
不過,既然青漣漪這麼說了,姜易決定就在門外等她。
如果裡面真的出現什麼狀況的話,他就直接衝進去。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青漣漪終於完成了蛻皮。
她從床上站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並沒有看到腳尖。
「怎麼感覺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不管了,不要讓姜易等急了,先出去吧,」
青漣漪伸手一揮,剛剛脫下來的衣服又重新穿在了她身上,只是比方才似乎更緊了幾分。
她又將床上蛻下來的皮收了起來,這蛇蛻她準備找個時間銷毀掉。
做完這些,她又將自己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保自己不會被姜易看出什麼異常之後,這才走過去開啟了門。
剛看門,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姜易。
青漣漪愣了一下,「姜易,你怎麼站在這裡?」
姜易看著她笑了笑,「這不是你要突破嘛,所以我就想著在這裡守著你。」
就在這時,姜易的目光落到了青漣漪的身上,目光漸漸變得有些奇怪。
因為此時在姜易的眼中,青漣漪的外貌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原本還帶著幾分青澀的漣漪似乎更加成熟了幾分,身上無意間便透著一種媚意。
胸前的衣衫似乎有些緊繃,露出欺霜賽雪的溝壑來。
原本就已經是S型的曲線,變得更加突出,腰線猛地收緊,又再下方突然闊開,整個身子帶上了幾分豐腴的誘惑力。
青漣漪見姜易盯著自己看,心中有些緊張,
「姜易……怎麼了嗎?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姜易看了看青漣漪那雙澄澈的眼睛,收回了目光,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好像變好看了。」
青漣漪聞言紅了紅臉,微微垂下眼帘,「怎麼突然誇我……」
姜易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失笑,這姑娘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男人眼中是什麼水平嗎?
話說回來,蛇妖突破境界會長大嗎?那應該是蛻皮才有的吧?
姜易這般想著,聯想到方才青漣漪異常的舉動,猜出她可能是在屋裡蛻皮。
不過,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他伸手拉住青漣漪的手,
「好了,早飯已經燒好了,再不去吃的話就要涼了。」
「你還給我燒了早飯啊?」青漣漪抬起頭來看著姜易。
姜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你都給我燒了那麼多天了,我給你做一次也是應該的。」
青漣漪聞言拉著姜易朝著廚房走去,只是在走動間,那胸前的脂山雪海輕輕從顫動著,時不時地吸引著姜易的目光。
「那快走吧,我要嘗嘗你的手藝。」
「漣漪,你是不是傻啊?最開始的時候不就是我燒飯嗎?」
「你才傻呢,你現在燒飯的水平又沒有我好吃。」
……
不一會兒,院中便傳來了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
另一邊,在錢塘縣城的城門口,一個身穿袈裟的雲遊老僧走到了城門口。
他抬起頭看了看城門上的牌匾,臉上露出深沉的笑容,
「希望,貧僧的機緣當真是在此處。」
說話間,他似有所感地朝著一個方向望去,或許是距離太遠,他什麼都沒能看見。
法海收回目光,遞出了文書,進了城,漸漸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