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回到宮中,三皇子與雲仙兒兩人正在殿內。
看她回來,雲仙兒立刻迎了上去,「青兒,你的青光梭可拿回來了,那位前輩有說什麼嗎?」
「公主,法器已經拿回。那位前輩說,等您穩固境界再去他店裡一趟,他好檢視一下情況。」
「這樣,那我明日便去。」
雲仙兒面帶期待。
多年努力,終於成了築基,她對陳林萬分感激。
心想明日再帶些禮物前去答謝。
「皇兄,您也和我一起嗎?」
「說不定那裡可以找到讓您突破的寶物。」
雲仙兒開口邀請。
「哪能那麼容易,突破金丹境界豈是尋常寶物能成。」三皇子搖了搖頭,神色淡然。
「殿下,公主,我有下情稟告。」
說著,她便把陳林店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講了,還說了自己試探秦墨的事情。
「你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
三皇子和雲仙兒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築基修士並非等閒。
哪怕是練氣十二層,突破築基都有可能一輩子不能成功。
可如今青兒卻說,陳林只是一杯酒,就讓練氣三層的修士成為築基修士。
「殿下,公主,屬下不敢有半分欺瞞,此事千真萬確!」
「那秦家少爺秦墨我們都曾見過,殿下還曾求宮廷供奉前去為他檢視過。」
青兒細細解釋,又嘆了一聲。
自己苦修多年才是築基,對方一口酒就變成了築基修士。
突然覺得好傷心。
「竟有這等奇事。」
「明日,我隨你們一同前去。」
三皇子決定親自前去拜訪。
這麼一個人物,必須去拜見才行。
若真能找到機會突破境界,可真是天大喜事。
「那我先去準備一些禮物。」
雲仙兒眸子放光。
三皇子點了點頭。
話分兩頭。
林相府中,林嘯找到了家主林相,稟告了菸酒店內的事情。
「你說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人!」
「你親眼看到的,那秦墨當真已經成為築基修士?」
林相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叔父,我不敢有半分欺瞞,卻是我親眼所見。」
「那個店主只是給了秦墨那個廢物一瓶酒,他喝完之後就變成了一名築基修士。」
林嘯說到這裡,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舔了舔嘴唇。
「怎麼會可能有這樣的事?」
「這定是障眼法!」
林相完全不信。
他也是個修煉之人,修為不低。
世間不可能有這種事情,必然有詐。
「可我……真是親眼所見。」林嘯有些遲疑。
「必然是秦家之人意圖以此維護自家名聲,設下的伎倆,築基修士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修煉而成。」
林相十分肯定。
「叔父此言有理!」
「看來我真的被那人嚇到,店主應該是一個築基修士,故意設計坑害於我。」
「可恨!他們竟然聯手把我們的儲物袋都騙走。」
林嘯也覺得自家叔父說得有道理,一臉氣惱。
他儲物袋裡可是有幾百靈石和一些丹藥、材料。
那都是為了突破築基準備的。
「明日你帶上孫供奉前去把他們的謊言戳破,砸了那家破店。」
「警告秦家之人,莫要再使這等手段。」
「我們林家的人,不是那秦墨能夠高攀得起的。」
林相大手一揮,直接命令。
「是,叔父。」
秦墨應了一聲,眼中冒著凶光,也準備前去將自己損失的東西奪回來。
第二日一早,陳林開啟菸酒店的大門,準備出去逛逛。
門一開啟,就看到了秦墨站在門邊。
「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嚇我一跳。」
陳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前輩……老闆,我想著早點來做點事。」秦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你倒是勤快,那就去給我買點好吃的來吧!」
陳林看他如此懂事,心中一喜,丟過一個儲物袋,吩咐道。
這麼多天他還沒有吃過東西。
正好嘗嘗修仙者的食物。
「是,老闆!」
秦墨接過儲物袋,快步朝街市走去。
陳林伸了個懶腰,左右看了看,眼角餘光瞧見一個老者突兀地出現在自己店裡,左手架著一根香菸正打量著。
櫃檯上,一包拆開的和天下擺在那裡。
陳林瞪大眼睛,一臉怒色。
這是他昨夜拿出來把玩的,沒有放進櫃檯里。
「我擦!」
陳林怒氣陡生,走進店裡,一巴掌打了個過去。
「開門做生意的,怎麼這麼……」
老者抬手一擋,可是話未說完,整個人就被打飛出去,撞在左邊柜上。
「怎麼可能!」
老者爬起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林。
「化神巔峰?」
「不對,這只是殘魂而已。」
「你都混成這樣了,還來偷我東西。」
陳林看出此人端倪。
幾句話一出,讓那老者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驚疑。
這個店主到底是什麼來歷,怎能看出自己的修為境界和具體情況。
此人在店外的時候,分明就是練氣九層境界罷了。
可是剛才那一掌,竟然打得自己沒有還手餘地。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老者穩住身形,聲音中帶著幾分忌憚。
「你又是什麼人,偷一罰十,明白嗎?」
陳林拿著手中的和天下,沒好氣地罵道。
「咳咳,我只是覺得此物香氣獨特,想拿出來聞聞罷了。」
「我買就是。」
老者乾咳一聲,拿出一堆靈石放在櫃檯上。
粗粗一看,足有上千塊。
「這點靈石還想買和天下,你搞笑呢!」
陳林嗤笑一聲,又是一掌打落。
老者看到那手掌壓落,沒有多強的力量,可是卻給他一種不可能閃開的感覺。
這種感覺,當初面對同為仙王的幽泉老怪時都沒有。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老者大喝一聲,身上爆發出璀璨金光,一股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
整條街的修士都被這股氣息驚動,紛紛側目。
可那金光在陳林掌下如同紙糊,一掌拍散,老者整個人被拍得趴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你…你到底是誰?」老者趴在地上,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