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手掌一翻,一顆熾熱火球出現在掌中。
門口守衛立刻行禮,「仙師請!」
陳林點了點頭,直接出城。
暗中窺看的那兩人一看,對視一眼,留下一人在城門口,另一人則是快速離開。
出了城之後再跟隨就太過顯眼,這些人也不傻。
陳林感覺沒人跟隨,暗叫一聲可惜,看來只能自己試試手段了。
他丟擲淺淺煉化的遁天舟。
此物在空中一變,化作一葉丈許長的青色飛舟,通體流光溢彩,舟身刻滿細密符文。
陳林縱身躍上,靈力注入,飛舟頓時化作一道青虹飛天而起,轉瞬消失在雲端。
風聲呼嘯,白雲在身邊擦過,腳下山河急速縮小,陳林心中暗贊。
以前他坐過飛機,但那種隔著舷窗的體驗,與此刻御器而行、天地盡在腳下的感覺,大不相同。
不過法力消耗不小。
陳林灌了一口二鍋頭,靈氣飛快恢復,催動著遁天舟準備先回城。
他就是出來逛逛,試試法術、法器。
等級提升起後,肯定要下副本試試裝備。
可惜,沒人給他當陪練,只能飛行一下。
陳林操控著遁天舟在空中盤旋一圈,往下落去。
「咦?」
他輕咦一聲,目光落在下方一處山坳,那裡隱隱有法力波動。
陳林催動法寶往下落去,不過不敢靠太近,免得被人發現。
他落到了對面山坳,收了法寶,悄悄摸了過去。
山坳下方,有七八名修士圍著三人進攻。
「言兒,你快去城內找你哥哥,這裡有我跟你爹擋著!」三人之中的中年婦人急聲道。
又丟出數道符籙,化作火球、冰錐,勉強擋住敵人的攻勢。
那被稱作「言兒」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此時面色蒼白,頭頂上一張青色帕子垂下道道青光,將他們三人護住。
只是青光搖搖欲墜,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走了,父母必死無疑。
「走?」
「秦山,敢得罪林相,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圍攻秦山三人的為首男子冷笑一聲,頭頂上不斷放出金光的寶劍光芒大盛。
其他人也是紛紛催動法器,攻勢愈發猛烈。
轟!
一聲爆響,青色帕子終於支撐不住,光芒一暗,碎裂開來。
那少女一口血吐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秦山夫婦見狀,目眥盡裂。
知道今天難以逃遁,想要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化作百十道金色劍氣狠狠斬下。
「不好!」
為首男子一看,急忙收回寶劍,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金色符篆往頭頂一拍。
金光落下,轟隆隆的爆裂聲震耳欲聾,塵土飛揚,幾乎將山坳內都遮蔽。
待煙塵散去,場中多了一人,正是陳林。
他負手而立,掃了一眼雙方,淡淡道:
「光天化日,欺負一家三口,有點不要臉了!」
「你、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林相府的事?」
為首男子躺倒在地,渾身上下有六七個血洞,此時色厲內荏叫道。
想要用林相威脅陳林。
「林相?」
「看來你只是林相找來的人,並非他的親信。」
陳林眉頭微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他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林相府的人除了這個男子,都已經死了。
那張金光劍訣陣圖還真是不錯,面對一個築基初期,六個練氣十層以上的人物,瞬間秒殺。
要不是那個築基男子有金色符篆護體,恐怕也難逃一死。
「你、你……」
男子臉色有些難看。
此人莫不是林相的對頭?
陳林以法力拿下為首男子,將其儲物袋和法器一併收繳。
隨即又看了一眼秦山三人,身形緩緩消失在一片藍色光幕之中。
秦山夫婦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那少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望著陳林消失所在,也是一愣。
原地消失?
瞬移嗎?
只聽說元嬰強者的元神才可以瞬移。
這位前輩難道是元嬰存在?
一聲慘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循聲看去,被陳林放過的那個男子,被她父親一劍斬殺。
「言兒,你的青陽帕受損厲害,傷勢如何?」
「娘,我沒事,你和爹爹怎麼樣了?」
「我們只是法力損耗一些而已。」
婦人搖搖頭。
「夫人,言兒,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城。」
秦山收拾了一下現場,將幾具屍體簡單處理,又撿起留下的眾多法器和儲物袋,上前來看著妻女說道。
「嗯。」
婦人點頭,拉著少女的手,三人迅速離開這片狼藉的山坳。
陳林出現在東都城內菸酒店中。
他這突兀出現,倒是讓七夜嚇了一跳,「老闆,您這是……」
「瞬移啊,仙王的你難道沒見過?」
陳林看了他一眼,走到椅子前坐下。
「這……是我大驚小怪了!」
七夜苦笑一聲。
他自然見過瞬移。
化神修士就可以短距離瞬移。
大乘期修為則是可以長距離瞬移。
仙人境界的瞬移更是隨心所欲,跨越空間如履平地。
可是陳林的瞬移沒有任何空間波動。
瞬移乃是空間法則的領會體現。
但是任何瞬移都會引起空間波動。
除非空間法則已經領悟到極高層次,否則不能做到無聲無息。
這位前輩莫不是空間法則仙帝?
七夜如此想。
「七夜,你把秦墨叫來,我有事情問問他。」陳林吩咐一句。
「是。」
七夜走到門口,將盤坐在門前的秦墨叫進了店裡。
「老闆,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秦墨,你父親是叫秦山嗎?」
「是的,老闆,您怎麼知道?」
秦墨略有意外。
他沒說過父母的訊息。
「你還有個妹妹?」陳林又問。
「不錯,老闆您剛剛看到他們了嗎?」
秦墨問道。
「嗯,剛才在城外遇見。」
「放你半天假,去城外接他們一下。」
陳林想了想,吩咐道。
「是!」
秦墨有些不解,可還是答應下來。
他記得父母準備趁著妖獸之潮沒有開始的時候,去城東門外獵殺一些妖獸。
怎麼會和老闆遇到?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秦墨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快步走出菸酒店,朝著城外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