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相一聽,雖有猶豫可還是應了下來。
他領著自家師尊出了門,往朱雀大街而去。
林府弟子也跟隨。
這幾日,他們可是過得戰戰兢兢。
白天黑夜都不敢出門,生怕被人割了頭去。
如今有金丹真人帶領,自然是要去耀武揚威。
朱雀大街上,行人見著林府眾人,紛紛避讓。
兩邊的店鋪內,許多雙眼睛看過來。
他們見到林相身後那位金丹真人,一個個眼睛放光。
林相背後是金元宗,這不是什麼秘密。
林相被人壓著打,還勒索了五萬塊靈石。
金元宗若不出頭,往後在這朱雀大街上,怕是要被人踩到泥里去。
不過那家菸酒店的老闆也不是凡俗,這次恐怕有好戲看了。
許多人心中暗忖,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上。
他們都想看熱鬧。
皇宮,雲仙兒正在雲逸閉關之處等候。
已經快十日,雲逸始終未曾出關。
雲仙兒心中焦躁,卻也不敢貿然叩門。
她知道突破金丹有多難,自家皇兄可是困在此境界數十年。
「公主,不好了,林相的師傅柳刀真人來了,正帶著人往陳前輩的店裡去呢!」
青兒從外頭跑進來,神色略有興奮道。
「一個金丹真人而已,想來陳前輩不會放在心上。」
雲仙兒擺了擺手,並不是很在意。
那位前輩可是連元嬰境界都不在乎的人。
「公主,陳前輩的手段您應該看過一些,若是不去,可能看不到交手了!」
青兒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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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仙兒聞言,一拍腦門,忙是起身。
「對對,我怎麼給忘了。」
「快走,走!」
雲仙兒聲音急了幾分,想要前去看熱鬧。
此時,身後的石門發出咔咔聲響。
雲仙兒、青兒回頭看去,見到雲逸走了出來。
「皇兄!」
雲仙兒滿臉喜色,迎上前去。
「仙兒!」
雲逸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幾分沉穩之色。
不過他身上氣息卻變得十分沉穩內斂,似乎是一個凡人一樣。
「咦,皇兄,你這是……」
雲仙兒感受到雲逸的氣息變化,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我已成功突破金丹。」
雲逸語氣平淡,吐出幾個字來。
「太好了!」
雲仙兒十分激動。
三皇兄隱忍多年,如今終於突破。
「皇兄,你不用穩固境界嗎?我感覺你的氣息……」
雲仙兒眨了眨眼,語氣有些好奇。
「前輩的靈藥果真管用,我第一天就突破了,這幾日我一直在穩固境界,如今已無大礙。」
雲逸說著,目光望向朱雀大街的方向。
「原來如此。」
「對了,剛剛青兒來報,說林相的師傅柳刀真人正往陳前輩的店裡去,怕是要找麻煩。」
雲仙兒一臉恍然。
但是聽自家哥哥說起陳林,忙是告知方才得到的訊息。
「柳刀真人?」
「走,過去看看。」
雲逸眼中精光一閃,腳步已邁出,雲仙兒與青兒連忙跟上。
小陳菸酒店外,不少人得了訊息聚了過來。
他們想要看看這位神秘的店主如何應對金元宗長老。
柳刀真人可不是等閒,乃是金元宗最年輕的金丹真人。
此人修為還是金丹境界最高的,據說快要進入元嬰。
六口飛刀法寶可以布置出六合刀陣,同階之中罕有敵手。
但是菸酒店店主也不是等閒。
不說前幾日輕易鎮壓林相和他同門,這幾日不斷兌換的靈酒、靈煙,就算是煉丹大師也不能煉製出來。
不少人沒有當場喝下,留著靈酒、靈煙想要研究其中的奧妙,卻始終一無所獲。
而且靈酒、靈煙還變得效果全無。
有人猜測,菸酒店的店主乃是一位煉丹宗師。
能煉丹的人,背景絕對不簡單。
可能是別人對金元宗的試探。
秦墨雙手抱胸站在店門口,耳旁都是那些人的議論聲。
不過他沒有太過在意。
自家老闆哪裡會是這些人能猜度的?
「柳刀真人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往朱雀大街盡頭望去。
只見林相頭前帶路,身後是一個五十餘歲的綠衣老者,氣勢凌厲,沒有誰敢直視他。
後方,是金元宗的弟子與林府的子弟。
粗粗看去,有五六十人。
「陳林何在?」
柳刀真人立於店前,聲音如刀鋒般銳利,震得圍觀者耳膜生疼。
秦墨耳朵也是一震,不過因為個人體質強大,只是有點刺痛,影響不大。
「你是何人,敢直呼我老闆姓名。」
秦墨上前一步,目光毫不畏懼地迎上柳刀真人。
「區區一個看門的,也敢攔我?」
柳刀真人冷哼一聲,袖袍一拂,一道凌厲刀氣直逼秦墨面門。
秦墨瞳孔一縮,渾身汗毛倒豎。
他周身竅穴噴出濃郁紫光,身上紫氣沸騰,化作一片紫氣雲光朝著刀氣撞去。
轟的一聲炸響,紫氣被打散,秦墨趔趄後退。
但是一股柔和力量將他托住。
「老闆讓你進去。」
一個童子的聲音響起。
「是,前輩。」
秦墨平復了一下氣血,回頭朝著七夜行了一禮,走進店裡。
「我們老闆讓你進來。」
七夜打量著柳刀,帶著上位者氣勢命令道。
「無知小兒,安敢大放厥詞。」
林相怒喝一聲,正要上前教訓七夜,卻被柳刀真人抬手攔住。
「既然你們店主如此托大,那麼老夫便請他出來一見。」
柳刀真人話音落下,手中一抹綠光閃爍,乃是一把一尺長的翠綠飛刀。
它好像一塊綠玉雕刻而成,晶瑩剔透,散發出強大靈氣。
柳刀真人手腕一抖,那翠綠飛刀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店門而去。
刀光彷佛流星飛起,燦爛奪目。
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嗤嗤聲響,地面炸開,如同雷火交擊。
旁觀之人暗自心驚,這位金丹真人手段果真不凡。
七夜正要動手,耳旁響起一個聲音,他讓開身子,讓那刀光射入。
璀璨無比的刀光射入店內,卻如泥牛入海,無聲無息。
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凌厲刀氣,竟連店內一縷塵埃都未曾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