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撤入靈石礦洞中的七派修士,魔道修士中一個紅衣女修有些氣不過,她動用了一枚中級高階撼地符!
中級高階符籙爆發出來的恐怖威力,讓整座靈石礦脈地動山搖,但其實沒什麼用,雷聲大雨點小,也就殺殺鍊氣修士而已。
對於築基修士來說,只要有高階一些的防禦法器護住自己,基本不可能被撼地符造成的塌方給砸死。
陸塵施展土行術出現在了一個頗為空曠的洞穴中,瞧准有風進來的方向開始前進。
走了一會,陸塵碰上了從另外一條隧道走出來的韓立,看了看對方身邊的幾隻傀儡,誇讚道:「真沒想到韓師弟居然還會傀儡一道的手段。」
「些許左道伎倆,上不得台面,比不得師兄修為高深。」韓立主動放低姿態道。
聞言,陸塵淡淡一笑,並沒有同韓立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說什麼。
兩人一起來到一個新的洞穴,這時從連線這個洞穴的另外一個礦洞中走出來了六七人。
領頭之人正是此地修為最為高深的宣樂和呂天蒙,兩人都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宣道友、呂道友!」
「陸道友、韓道友!」
四人打了一聲招呼,正想說什麼的時候,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從前方傳來,四人臉色一變,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隨後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趕去。
陸塵動作絲毫不慢地跟了上去,韓立則是猶豫了一會,啟用玄鐵飛天盾後也慢慢跟了上去。
陸塵一連穿過了三四個洞穴,來到了一個更為巨大的鐘乳洞。
在洞穴的中間,一頭數丈長的晶瑩白蜘蛛正在用巨大的獠牙啃咬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屍體上的破爛白衣飾,表明此人是從活埋鍾逃生的掩月宗弟子。
看見這隻巨大的白色蜘蛛,陸塵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
不過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蜘蛛上,而是落在了蜘蛛身後一座六角傳送陣上。
這六角傳送陣坐落在一堆堆的靈石原礦中,古樸至極。
在傳送陣的一側還有一具離地三尺漂浮打坐的五色骸骨,對方手中的握著一枚藍燦燦的令牌,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惹人注目。
「看這氣勢,是四級妖獸!」
「這礦洞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呂天蒙臉色難看道。
「事已至此,問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宣道友、呂道友,是合力出手制服這妖獸,還是...」
陸塵話還沒有說完,一位掩月宗弟子在這種幽閉的環境之中心理有些崩潰,怒吼一聲:「去死吧!」
隨後驅使自己的火屬性鏢形法器向蜘蛛攻擊而去。
「砰」的一聲脆響,那飛鏢在蜘蛛巨大的腦袋上擦起一道火花,但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反而鏢尖有些彎曲了。
掩月宗弟子的攻擊引起了蜘蛛的注意,對方噴塗白色的蛛網將眾人的退路鎖死。
「呂道友、陸道友,這孽畜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一起出手吧。」宣樂說完後,手中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籙,往地上一拍,一根粗有數尺的巨大石錐拔地而起,精準命中了蜘蛛的腹部,將其頂飛出去。
陸塵心神一動,兩柄烏龍奪化作一道烏芒射出,從側翼不動攻擊蜘蛛。
「宣道友、陸道友好手段!」呂天蒙見此,高呼一聲,面露喜色,一揚手扔出了一隻墨綠色的皮袋。
趁著烏龍奪襲擾蜘蛛的時候,皮袋飛至上空,袋口開啟,一股霞光從其中狂噴而出,精準無誤地罩住了下方的蜘蛛,霞光一卷一收,竟將這妖獸由大化小,收進了袋中。
見此情形,陸塵和宣樂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旁邊的韓立則是露出一抹吃驚之色,這蜘蛛看起來並不好對付,竟然被這呂天蒙這麼輕易就生擒了。
「不愧是靈獸山的修士,對付妖獸的手段就是高超。」
見自己的日月袋這麼輕易就將這隻四級妖獸收入其中,就連呂天蒙本人也是驚喜交加,要是可以將其收服,他的實力必然猛漲數截!
想到這裡,呂天蒙喜上眉梢,一招手,想要將自己的日月袋給收回來,但就在這時墨綠色的皮袋停頓在了半空中,並且表面開始凹凸不平的變形起來。
呂天蒙見狀不斷向半空中的皮袋打出法訣,注入法力真元,但他的舉動顯然是徒勞的,皮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
隨後轟地一聲巨響,皮袋四分五裂了。
從拘禁中脫身的妖獸,明顯陷入了瘋狂中,晶瑩潔白的身子漸漸轉紅,放射出血紅色的光芒。
速度一下子提升了非常多。
「這孽畜發狂了!」呂天蒙臉色難看道。
變紅的蜘蛛速度上升了非常多,一下激射過來。
陸塵幾人身形敏捷輕鬆躲避,但那些只有鍊氣修為的弟子就沒有這份實力了,轉眼間被殺了個精光,只剩下陸塵、韓立、宣樂、呂天蒙四位築基修士。
「吼~!」
血紅色的蜘蛛沖著陸塵四人嘶吼,瞧准呂天蒙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
呂天蒙手指一點,一個奇大無比的龜殼護住自己,蜘蛛的利爪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切痕外,防禦力非凡。
陸塵抓住機會,手掌一拍,一根青色的繩索破地而出,將蜘蛛給束縛住了。
「呂道友、宣道友快些,我的青風索束縛不住太久的」陸塵焦急道。
「陸道友好法器,我來幫你!」宣樂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動作卻是一點不快。
「呂道友再堅持一會,看我使用符寶對付它!」呂天蒙拿出一枚紋繡著青色小尺的符紙,但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始攻擊。
韓立在邊上象徵性用自己金蚨子母刃的子刃意思一下。
「砰——」
青色繩索青光一閃,碎裂成幾段,陸塵臉色一白,有些慌張道:「不好,它脫困了!」
「陸師弟,莫慌,我來了!」宣樂話音落下,一口黃色小鍾,飛至蜘蛛上方,黃芒一閃後巨大化直接蓋了下去,將蜘蛛扣在了下方。
「陸師弟,我這遮天鍾混雜了法寶材料銅精,驅使起來麻煩了一些,還請見諒。」宣樂臉上充滿笑容,頗為和善道。
「能困住這妖獸,讓我們活著出去就行。」因為自己的法器被毀,陸塵話語間頗有些不爽和埋怨。
「此前在燕家的時候,我的法器就損毀了幾件,這青風索已經是殘留的唯一一件頂階法器了。」
「後面得看宣師兄和呂師兄的了。」
宣樂和呂天蒙對視一眼,燕家背叛越國投靠魔道的事情,他們聽陸塵和韓立說過了。
「哈哈哈——」呂天蒙爽朗一笑,十分親切地說道:「陸師弟地付出,呂某都看在眼裡。」
「師弟儘管把心返回肚子裡便是,看呂某祭出符寶,滅了這孽畜!」
說完,呂天蒙雙手一搓,一把小巧玲瓏地青色小尺飛出,在他地頭頂上盤旋起來。
韓立的目光隱晦地撇過陸塵、宣樂、呂天蒙一眼,「這三個傢伙,誰的話都不能信!」
「呂道友,好了嗎?」
「我要把妖獸放出來了?」宣樂一邊控制小鍾,一邊貌似關心的問道。
「好了,你們可以安心的去死了,這枚大挪移令就由呂某接受了!」呂天蒙雙眼一瞪,突然面露猙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