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孫明凱身上。
孫明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
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落魄的廢物下跪叫爹？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以後在雲山市還怎麼混？
想到這裡，孫明凱咬著牙，死鴨子嘴硬地道：「秦凡，你別太過分了。」
「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真以為自己有什麼真本事？」
秦凡冷笑一聲：「怎麼？堂堂孫家大少爺，當眾打賭，現在想耍賴？」
圍觀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也紛紛跟著起鬨。
「小伙子，願賭要服輸啊。」
「就是，剛才叫囂得那麼厲害，現在慫了？」
「穿得人模狗樣的，連這點信用都沒有，呸。」
聽著眾人的鄙夷和唾棄，孫明凱急得滿頭大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時，魏伊人站了出來，皺眉看著秦凡說道：「秦凡，差不多就行了，你既然已經證明了自己，何必還要咄咄逼人？」
「大家畢竟認識一場，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再說了，孫少可是孫家的人，你讓他下跪，考慮過後果嗎？」
「現在的你一無所有，斗得過孫家嗎？」
聽到這番話，秦凡差點氣笑了，毫不留情地反擊道：「魏伊人，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剛才他逼我打賭，說要隨意處置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說差不多就行了？」
「現在他輸了，你跑出來裝什麼理中客？」
「我斗不鬥得過孫家，關你屁事！」
魏伊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無比：「你……你不識好歹！」
秦凡懶得再搭理她，轉頭看向孫明凱，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還不跪下叫爹！」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讓我給你下跪？你做夢。」孫明凱臉紅脖子粗地吼道，「姓秦的，老子就不跪，你能拿我怎麼樣？」
「是嗎？」
秦凡冷笑一聲，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
「你個廢物，還敢跟我動手？老子弄死你！」
孫明凱怒吼一聲，掄起拳頭就朝秦凡的臉上狠狠砸去。
秦凡不退反進，抬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擰。
「咔嚓！」
「啊！」
孫明凱頓時慘叫出聲，整條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額頭上瞬間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不等他反應過來。
秦凡抬起右腿，乾脆利落地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膝蓋彎上。
「砰！」
孫明凱只感覺雙腿一麻，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在了秦凡面前。
「啊啊啊！」
膝蓋撞擊地面的劇痛，讓他疼得臉都變形了。
就在這一瞬間。
秦凡暗自運轉《九天仙衍法》，將體內的法力瞬間轉化為一絲陰冷霸道的煞氣。
這縷煞氣順著他的腳尖，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孫明凱的體內。
《九天仙衍法》玄妙無比，既可煉化煞氣為法力，亦可將法力轉化為煞氣。
這道煞氣會蟄伏在孫明凱的經脈中，無形地破壞他的五臟六腑和生機。
就算他去全世界最頂尖的醫院，用最先進的儀器，也絕對查不出任何毛病，只能在痛苦中眼睜睜等死。
孫明凱既然敢打沫沫眼角膜的主意，秦凡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而這只是討回利息的第一步！
孫明凱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無力，只能神色猙獰地咆哮道：「姓秦的，你敢廢我胳膊？你死定了，我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啪！」
話音未落。
秦凡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孫明凱的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更是溢出鮮血。
「啪！」
「啪啪啪！」
秦凡面無表情，左右開弓。
清脆的巴掌聲在古玩街上接連響起。
眨眼間的功夫，孫明凱就被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豬頭，滿嘴是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拍手叫好，大聲叫絕。
「活該，對付這種出爾反爾的無賴，就該狠狠教訓。」
「穿得人模狗樣的，乾的卻不是人事，打得好啊。」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打賭輸了還想打人？呸，什麼東西！」
看著如同死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的孫明凱，秦凡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要不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人多眼雜，孫明凱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秦凡，你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旁的魏伊人終於回過神來，急忙衝上前大聲怒斥。
「秦凡，瘋了嗎？」
「孫明凱都已經跪了，你何必還要這麼咄咄逼人，非要把人往死里打？」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暴躁，這麼野蠻？」
「難道你以為靠這種地痞流氓的手段，就能找回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嗎？」
「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現在的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魏伊人看向秦凡的目光中滿是冷意。
聽到她這番大義凜然的指責，秦凡緩緩停下手，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
「魏伊人，你是瞎了還是聾了？」
「他剛才滿嘴噴糞，揚言要弄死我全家的時候，你怎麼不嫌他野蠻？」
「現在我抽他幾個耳光，你就受不了了？」
「我找不找得回自尊心，輪得到你來評判？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
魏伊人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俏臉漲得通紅，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她怎麼也想不通。
秦凡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冷酷無情，油鹽不進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後，魏伊人怒笑連連：「好，好得很。」
「秦凡，你簡直無可救藥。」
「你今天得罪了孫少，我看你以後在雲山市怎麼混！」
說完這話，魏伊人冷冷看著秦凡。
在她看來，秦凡剛才就是一時衝動。
現在聽到孫家兩個字，絕對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只要秦凡現在肯服軟，低聲下氣地求她幾句。
看在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她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開個口，替他向孫明凱求求情，保他一條狗命。
不料秦凡不僅沒有半點慌亂，反而笑了。
笑得極其輕蔑。
「區區一個雲山孫家，也配讓我秦凡忌憚？」
「魏伊人，你的眼界太窄了。」
「你以為高不可攀的孫家，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惹惱了我，我一樣能將他們連根拔起，碾成飛灰！」
這一刻，秦凡身上轟然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
那是一種視凡俗如草芥，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