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凡的保證,沫沫終於止住了哭聲,心情明顯好多了。
吃過晚飯後,秦凡燒了點熱水,給女兒洗了個澡。
玩鬧了一天,又大哭了一場,小丫頭早就累壞了。
剛沾到枕頭沒幾分鐘,就沉沉睡了過去。
看著女兒熟睡的臉龐,秦凡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帶上了門。
來到客廳,他取出了那把在拍賣會上買來的無名短劍。
只見短劍鏽跡斑斑,滿是銅綠,看著就像塊廢鐵。
秦凡卻毫不嫌棄,將自己中指的指尖劃開一道口子。
然後將一滴鮮血滴落在劍身之上。
下一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鮮血剛一接觸到劍身,就像是海綿吸水一般,瞬間被吸收得一乾二淨。
緊接著,短劍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青芒。
那些頑固的鐵鏽和銅綠,竟如同乾枯的樹皮般簌簌剝落。
眨眼功夫,一把通體幽青,寒芒四射的精巧短劍,便展現在了秦凡眼前。
劍刃極薄,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鋒銳。
「好劍。」秦凡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既然你通體青幽,以後就叫你青冥劍吧。」
這是一把真正的法器。
秦凡心念一動,往劍身注入一絲法力。
青冥劍頓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劍身竟隨之暴漲,化作一柄三尺長劍。
隨著秦凡再一收法力,它又乖乖縮回了筷子長短。
大小如意,法器之威初顯。
秦凡心中微動,試著用神識去操控青冥劍,想要隔空御劍。
可就在神識附著在劍身上的瞬間。
只感覺腦袋像被針扎了一樣,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嘶……」
秦凡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青冥劍也隨之掉在沙發上,上面的光芒漸漸黯淡了下去。
秦凡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無奈一笑。
到底還是修為太低了。
這青冥劍看似輕巧,但在神識感知中,卻重如泰山。
自己現在不過才鍊氣二層,神識太過微弱,根本沒能力操控這等法器,只能暫時作罷。
不過這把劍的出現,卻讓秦凡心裡多了一個念頭。
既然世俗界能出現法器,那是不是意味著,地球上其實也存在著修仙者?
看來以後行事,還是得多留個心眼。
收起青冥劍後,秦凡又將今晚拍下的那兩株百年老藥拿了出來。
一株兩百年份的野山參,一株三百年份的何首烏。
這兩樣東西,在那些富豪眼裡是可遇不可求的神藥。
但在秦凡看來,卻連最低階的靈藥都算不上。
就算直接煉化吸收了,裡面蘊含的靈氣也少得可憐,對修為的增進微乎其微。
而普通人得到它們,要麼拿去泡酒,要麼直接切片入藥。
這種簡單粗暴的用法,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出百年老藥的真正藥效,簡直是暴殄天物。
秦凡腦海中有著無數修仙界的藥方。
他打算過兩天去中藥房買些輔藥,將這兩株老藥調配一下,製作成藥丸。
雖然受限於修為還沒達到鍊氣三層,煉製不出真正的丹藥,只能算是藥丸。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也是靈丹妙藥一樣的存在了。
秦凡連名字和功效都想好了。
用野山參做主藥的,就叫還陽丸。
顧名思義,只要人還有一息尚存,哪怕是被醫院下達了病危通知書,徹底放棄治療的。
只要服下一顆還陽丸,就能強行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起死回生。
而用何首烏做主藥的,則叫培元丹。
功效是固本培元,洗毛伐髓。
普通人吃上一顆,不僅能強身健體,百病不侵,還能大幅度延年益壽。
秦凡暗暗打定主意,等把這兩種藥丸製作出來,就售賣給那些有錢人。
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
到時候賣出去的回報,絕對是這兩千萬拍賣價的好幾倍,甚至十幾倍。
收起藥材後。
秦凡環顧了一圈四周。
這間出租屋又小又破,隔音還差,環境實在太簡陋了。
既然自己現在有能力了,自然不能再讓女兒跟著受苦。
「看來得換套大點的房子了。」
最好是離沫沫的幼兒園近一點,方便以後接送。
如果能買個莊園或者別墅就更好了,不僅寬敞,還方便自己布置聚靈陣修煉。
反正他卡里現在還有七千多萬,買套好房子綽綽有餘。
搖了搖頭後,秦凡當即在客廳的沙發上盤膝坐下,雙眼微閉,很快便進入了打坐狀態。
次日早上。
秦凡將女兒送到幼兒園後,便直奔雲山市最大的中藥材市場。
他準備把煉製還陽丸和培元丹的輔藥買齊。
接連逛了十幾家大藥房,大部分藥材都買到了。
唯獨其中一味比較冷門的輔藥,怎麼也找不到。
當秦凡走進最後一家名為玄壺堂的中藥店時,迎面就撞見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
老者看清秦凡的臉後,頓時滿臉激動地喊了一聲:「師父。」
秦凡微微一愣,隨即認出了對方。
正是他之前在林家給林君瑤治病時,遇到的那位神醫——洪玄斗。
秦凡微微皺眉道:「我可不是你師父,別亂叫。」
洪玄斗不僅沒生氣,反而滿臉堆笑道:「之前在林家,老朽跟您打賭輸得心服口服,既然輸了,就該兌現承諾認您為師。」
「您不認我這把老骨頭沒關係,但在老朽心裡,您就是我師父。」
秦凡聽得有些無奈,也懶得在這個稱呼上糾纏。
這時,洪玄斗好奇問道:「師父,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店了?」
秦凡這才知道,原來這家玄壺堂是洪玄斗開的。
他也不拐彎抹角了,索性說道:「我來買點中藥。」
「買藥?」
洪玄斗頓時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道:「師父,您要什麼藥儘管吩咐,我這玄壺堂別的不敢吹,藥材絕對是整個雲山市最全的。」
「九葉龍膽草。」秦凡開口道,「跑了幾家都沒有,你這裡有嗎?」
洪玄斗微微一愣,低頭思索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有。」
「這藥確實偏門,不過巧了,前陣子底下人剛收上來一株,成色極好。」
「師父您稍等,我這就去後堂給您拿。」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後堂走。
就在這時,藥店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帶著哭腔的呼救聲。
「洪神醫。」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