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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對外就說死了

2026-10-09 09:28:19 作者: 煎餅鉤子

  碧雲聽得小臉發白,重重地吐出一口帶著涼意的濁氣。

  這幫神仙高高在上,一肚子壞水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

  媽的,全都被這群虛偽的聖人給騙了!

  孤原以為防住女媧和哪吒便能逆天改命,卻漏算了最致命的一環。

  那元始天尊強行截斷大商八百年氣運,直接倒貼給西岐。

  這等逆天行事的做派,難道就不怕引來天道降下九霄紫雷?

  哪怕是紫霄宮裡的鴻鈞道祖,如今也僅僅是個打工的代言人罷了。

  而孤乃是承載天地至理降生的人族共主。

  天道再瞎,也絕不可能任由這幫蛀蟲把親選的人皇當猴耍。

  除非那鴻鈞老祖已經徹底吞噬了天道規則,自己做了主子!

  所以這幫聖人必須找一個能夠完美遮蔽天機查探的器皿。

  用來偷偷盛放那被盜走的八百年大商國運。

  

  只要孤能揪出這個盛放國運的盲盒。

  那屬於殷商的鼎盛國祚,便能完璧歸趙!

  既然闡教那幫牛鼻子死保西岐,那姬昌老兒便是這局棋的陣眼。

  「你動身前先去找一趟石磯仙子。」

  「讓她想辦法把姜子牙手裡的天書給孤偷回來。」

  「孤斷定,那破書就是九天玄女留下來的作弊神器!」

  碧雲抓著紅肚兜的帶子,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主子,我和師傅都出差了,誰來護駕呀?」

  「不用管孤,孤頭頂有九條紫金神龍罩著呢。」

  「就是鴻鈞老祖親自下場,也休想輕易近孤的身。」

  帝辛撣了撣龍袍的下擺,穩穩地坐回了純金王座之上。

  再說那直腸子的太子殷郊,這會兒正憋屈得想撞牆。

  從姜明嘴裡撬出真相的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面對這倆茅坑裡石頭般又臭又硬的死士,他竟束手無策。

  他只能掄起鞭子將這兩人抽了個皮開肉綻,扔進死牢發霉。

  滿腔邪火無處發泄的太子殿下,直接殺進了御花園。

  他拔出寶劍,把那些珍奇鬥豔的極品牡丹當成了假想敵。

  劍氣縱橫間,滿園的花花草草瞬間被剃了個整齊的平頭。

  穿著一襲淡黃宮裝的黃妃站在廊下,眼底滿是心疼。

  這太子雖不是她肚皮里爬出來的,可也是看著長大的。

  入宮這許多年沒有子嗣,她早把這孩子當成了半個親兒。

  她耐著性子等到殷郊收了劍勢,這才心疼地迎了上去。

  她掏出一方素色錦帕,溫柔地替太子拭去額頭的細汗。

  「殿下切莫急躁,審不出便慢慢審,可彆氣壞了身子。」

  「不如隨本宮回宮裡喝碗冰鎮酸梅湯,咱們從長計議?」

  見那倔驢般的少年依舊紅著眼眶,黃妃心頭微微一動。

  她美眸中波光流轉,柔聲丟擲了一個極具誘惑的提議。

  「要不,殿下去摘星樓找你父皇討個主意?」

  「大王聖明燭照,定能幫殿下撥開這層迷霧的。」

  殷郊聞言,那黯淡的眼眸瞬間爆出興奮的精芒。

  他一把攥住黃妃柔軟的葇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黃娘娘言之有理!兒臣這就去面見父皇!」

  黃妃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溫柔笑容瞬間凝固。

  這傻小子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呢,就不會順嘴邀請本宮同去嗎?

  大王身邊如今被妖女霸占,也不知還記不記得臣妾的溫柔鄉。

  可還沒等她開口暗示,那風風火火的少年已然跑沒了影。

  摘星樓內,殷郊像只受了委屈的幼虎般撲倒在御階下。

  「父皇!兒臣無能啊!」他委屈巴巴地倒起了苦水。

  反正父皇早就看穿了這栽贓嫁禍的毒計,他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那對狗男女描述的床笫細節太過逼真,連他都差點信了。

  若非堅信母后品性高潔,他怕是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父皇親生的了。

  不過看這小子絮絮叨叨的模樣,倒像是在找老父親求安慰。

  那討主意的心思,怕是早被這滿腹的牢騷給沖淡了。

  殷郊紅著眼眶,雙拳握得咔咔作響。

  「父皇!那兩個賤奴竟敢如此攀咬母后清白!」

  「兒臣恨不得拔劍活劈了這對狗男女!」

  帝辛冷眼看著發飆的兒子,心中暗自盤算。

  現在幫這小子兜底,以後面對聖人算計他豈不是得去送死?

  帝辛端起茶盞,語氣古井無波。

  「既如此,你為何不直接將他們一劍封喉?」

  這傻狍子雖然做事衝動,但總歸腦子裡還沒全塞滿肌肉。

  殷郊愣了一下,那雙怒目中閃過一絲清明。

  「兒臣若是一劍把他們殺了,豈不成了殺人滅口?」

  「到時候母后淫亂後宮的罪名,可就徹底洗不清了!」

  帝辛嘴角微微抽搐,差點繃不住人皇的威嚴。

  這倒霉孩子,怎麼對這頂綠帽子比孤這個當事人還要牴觸?

  「既然那姦夫自稱與中宮情投意合。」

  「那他對皇后的日常起居、口味偏好,總該了如指掌吧?」

  「你這豬腦子,難道就沒順著這些細節往深里盤問?」

  這小子一聽見人家報出老娘臀上的私密紅痣,瞬間就破了防。

  腦瓜子一熱,直接略過了所有破綻百出的口供。

  只顧著把人吊起來抽了一頓鞭子泄憤,簡直愚不可及。

  殷郊漲紅了臉,神色憋屈得像一隻鬥敗的鵪鶉。

  「父皇教訓得是,兒臣當時確實是被怒火沖昏了頭……」

  「母后素來母儀天下,溫柔賢淑。」

  「兒臣怎能忍受這等下賤之人,往她身上潑此等髒水!」

  他聲音漸漸哽咽,透著無盡的惶恐與自責。

  「兒臣更怕自己護不住母后,怕護不住大商的正統……」

  「若是母后聽到了這些腌臢傳聞,她那般心氣如何受得了?」

  帝辛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滿頭黑線。

  妖妃的刀子都架在脖子上了,你在這兒哭哭啼啼有個屁用!

  中宮那位也是個眼線遍布的主,這風聲怕是早就刮進去了。

  真是經不起念叨,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他湊到帝辛耳畔,連嗓音都在打著寒顫。

  「大王!禍事了!皇后娘娘在寢宮懸樑自盡了!」

  帝辛霍然起身,碰翻了手邊的青玉茶盞。

  朱升趕忙倒吸一口氣,連珠炮似地補救。

  「萬幸宮女發現得早,人已經救下來了!」

  「太醫說娘娘只是暫時憋過了氣,鳳體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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